“存在是最本源的力量,是神獨有的權柄。”魔鬼地操縱‘瀆神’變成一樣又一樣;‘神秘物’,輕松地擋下蘇杭進攻的同時,還不忘誇誇其談。“瀆神由最純粹的‘存在之力’構成,從某種程度上說,它和”
瀆神實在太過強大,即便以蘇杭的實力,還是漸漸落於下風。
洛陽也試著幫忙,可實力差距太大,根本插不上手。
再次揮出一劍,將魔鬼逼退,蘇杭雙手握著劍柄,擋在方休和洛陽前方,說道。“我會拖住他,你倆趕快去叫救兵。”
“蘇神,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方休問道。“你的這把劍…能砍時間嗎?”
方休自然不是隨便問的,剛才的戰鬥他一直在觀察,發現蘇杭的這把劍十分奇特,在之前的一次進攻中,蘇杭中計,左手被魔鬼用‘瀆神’變成的一團詭異的霧氣腐蝕,眨眼間便腐爛。
然而,蘇杭哼都沒哼一聲,拉開距離後,直接揮刀砍向腐爛的左手,原本方休以為蘇杭為了組織腐爛蔓延到全身,但再看向蘇杭,卻發現那隻被砍下來的左手居然又變回健康的狀態,然而並非完好如初,新的左手背上還是有一道深深的割痕。
方休記得這道割痕,是在3分鍾前的一次交鋒時留下的。
也就是說,蘇杭的左手並不是被砍下了,而是回到了3分鍾前的狀態。
方休對此的猜測是:蘇杭那一刀看得並不是左手,而是左手所經歷的‘時間’,砍掉了3分鍾,所以左手回到了3分鍾前的狀態。
如果這個猜測被證實,那麽方休想到了一個辦法,或許能扭轉現在的局勢。
聽了方休的問題,蘇杭先是一愣,隨後點點頭。“能砍。”
很好。
方休湊到蘇杭耳邊,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怎麽還說起悄悄話來了。”魔鬼嘲諷道。“交代遺言嗎?別白費力氣了,你們今天一個都逃不掉。”
其實魔鬼心理也暗暗著急:這個女孩實力太過恐怖,即便自己擁有瀆神,一時半會居然也沒法重傷她。
別看她表面上好像很輕松,但其實已經苦不堪言…瀆神厲害歸厲害,但每次使用都要付出特定的代價…再這麽僵持下去,她也快撐不住了。
必須想辦法盡快解決戰鬥。
魔鬼正在思考策略,蘇杭卻沒有給她喘息之機,再次揮劍衝了過來。
這次,她揮劍的速度居然又快了幾分,眨眼間,寒光已然刺到眼前。
魔鬼心底卻反而一喜,操縱‘瀆神’再次凝結成‘弗拉基米爾的魔鏡’,擋在身前。
果然,如魔鬼所料,蘇杭的劍太快,以至於超過了自身的反應速度,根本來不及收劍,魔鏡反射出的劍鋒直接刺穿了她的左肩。
蘇杭自知失策,捂著流血的肩膀,迅速後退。
這麽好的機會,怎麽可能讓你跑!
魔鬼獰笑著追上前,同時操縱瀆神,準備凝結出自己的‘殺招’。
然而,就在瀆神重新分解成粒子流的瞬間,他看見蘇杭的嘴角微微勾起。
一絲不祥的預感浮現,她想要後退,卻發現已經來不及了。
蘇杭方才的後退只是假裝,速度並不快,慣性也不強,腳下稍微用力,便改後退為前進,瞬間縮短了和魔鬼之間的距離。
長劍再次劈下。
魔鬼雖然已經來不及後退,只能側身,避開要害。
躲閃的同時,他也有些不解,在他看來,
蘇杭這麽做,最多也就砍下自己一隻手臂,只要有瀆神,斷掉的手臂瞬間就能漲回來。 可她自己缺失著實挨了自己一劍…怎麽看都是賠本的買賣吧。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蘇杭的這一件並未劈向他的要害,而是劈向他身側化為‘粒子流’的瀆神。
不好!
魔鬼的瞳孔驟然縮小。
然而,當他明白蘇杭真正意圖的瞬間,已經遲了。
蘇杭的劍鋒從‘粒子流’身上斬下一道模糊的幻影。
白色的蒸汽憑空出現,刺耳的尖叫聲再次響起…粒子混雜在一起,成了液態。
就如同它5分鍾前,在鐵鍋裡的狀態。
魔鬼的反應也很快,抬手咬破手指就要講血液滴入‘瀆神’之中。
然而,他還是慢了。
粒子流回歸液態的瞬間,蘇杭便伸出那隻捂著肩膀的手掌,上面沾滿了血液,一滴接著一滴,掉落在瀆神之中。
白色蒸汽扭曲成人臉,最後發出一聲尖叫,然後轟的炸開。
五顏六色的液體瞬間氣化,變成了炫富的粒子流。
“瀆神”重生,只不過,這次它的主人不再是魔鬼,而成了蘇杭。
蘇杭感覺到一種意識相連的奇特感覺,就好像‘瀆神’就是她的器官,是她身體的一部分。
魔鬼失去了‘瀆神’的控制權,果斷後退,拉開距離。
她的臉上寫滿了不甘心,然而卻沒有辦法,失去了瀆神的她根本不是蘇杭的對手,哪怕連逃走都做不到。
之前的一幕再次重現,每一次交鋒,她就會失去一些器官。
再這麽下去,她就要變成傳說中的人棍了。
蘇杭有一次發起進攻,然而這次,魔鬼不僅沒有躲避,反而自己把腦袋湊了上來。
銀光一閃,人頭落地。
魔鬼的身軀癱倒,頭顱上的黃色眼睛卻死死地盯著三人,怨毒的說道。
“可惡的蟲子們,我會記住你們的…總有一天,我會奪回瀆神,一口一口吃掉你們的靈魂!”
說完,他的眼球便掉出眼眶,血肉迅速腐爛,連同一旁的身體,化成一攤腐臭的膿液。
方休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竟然有點頭暈。
蘇杭更慘,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片刻後,眼球一點點上翻,最終失去了意識,還好洛陽眼疾手快,跑過去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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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閑和楊婉瑩也在鍋爐房,目睹了魔鬼與蘇杭戰鬥的全過程,可惜是神仙打架,兩人連靠近都不敢,更別說幫忙了。
“太驚險了。”楊婉瑩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氣,說道。“剩下就是宿舍樓的那些怪物了,希望能一網打盡,趕快結束這場噩夢。”
聽了她的話,許閑卻搖了搖頭。“不對。”
“什麽不對?”楊婉瑩皺眉問道。
“你還記得我之前給你說過的等式嗎?”
“怪物+存在感=人類-自我?”楊婉瑩當然記得。
“就是這個。”許閑點點頭。“我們來請算一下,宿舍樓那邊抓到的是‘怪物+存在感’,魔鬼本來就存在,所以不在等式裡,至於這玩意…”許閑指了指漂浮在蘇杭身旁的‘瀆神’。“剛才魔鬼也說過了,完全由‘存在之力’組成,就是存在感,對嗎?”
楊婉瑩點點頭,卻還是不明白許閑的意思。
“你沒發現,有件東西丟失了嗎?”許閑說道。“那些消失的‘自我’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