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上次安任輝給我來電話已經過去四天,不知這次來電是因為什麽事。我走出青雲酒專賣店後接起電話。
“老同學,在哪兒呢?”聽筒裡傳來安任輝熟悉的聲音。
“我在外地出差。”
“知道你在外地。是有一個消息告訴你。譚江讓我轉告你,他很安全,讓你放心出差就好。”
“你見過譚江了?”這是我這幾天想要聽到又害怕聽到的消息。
“昨天見到了,我們一起吃了晚飯。”
“譚江現在在哪?”
“他住在我們郊區的一處院子,挺氣派的,好像是個會所。”
“你見著譚軍了嗎?”
“你是說譚江的弟弟吧?見著了。”
“好吧,那你多會兒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給我回個電話,我有話跟譚江說。”我現在不清楚譚江告訴安任輝多少信息,所以也不便在電話裡細說。
“行,你多會兒回到青雲聯系。”說完,安任輝掛斷了電話。
知道譚江的行蹤並且確定現在是安全的,對我來說是一個好消息。我回到店裡輕聲告訴了王思婷這個消息。
王思婷責怪我聯系不上譚江的時候也不與她通氣,好在有驚無險。
店長和店員已經把我們要的酒都準備好。只見店長站在吧台內翻閱著一個寫滿數字的筆記本,在右手邊放著一個計算器快速的按著,很快總金額出來了。這次給我們優惠的力度很大,打折下來幾乎是零售價的一半。我看到吧台旁邊的玻璃展櫃裡放著一些品類的煙,便讓店長再拿兩條雨花石。
因為我開的是一輛小轎車,如此多的箱子在後備箱隻放了一半便已滿滿當當,另外一半放到後排座椅上。幸虧劉闖沒和我們一起來,不然車上根本裝不下。
我們與店長告辭後駛離專賣店。回酒店的路上,王思婷給寧亦恩打電話,得知寧總正好在家。王思婷讓他發過來地址後,我們便改變目的地到寧亦恩的家。
寧亦恩在河東的家在一個很大的小區裡,每幢樓之間的距離都很寬。但是河東的車輛保有量還是太高,小區內路的兩側都停滿車輛,只在路中央留了只能供一輛車行駛的空隙,致使我在小區裡開車的速度很慢。
到了寧亦恩所住的那一幢樓的時候,寧總已經在樓下等著了,他為我們佔了一個空著的車位。為了裝卸方便,我把車頭向內開進停車位。
下車之前,王思婷囑咐我,我們先去寧總家裡坐一會兒,我再下來搬酒。
寧亦恩家是三室兩廳的格局,客廳和餐廳連通著,顯得空間特別大。我們坐到客廳的沙發上,王思婷和寧亦恩兩位老友相談甚歡。在聊了幾分鍾後,王思婷告訴寧亦恩給他帶了點酒,便讓我去車上把酒搬上來。
我樓上樓下跑了幾趟,把三箱酒和兩條煙放到寧亦恩家餐廳靠牆的地方摞起來。寧亦恩表示我們太客氣了,王思婷跟他說這些酒放著慢慢喝別客氣。
我們一起下樓,先去酒店把劉闖接上,然後根據寧亦恩的指引,開往昨天已預定好包間的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