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譚江到了東外環的加油站對面,看到大壯開著一輛捷達停在路邊。
我讓司機等著,領著譚江下車,“大壯,這是我同學譚江。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李哥,你就放心吧。”
“這錢你拿好。”我數出三千塊錢遞給大壯。“一定要吃飽了別餓著。”
“我和家裡說了,沒問題。”
“那你們走吧,我先回去了。”
“李哥你不和我們去嗎?”
“不去了,我還有事。到了後大壯你給我報個平安。”我安頓道。
“好的李哥,那我們先走了。譚哥,你坐後邊。”
我看著大壯的車走遠,坐上租來的車,告訴司機回酒店。
路上,我接到徐西的電話,說老霍叫我去二黑的足療店。該來的總歸會來。
捋了一遍思路,我的安排應該沒有問題,沒有問大壯具體位置,也有保護自己的考慮。這樣,不管誰問起,我真的不知道譚江在哪,這是個基本事實,不需撒謊。
回到酒店,開上我的車,直奔足療店。
現在知道的是徐西和老霍在那,還有誰在?不想那麽多了,既然譚江安全,我也就不擔心其他問題了。
我通知了郭靂和龔鋼,讓他們去足療店等我。接下來的時間裡,我的重心是全力以赴在合法的情況下找出問題,並想辦法解決它。
對於譚江讓我聯系的那些人,明天再依次拜訪吧。
危機往往就是這樣,越靠近危險,就越有可能發現其中的轉機。
徐西聯系我,是個好現象。
到了足療店,還是在888房間,徐西、霍國慶、王坷和二黑在房間裡。一進屋,他們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
霍國慶開始發問:“李想,你把譚江帶哪去了?”
“不知道。”我說的很無辜。
“他說謊!”徐西著急的說道。
“二哥,譚江是坐你的車離開酒店的,應該你告訴大家你把譚江送到哪了吧?”我把矛頭對準徐西。
“霍哥,是我把譚江接出酒店的,可是他和李想半路下車了。應該問李想。”徐西向老霍解釋道。
霍國慶還是老謀深算,他不動聲色的看著我,我猜他識別出了我的小伎倆。不過我並不擔心,因為我的確不知道。
“李總,說說吧。”老霍追問道。
“霍哥,你得相信我。徐西把我和譚江拉到郊區,下了車我自己打車回來的。譚江去哪我也不知道。”我敘述剛才的過程。
“徐總,你解釋解釋。”老霍看向徐西。
“霍哥,別叫我徐總。霍哥,你得相信我啊。我真的不知道,要不我怎麽會找你把李想叫過來。”
“就是,忘了問了,徐總,你找我過來有啥事?”我問道。
“我……”徐西結巴著,沒說出完整的話。
“跟各位老總各位哥哥說個事,昨天霍總從刑警隊回來,著急的都把車蹭了。”王坷插了一句。
“霍哥,譚江有你這大哥是他的福分。你知道譚江現在沒錢,修車需要多少錢,我給你。”說這話的時候其實我心裡還是挺感激老霍的。
“不用,有保險。”老霍說,“不對,李想,是問你譚江去哪了?你跟我扯什麽修車。”
發現霍國慶真的有點生氣了,我說:“譚哥,你不是認識電信部門的人嗎?你要是不相信我,你看看我去過什麽地方。我的手機沒有離開過我。”
“行,要是我查出來你在撒謊,看我怎麽收拾你。”霍國慶拿我沒有辦法,拋出一句狠話。
“霍哥,我要是撒謊,由你處置。你是老大哥,為了公平,你也看看徐西去過哪?”我向老霍表達著不滿。
“行。李想,要是你沒問題,今後你這個兄弟我認定了。”老霍也表明態度。
“王坷,你跟霍哥說一下上午發生的事情。”我的話一出口,看到徐西頭上又冒汗了。
王坷很詳細的給大家講了一遍上午徐西帶警察去騰飛公司的事情。
我發現霍國慶的眼睛裡充滿了血絲,他咬著牙看向徐西,“徐老板,說說,王坷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知道說謊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