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角鬥場之前,納特克斯還向厄加蒙問了一些問題,比如什麽是“獵人”。
厄加蒙對於自己懂的問題欣然回答,在解決納特克斯很多疑問的同時,也獲取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納特克斯還表示,如果以後再遇到像水母雕像這種會給他帶來麻煩的東西可以聯系納特克斯,讓他來試著處理。
厄加蒙欣然答應,兩人商議該怎麽聯系到對方,之後厄加蒙離開了。
出來後,等待已久的主持人詢問納特克斯是否還要繼續參加比賽,納特克斯拒絕了,他這一次已經拿到兩件有價值的物品了,沒必要再繼續參加了。
倒不是納特克斯不想要比賽獎勵,而是他還沒挖掘出手上兩件東西的具體作用,拿再多的神秘物品也沒有用,甚至可能會給自己留下隱患。
要學會適可而止。
主持人深感遺憾,接著就說如果之後還想要參加魔怪對決,歡迎納特克斯隨時再來。
那麽到目前為止,納特克斯已經獲得了神秘物品的兩個渠道:一個是厄加蒙先生,一個是角鬥場。
前者雖然不穩定,但一旦厄加蒙聯系上自己,那就一定會有神秘物品或者生物。
而後者相對穩定,而且隨時可以參與,但獲得神秘物品的可能性就有所降低,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肯用這種東西下賭注的。
當然能這樣納特克斯已經很滿意了,要知道神秘物品這種東西也是明面上的違禁品,查得比毒品軍火還要嚴格。
離開角鬥場,納特克斯已經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性,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而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實驗這兩件物品的實用性。
第一件水母雕像,因為它的體型足夠小,所以完全可以被放在納特克斯的口袋中,這是一個雕像化的混沌種族,它自願留在納特克斯身邊,原因很簡單,那就是納特克斯會願意聽它唱歌。
它的歌聲對於除納特克斯和奈薇這種有意識的混沌種族之外的其他生物都是一種魔音,對精神層面的影響是相當的深,厄加蒙先生用他的故事詮釋了這一點。
而且它還會侵入其他人的夢境,在他們的夢境中上演一出即興演唱。
(對,沒錯,厄加蒙每天晚上都夢到自己在一片黑暗的海洋中見到一隻體型巨大的水母,其實就是這家夥在開演唱會而已)
第二件,一個樣式普通的銀色高腳杯,它會吸食生物的血液,這一點納特克斯也小小地測試了一番。如果長時間無法吸食血液,那麽它就會主動攻擊持有它的人,甚至會活生生地將那個倒霉蛋吸乾。
它的杯頭邊緣上面有一圈像牙齒一樣的小尖錐,十分鋒利,如果要割破生物表皮來讓它吸食血液的話,杯頭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厄加蒙帶上它之前已經用畜牲的血液喂飽了它,所以現在的它就安安靜靜地躺在奈薇的體內。
關於這兩件物品的使用方法他已經根據它們各自的性質有了一定的了解,現在就差實驗品來進行實際的測試了。
因為大夥都去看了魔怪對決,所以納特克斯一路上都沒見幾個人,周圍相當的安靜。
“混蛋!離我遠點!信不信我殺了你!”憤怒的女聲劃破安靜,傳進了納特克斯的耳朵中。
“喲!小可愛那就來殺我啊,老子有黑色徽章,你想面對整個奧爾多的話那就來殺我啊!嘿嘿,不敢了吧……來,讓我看看……啊!臭女人!我的手!你死定了!”一個聲音有些猥瑣的男聲傳出,
最後貌似因為疼痛而叫了一聲,語氣也由戲謔轉變成了憤怒。 嗯?有好玩的?
本來還因為找不到實驗品而有些失落的他又打起了精神,而且聽著說話的內容,納特克斯不難猜出情形是什麽。
在有實驗品的興奮下,納特克斯最終尋著聲音來到目的地。
這是一家夜店的後門處的巷子裡,一個衣冠不整的男人正抓著一個女人的雙手想要跟她親熱。
而那女人非常不情願,努力地掙脫之後,一邊後退一邊咒罵著男人。
而男人因為一條手臂上的咬痕,顯然也沒打算放過女人,本來還有些惱怒,但在看到她臉上那恨自己的表情之後,又開始對她進行嘲弄的同時靠近她。
“特麽的,又是這種惡心的劇情,這些家夥真的閑。”躲在拐角處,看到這樣的場面,納特克斯感到一陣厭惡。
正尋思著什麽時候插進去,但男人的一番話舉動吸引了他的注意。
“MD!臭女人!”男人一邊咒罵著,一邊從口袋拿出一個金屬控制器,狠狠地摁下了上面的按鈕。
女人脖子上套著的一個黑色金屬環迅速地發出紅色的光。
“啊!!!”女人發出令人心悸的慘叫聲,脖子處冒出白煙,她癱倒在地上,身體不斷顫動,失去了意識。
納特克斯也注意到女人的外貌,她皮膚白哲,有一頭白色的頭髮。
“哈哈哈!好玩嗎?”男人猙笑著,將控制器揣回口袋,然後悠悠地靠近女人。
他雙手利索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掰開女人的雙腿,試著撕開女人的衣物。
正想要侵犯昏迷的女人的時候,納特克斯悄悄來到男人的身後。
納特克斯臉上露出癲狂的笑容,眼球因為過度興奮而高度收縮。
“實驗時間到~”他興奮地叫喊著,然後雙手將高腳杯杯頭對準男人的背部。
咻!
鋒利的尖錐刺破男人的皮膚深深地扎了進去,血液濺到納特克斯的臉上,高腳杯的能力被激發出來,開始瘋狂地吸食男人體內的鮮血。
“啊!!!”男人發出慘叫,還沒等他有所反應,一把水果刀出現在了他的腿部,腿部受到劇烈的疼痛導致他摔倒了下來。
男人這一摔,便再也起不來了。
只見男人的身體在迅速地乾癟下去,牢牢咬住男人背部的高腳杯在極短地時間便將男人身體裡的血液吸食乾淨。
把水果刀從乾枯的腿部拔了出來,上面沒有一點紅色,踢了踢地上的乾屍。
接著他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高腳杯,仔細端詳起來。高腳杯的外形沒有任何變化,銀色的外表和原來一樣的乾淨。
“是吸的血不夠多嗎?不對……”目光敏銳的納特克斯注意到高腳杯上的尖錐變長了一點。
顯然這是高腳杯吸食血液後的反應,不知道如果再讓它吸多一點會發生什麽事情。
一定很有趣的吧?
不得不說,這高腳杯吸食血液的速度非常快,利用好它這個特性,絕對會變成一件有用的攻擊武器。而且它高腳杯的外表具有欺騙性,攻擊對方還能造成出其不意的效果。
納特克斯有些意猶未盡,這次實驗的數據還是相當令人驚喜的,面對這種家夥的死亡,納特克斯一點也沒有負罪感。
這種底層人渣難道不應該為納特克斯奉獻他自己的生命嗎?
抬頭看了一眼白發女子,說真的,納特克斯對於這種所謂的英雄救美情節一點也不喜歡,不過這次是為了實驗高腳杯的實用性,不然的話他是想要一走了之的。
納特克斯在那一頭天然雪白的頭髮上看了兩眼,冷笑了一聲,然後從男人的口袋中拿出剛剛的那個控制器。
研究了大約一分鍾只差實踐,當然納特克斯不會做這種事情,畢竟人家也還在昏迷當中,要是這麽一摁下去,對方掛掉就不看到應該有的效果了。
反正剛剛納特克斯已經從男人那裡看到了這個控制器的作用,對於女人脖子上的金屬環也有了初步的了解。
……
“嘿!醒醒蠢貨,我知道你還沒完蛋。”納特克斯找來一根木棍戳了戳女人的臉。
“呃……”在納特克斯戳了幾十下之後,女人終於有了反應,她先是微微蜷縮,臉上露出痛苦地神情,過了一會才勉強睜開眼睛。
“咳咳咳!”女人開始咳嗽起來,待到咳嗽結束後,她雙手艱難撐起自己的身體,努力靠在牆壁上。
接著低頭整理自己凌亂的衣物。
“你可以回答我幾個問題嗎?”納特克斯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但女人稍微抬一下頭,用猩紅色的眼睛瞄了一眼納特克斯後,又低頭整理自己的衣服,沒有說話。
納特克斯也不說了,他拿著木棍戳了戳女人的手臂,結果這家夥也沒有反應。
特麽的,這是被脖子上的玩意弄傻了嗎?納特克斯皺著眉頭,他有時候就是不理解異性的內心世界。
女人擺弄自己的衣服,沒一會納特克斯就看見她臉上滑落下來的眼淚。
她將頭埋進自己的雙臂中,低低的哭泣聲傳了出來。
納特克斯敏感的大腦瞬間就明白了什麽,他嘴角一抽,說道:
“他沒有對你做什麽事情。”
女人依舊在哭泣, 納特克斯用木棍戳了戳她的手臂:“你聽到了嗎?沒人對你做了什麽,包括我,我只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而已。那家夥在對你動手之前就掛掉了,不信的話自己檢查自己的身體吧。”
為了不讓這家夥醒來後被嚇到,納特克斯拜托奈薇處理掉了那具乾屍。
女人聽了他的話似乎更加委屈了,她蜷縮著身體不說話。
“你知道‘眼睛’嗎?血紅色的眼睛。”看著她雪白的頭髮,沒辦法,納特克斯隻好換另一個問題來轉移她的注意力。
聽到這個問題,她的身體稍微抽搐一下,納特克斯眯起眼睛,果然這家夥知道什麽。
不過她也只是把身體微微轉動一下,還是沒說話。
納特克斯不放棄又繼續追問,還不斷用木棍刺激她,結果這家夥還是啥也不說,明明之前反抗的時候那麽激烈,現在反而還受委屈了。
真的好無聊啊。
他的自尊心被這家夥深深侵犯了,她這麽做好像納特克斯自己才是罪犯一樣。
“特麽的,我救了個傻子!”納特克斯站起身丟掉木棍,從口袋中掏出剛才的控制器和一把黑色鑰匙丟到女人面前,“這是我從剛剛那個家夥身上拿到的,如果對你有用的話,就拿走吧。”
納特克斯如釋重負地來到夜店的後門處,輕輕推開了門。他實在不想理這種蠢貨,本來好心想要幫幫她的,結果反到自己吃了一鼻子灰,助人沒好處,受累的是自己,他以後都不想再做這種多此一舉的事情了。
他還有實驗沒有完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