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白酒專賣店的店長給我們一種似曾相識的親切感,這可能是在長期從事服務工作中給她帶來的獨特氣質。她與同樣具有親和力的王思婷一見面就拉起一隻手。
“姐姐,你好有氣質啊,衣服也好漂亮、好有品味。”店長的話使王思婷本就自帶微笑的臉上笑容更加燦爛。
“哪裡哪裡,還是你這樣年輕的女孩子漂亮。”王思婷同樣毫無保留的奉上她的讚美,“聽你的口音,也是從青雲來的?”
“姐姐,是我爺爺那輩從青雲到河東來的,我現在算是第三代。”
“那你的青雲口音還是挺重的。”
“我算是工廠的子弟,父母在家還是習慣說青雲話,我也就沒改過來。”
“不用改,保持這份鄉音多好。”
“姐姐,這次過來準備拿點什麽酒呢?我們老板專門安排了,你拿的所有酒都按批發價。”
“太謝謝你了,妹子。對酒我不是太懂,這次過來主要是送禮用,你有什麽推薦。”
“要送給什麽年紀的人呢?”店長很快進入職業的狀態。
“快六十歲了,也是青雲人,他本人喝慣了青雲的高度白酒。”
“對價格有什麽要求呢?預算多少?”
“沒有預算,只是送給喜歡酒的人喝,酒的品質一定要好。要純糧食的,不要那種勾兌的白酒。”
“呵呵,姐姐聊到酒你算是外行了。其實每一種瓶裝的酒都是勾兌酒,因為剛蒸餾出來的酒裡有很重的酒糟味,根本不能喝。只有在新酒裡參入適量的陳酒,才會有比較好的口感。估計姐姐剛才想說的是不要隻用酒精和香精兌水製成的白酒吧?放心,我們是青雲白酒的專營店,一瓶不是用糧食釀造的白酒都沒有。”
“不好意思,我沒有懷疑你們店裡酒的質量的意思。因為我從來不喝酒,妹子別介意啊。”王思婷擔心店長會不高興,便很委婉的說道。
“不會不會。”店長忙擺擺手,越發尷尬。
“那你覺得我應該選哪款酒呢?”王思婷趕忙把話題拉回來。
“對年份有沒有要求?”
“沒有。哪款賣得好我買哪款就好了。”
“那就選這款白瓷瓶的二十年陳釀吧,一瓶兩百多,你看可以嗎?”店長抬手指向陳列架上的一款酒。
“可以,一箱子有幾瓶呢?”
“一箱子六瓶。”
“那就拿六箱吧。李想,你看看還有什麽需要的?”
“王姐,我覺得再拿一些酒放車上,我們招待人的時候喝,免得從別的地方買上假的。”我趕忙建議道,“請問靠牆地上放的那些是什麽酒?”
“都是好酒。昨天晚上下雨,倉庫沒有關窗戶,早晨到倉庫的時候才發現。撒到屋裡的雨把靠窗放的一排酒的箱子都淋濕了。紙箱子濕了後就沒了支撐的力量,這些酒就一層層塌了下來。好在有濕紙箱在中間隔著,破損了不多。但是這些沒有包裝的酒也不好賣了。如果你們要,給你們打五折怎麽樣?”店長的眉頭稍微皺起,慢慢搖搖頭。
“行,就拿這種酒吧。李想,你看看我們需要拿幾瓶?”
“拿二十瓶吧。”
我們終於和店長敲定了這筆大單,她和店員一起忙碌著將一個個箱子搬到吧台附近。正等他們備貨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安任輝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