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證實後的消息,我把王坷叫過來,告訴他這個消息。他的臉色刷的一下白了,額頭冒出汗珠。
“王姐、李總,勞工裡面有外國人是什麽意思?”王坷戰戰兢兢的問道。
“王坷,你在登記的時候沒有發現有一些勞工的身份信息寫的是護照號嗎?”我回應王坷。
“是有一些身份信息數字不一樣多,我還以為尅縣的號碼和青雲的不一樣呢。”
“那些數字不一樣多的號碼就是護照。勞工裡面有了外國人,性質就嚴重了。”說著,我撥通陸立文的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了,陸立文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我打開免提。
“李總,案子緊張到什麽程度了?”陸立文很客氣的問道。
“陸律師,我剛從市裡回來,剛核實過,欠薪的勞工裡有八個外國人。您看我們該怎麽辦?”
“如果是單純的勞務糾紛,不論是不是外國人,處理方式都是一樣的。涉及到返還所欠薪金,並處以一定數額的罰金。”陸立文稍作思考,答道。
“那陸律師,除了欠薪還可能涉及什麽問題呢?”我追問。
“如果產生民事糾紛以外的其他衝突,就可能涉及外交了。你先去了解一下是不是單純的欠薪?盡量把事態控制在民事糾紛層面。得到確切的信息後,我們再商量怎麽處理。好吧?”
“好的,陸律師。如果遇到難解的問題,還得麻煩你。”
“李總,我們隨時聯系。”說罷,陸立文掛斷電話。
王坷看著我和王思婷,詢問接下來該怎麽辦。我們熱烈的討論起來。
直到郭靂和龔鋼過來敲門,我們才發現早過了飯店。因為他們倆明天要回青雲,我便讓他們先去吃飯,吃完幫我們打包一些吃的回來。
我打電話叫來劉闖,簡單敘述了面臨的情況後,讓他一起參與我們的討論。大家各抒己見,對於勞工名單中有外國人的處理方式總體提出三個可能。
一種可能是,如果貿然去勞動保障部門去了解這幾個外國人的情況,我們去的信息很可能傳到幕後布局者的耳中,本來沒有引發的涉外事件,將很有可能在布局者的策劃下產生。所以這條方案不可取。
第二種可能,如果不去問,就不會了解到騰飛案本身除了欠薪,還有沒有其他的連帶糾紛。但是考慮到尅縣的縣城面積很小,人員比較集中,並且到現在我們身邊都時刻存在著跟蹤者,所以很難做到保密。要想了解,我們必須在尅縣以外去了解。最佳的去處是離尅縣最近的最大樞紐城市,河東市。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隨著時間,原本刑警隊和勞動保障部門的處理意見會不會產生變化?如果產生變化勢必會延長結案周期,使我們繼續回歸到和開始一樣疲於應對的處境。這不是我們希望看到的。
綜合所有問題,最終我們定下來一個方案。
明天王坷和郭靂、龔鋼一起回青雲。王坷著重解決現金的問題,他需要盡快籌集所需支付金額一點五倍的現金,籌到後馬上聯系我,根據整體安排他需要趕回尅縣。
我和王思婷、劉闖明天也一同離開尅縣,趕去河東。由王思婷聯系她在河東的朋友,幫助我們從外圍進行了解和操作。
之所以選擇在同一天離開,是為了給跟蹤者表明,我們沒有繼續跟進案件,使他們放松警惕。出發之前還得通過劉闖與那位女部長道別,並傳達出他“聽說”我們沒有足夠的資金來解決案件。
有了計劃,總歸是好事。畢竟騰飛公司的存亡仍然與王坷息息相關,所以我和王思婷單獨溝通的時候,並不擔心他再出什麽么蛾子。
我們各自回到房間,不一會兒郭靂送來晚餐,我告訴他明天帶王坷一塊回青雲的決定,並告訴他到了青雲一定給我回電話。
安頓好這些,我突然想起,到現在都沒有譚軍的消息,張磊也沒有給我回電話。
我趕忙拿起手機,結果手機因為一天持續的導航沒電關機了,我趕忙接好充電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