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斌再一次電話聯系了徐嘉影,希望徐嘉影查一下三名案犯的親屬現在居住何處。徐嘉影欣然應允,很快就給出了回復。三名案犯中,其中兩人都是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在孤兒院期間,也沒見有親屬、朋友探望過他們。
至於匪首何軍誠,他是被何父、何母收養的,但這老兩口一直是視如己出。他被擊斃之後,這老兩口一是因為受不了村裡的風言風語,二是也想搬離這傷心地,不到半年就搬出了望江村,現在在臨谷縣裡居住。
顧斌認為很有必要去拜訪一下何軍誠的父母,因為其中有很多讓他心存疑惑的環節需要去求證。
這時,馬繼峰突然推門而入,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隨後徐嘉影、程立以及宋雲飛等人也都陸續跟了進來。
馬繼峰道“剛才我已經把密室失蹤案的案情進展以及咱們下一步的工作重點向郭局匯報了,郭局也非常同意咱們兩條腿走路的辦案思路。一是,對黑衣人的搜索以及相關可疑人員的排查不能放松。二是,可以翻翻之前的那宗搶劫殺人案,看能否發現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顧斌緩緩點頭,郭局的態度已經非常明朗,也就意味著再調查921搶劫殺人案時,可以減少很多的阻力和顧忌。
但馬繼峰很快又給出了轉折,“但是郭局也提出了要求。當年的這件案子在證據方面還算是比較充分的,而且咱的老支隊長在舊傷未愈的情況下,一人面對三名持刀行凶的匪徒,悍不畏死,最終將其擊斃,而且又添了新創。所以,郭局的意思是咱們可以碰這件案子,但尤其是需要林支隊配合的情況,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要照顧老領導的感情。”
顧斌立刻向馬繼峰問道“你的意思是,林勇支隊長當年在抓捕嫌犯時身上就有傷?”
馬繼峰回道“是啊!這次去和郭局匯報工作才聽郭局提起的。之前林支隊也不和我們聊當年的這件案子,所以我們也不知道當時就有傷在身。”
程立也附和道“是啊!之前我還想呢,林支隊當年手上有槍,而且還是和持刀匪徒正面遭遇,怎麽還能負傷呢!現在看,可能就是因為當年有舊傷牽扯,行動受限,才會被匪徒所傷。”
顧斌略微停頓片刻,才又繼續問道“林支隊當年是怎麽負的傷?又傷在哪?”
馬繼峰緩緩搖頭,回道“那就不清楚了,那時候我剛入警不久,還在下面的派出所實習呢!根本就不認識林支隊。”
顧斌眉頭微皺,但片刻之後,還是和馬繼峰提出了要去臨谷縣拜訪何軍誠父母的請求。
“行啊!看誰陪你去,你自己挑個人。”馬繼峰這次沒有猶豫,很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
顧斌環顧眾人,其中程立表現出了很高的興趣,不停的和顧斌使著眼色,希望能和顧斌一同前往。
顧斌掃視眾人一眼,當看向徐嘉影時,淡淡一笑,回道“那就徐支隊吧!”
馬繼峰嘿嘿一笑,道“你還真會挑,和我們副支隊長合作出默契了!”
顧斌打趣著回道“男女搭配,乾活不累。上學那會一有什麽活動,你不也是第一個往女孩子堆裡扎麽!”
馬繼峰有些不好意思,回道“行,我讓嘉影和你去,扯那麽遠幹什麽呀!”
顧斌此時注意到程立的臉色有些失望,遂又補充道“再加上小程。”
程立立刻喜笑顏開,衝著顧斌不住的點頭。
馬繼峰道“我說老顧你還真好意思,
一下子抽走我兩員大將。”話說到這,馬繼峰突然停住了,他自己也覺得此話說的有些不妥,顧斌明明是受自己所托來幫助查案的。最後馬繼峰也隻得同意程立和他們一同前往臨谷縣。 正當顧斌幾人想要起身離開時,突然一名刑警急衝衝的跑了進來,對馬繼峰道“支隊長,剛剛接到兩位市民的匿名舉報,都說發現有可疑人員,可能與密室失蹤案有關。”
這兩個匿名舉報對此時的馬繼峰來講可謂是雪中送炭,極為振奮人心。馬繼峰對舉報信息非常重視,直接就安排了程立和宋雲飛組織人員摸排調查。
程立也知道輕重緩急,衝著顧斌苦笑道“顧教授,那就讓徐支隊和你去吧!”
顧斌沉吟片刻,衝馬繼峰道“馬支隊,你之前都答應好的事,怎麽還出爾反爾呢!”轉而又衝著程立道“走,程立!”說完,顧斌也不管馬繼峰是否同意,便快步離開了會議室。
徐嘉影衝著馬繼峰無奈的攤了攤手,也快步跟了出去。
馬繼峰楞在原地顯得有些不知所措。自從顧斌評上教授之後,言談舉止都是斯文儒雅,可好久沒有見到他這麽不耐煩過。
到是程立顯得有些左右為難,他看著馬繼峰尷尬的笑著,先是伸手指著門口的方向,然後又指了指自己。
馬繼峰自然明白他想表達什麽意思,衝著程立連連揮手,示意他跟著顧斌去臨谷縣。程立笑逐顏開快速的跑出了會議室。
顧斌三人出了會議室後,直接驅車前往臨谷縣。程立負責駕車,而顧斌和徐嘉影則坐在後排座位上。
程立看了一眼車內的後視鏡,邊開車邊道“顧教授,徐支隊,我剛才在會議室聽著顧教授要去臨谷縣,我當時是一門心思想和顧教授一起去,主要是和顧教授能學到很多刑偵方面的技巧和知識。可當車真開出來的時候,我這心裡又挺不是滋味的,咱的同志們都在辛辛苦苦查線索,我卻在這遊山逛景!”
徐嘉影笑道“遊山逛景?小程同志,你這工作態度可有問題。咱們這次去臨谷縣也是去調查線索!”“是吧,顧教授?”徐嘉影轉而又看向顧斌。
顧斌笑而不答,倒是程立趕忙解釋道“是我口誤!我的意思是咱的同事們都挺辛苦,咱們呢,算是忙裡偷閑。”
顧斌這時回道“其實,咱們這次去主要就是向何軍誠的父母簡單的了解下情況,要說調查他們有些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