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成新點了點頭,神色淡然。為首那人擺了擺手,兩個人一左一右,眼睛死死地盯著丁成新。
一行人到了樹林深處,為首那人停住了,轉身,冷笑了一聲。“你知道的,你不該管那件事的,人被迫轉校,還惹來一身麻煩,這又何必呢?”聽到這話,丁成新黯淡的眼眸中閃過一道光,而後便消逝了。“怎麽了,是啞巴了嗎?不會說話了?”男人明顯有些惱怒,他把手中的棒子重重地戳在地面上。“給我打,懶得跟你小子囉嗦了!”男人怒斥道。
今天是星期五,是學生們本應該高高興興回家去的一天,而丁成新卻帶著一身淤青來到了傑思酒吧,他一個人在散台上喝著悶酒,一杯又一杯,仿佛酒能麻醉他身上的傷痛一般。桌上的手機消息提示燈一閃一閃的,他的視線緩緩地落在手機上。
“對於那件事我希望你好好想想,我也不希望事情進一步惡化甚至超出我所能控制的范圍,我勸你收手,這樣對彼此都是有好處的。我給的錢你可以不收,但是你要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希望你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郵件短短的幾行字,每句都像刀子一般戳進少年的心臟裡,淚水不自覺地順著臉頰滑落。
他也想過放棄,他也後悔過,只是一想到自己當初對女孩的承諾和自己已經作出的努力,他不甘心就這樣放棄,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故事應該從初中說起,少年和女孩是初三認識的,那時的少年還是一個陽光開朗的大男孩,幾乎所有女孩子都喜歡他,而女孩是沉默寡言的,跟男孩子說話會臉紅,學習成績優異,以二十多分的優勢穩居年級第一。男孩喜歡女孩,可他一直沒有勇氣說出口。
他們上了同一所高中,高一也鬼使神差地分到了一個班,他很高興,又能天天看到她了,而她則好像並不關心他是否在這個班級,期間他們兩個也沒什麽交集。直到有一天晚上放學,女孩找到他,吞吞吐吐地對他說:“丁成新,你能陪我回家嗎,我害怕。”最後三個字還故意壓低了聲調,說的含含糊糊的。男孩聽到這個,自然很是激動,以至於說話都有些結巴,“好,好,好的,我,我陪你。”他不知道,這就是他噩夢的開始。
女孩住在一個小巷子裡,她的父母是開小商店的,她爸好賭,賭輸了就會在外面喝得爛醉,回家氣全衝她媽發,女孩不敢保護她媽,因為她知道,那樣她也會被打。她媽對她很好,非常照顧她,盡管她爸喝醉酒後像個瘋子一樣,但平常也對她呵護有加,她不知道爸爸媽媽之間有什麽矛盾,好像記憶中從她小時候開始,爸爸媽媽之間就沒什麽交流。
男孩和女孩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路上男孩總是挑起各種妙趣橫生的話題,逗女孩笑,女孩蒼白的臉上也泛起些許紅暈。眼看快要到女孩家了,幾個叼著煙的混混擋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