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天域,宏昭帝國皇城所在,也是宏昭帝國最繁華的地方,有九地十三城、街道上商販無數,在其他外域人看來,就是人間天堂的存在。
但是半個月前的刺客事件,卻為這裡的繁華蒙上了一層陰影。
震怒的皇帝封鎖了整個都天域,掀起了一陣又一陣的腥風血雨,數以萬計的貪官落馬,直殺的人頭滾滾,鮮血將刑台下的土地浸染。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那位坐擁天下的皇帝在示威,警告所有的貪官汙吏。
但是百姓此時並沒有多在意這樣的事,天上的太陽已經越發黯淡了,距離日寂已經越來越近了。
怎樣活過日寂,才是擺在百姓面前的首要問題。
......
“都出來!都出來!”獄卒粗暴地用鐵棍敲著牢房的門,大聲吆喝著叫犯人們從牢房裡出來。
王煬又一次被獄卒粗暴的聲音叫醒,從倚靠的牆邊站起來,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直接走出了牢房,下意識的向煤場走去。
“噯?你幹什麽去?”守在獄門口的獄頭一下攔住了他,有些異樣的說:“馬上換牢房了不知道麽?趕緊回去,在自己的牢房門口排隊站好!”
“哦哦,好嘞李哥。”
半個月的相處,王煬與這些獄卒早已熟識,再加上他們也知道這獄裡多是來逃災的苦命人,倒也沒有為難誰。
王煬轉身又折回到牢房門口,果然看到各個牢房門口已經站好了整齊的兩行隊伍。
那個負責整隊的獄卒將目光投了過來:“還磨蹭什麽呢?就等你一個人了不知道嗎?快點站好!”
王煬朝那個獄卒訕訕一笑,快步走進了自己牢房的隊伍中。
“你剛幹什麽去了?”剛走進隊伍,身邊就響起了同獄獄友周虎光的聲音,不過王煬總感覺這小子憋著壞。
“沒幹什麽,去上了個廁所。”王煬哪可能如實相告,要是讓這些個老小子知道,自己剩下的時間就光給他們逗悶子了。
“放屁!”另一邊的鎮義強忍著笑說:“茅房在另一邊,你是往門口走的。”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還有人不知道日寂會換牢房吧?!”耳邊響起了周虎光魔鬼般的聲音,王煬知道,這個笑柄他當定了。
索性乾脆就不說話,抿著嘴目視前方,無論周虎光怎樣耍寶,就是不搭理他。
周虎光耍了會寶,見王煬完全沒有反應,隻得悻悻放棄。
“這家夥,越來越精了。”末了還不忘腹誹一句。
然而就在這時,監獄外響起了一陣轟然作響的腳步,一隊全身覆蓋著金色龍鱗鎧的戰士在監獄門口列隊,其中一個人走到那個姓李的獄頭旁邊耳語了兩句。
李姓獄頭眼神異樣的點了點頭,高聲喊道:“王煬,三皇子禦廚坊的王煬出列!”
“我嗎?”王煬有些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他還以為他們把他忘了。
“廢話,不是你還是誰?”有個脾氣有些暴躁的獄卒不耐煩的接茬道,然後便看到那一隊皇城禁衛危險的眼神。
以及已經抽出一半的佩刀。
登時就嚇抽了,臉色煞白。
好在那一隊皇城禁衛只是來接人,並沒有為難他,反而是李姓獄卒上去“啪”“啪”就是兩耳光,末了還不忘教訓道:“說話給我小心著點,別什麽都敢說!”
“是!是!是!”那獄卒點頭如搗蒜,那架勢,仿佛恨不得給李姓獄卒跪下來,
事實上,如果李獄頭不打他,他反而會提心吊膽,擔心被報復。 只能說生來就是賤骨頭吧。
皇城禁衛那邊根本就沒有注意後面發生的事,早已將目光投向了出列的王煬,細細打量了一般後,領頭的那人點了點頭。
“王煬大人,我家大人有令,邀您過去一敘, 跟我們走吧”說著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王煬此時也回過味來了,沒有絲毫的猶豫,走向了皇城禁衛。
系統早就激活了,這些個皇城禁衛的所有信息都展示在王煬面前,甚至連弱點都特別標注起來,還有什麽好怕的。
唯一不同的就是領頭的那人是暗衛。
但是王煬覺得這完全沒有關系,說不定人家是突然想起他了,打算給他翻案呢?
於是王煬沒有絲毫防備的走到那人身前,但是當他透過盔甲縫隙看到那人模糊的臉,以及蓄勢待發的手掌時,王煬一下子就僵住了。
“沒必要,真的,沒必要啊兄弟。”王煬討饒的話還沒說完,一記手刀便電射而來,完美的避過了王煬交叉格擋的手臂,又一次將王煬砍昏在地。
見到王煬昏迷過去,那暗衛朝身後的幾人示意了一下,幾個人上前,如同抬死狗一樣,分別抬著王煬的雙手雙腳,騰空而去。
很快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
隻留下了目瞪口呆的眾人。
“城裡人真會玩。”周虎光咽了一口唾液,打破了眾人的寂靜:“簡直震驚我媽一整年。”
“你這是什麽怪話?”
“不知道,王煬那小子經常說的。”
“哦,那沒事了。”
“對了,我們剛才要幹什麽來著?”
“換牢房?”
“那走啊,還等什麽呢?”
“你是獄頭我是獄頭?”一直聽這倆活寶耍寶的李獄頭忍不住給他們一人一記暴扣,傲嬌的哼了一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