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臉蝠鱝居然於風暴之中飛行!蝠鱝朝著奧司不斷釋放電擊,似乎把眼前的生物當做獵物一般。
“該死的,根本看不清!”塵埃交雜的風暴中,他的眼球被吹得乾澀無比。
狡猾的蝠鱝一記無情的電擊讓他思路瞬間清晰,奧司從鬥篷撕下一條綁住左眼,右邊的義眼完全不受風暴影響,電擊的充能讓它看的更清更遠。
獵槍射穿了一隻隻蝠鱝,沾了怪油的鋼刀對導電完全免疫。
.....
走出風暴的同時讓奧司也付出慘痛代價,左手完全麻痹,右耳失聰,僅剩的銀彈完全打光。
看著外面更廣闊的平原,他意識到自己剛所跨越的只是冰山一角。
奧司坐下準備休息片刻,發現遠處一隻黑狼正躲在河邊草叢等待著什麽。
太陽在霧帷背後閃爍著赤白的光芒,它焦躁地將堅挺的狼尾在沙礫上摩擦著,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就在這時,慢慢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原來,它在等待鹿群,當看到鹿群的那一刻,它立即興奮的雙眼炯炯,兩隻耳朵輕微的顫抖。
憑借多年的捕獵經驗,黑狼知道鹿群受到驚嚇後便會四散奔逃。
但這群有些不一樣,河口慢慢出現一隻模糊的鹿影,頂著一對尖刀似的鹿角的身影在鹿群周圍警戒探尋著。
這是鹿群的哨鹿,擁有不輸狼的作戰力,一旦發現異常,便會對鹿群發出警報,隨後鹿們便會如同一陣風般逃的無影無蹤。
它慢慢走到黑狼所躲避的草叢前,黑狼屏息凝神,長大嘴巴,將長著粉紅色倒刺的舌頭伸向地面,盡量減輕呼吸聲。
奧司看著一狼一鹿竟有如此的較量,立即在筆記上記錄著什麽:
動物之間的較量不僅僅只有力量的角鬥,更是智慧的相撲。
終於,疑心極重的哨鹿毫無察覺的路過草叢,鹿群則緩緩靠近了它潛伏的位置。
一隻鹿脫離了鹿群,來到黑狼邊上的河岸,慢慢舔舐著河水。
黑狼當機立斷,躍起死死咬住這隻可憐鹿的脖頸,鮮血不斷湧進灰狼的咽喉,讓它原本乾燥難咽的喉嚨無比暢通。
伴隨著一聲悶響,鹿流逝了生命,倒在地上,鹿群聽見聲音便全部跑開。
而那隻哨鹿則一動不動,雙眼的泛紅讓奧司認為黑狼捕獵的是它的配偶。
哨鹿如同流星般帶著尖刀雙角衝向灰狼,它被撞翻到遠處,血液橫飛後便倒下一動不動。
哨鹿看著死去的配偶,眼角流下一抹淚,然後便踏著揚長的步子遠去。
看著倒下的黑狼,奧司站了起來,心中終有著一絲善心。
他走到黑狼身旁,它似乎嗅到了同族的味道,便放松了警惕。
或許是飲下狼人血後受到義眼的刺激導致身體變化,多了幾分狼族的特征與氣息。
奧司檢查著黑狼,傷口在腹部右側,不算太深,應該是這狡猾的家夥多少躲開了一點衝擊。
他脫下鬥篷,用刀割開長條的布料,反正逃出了風暴,這鬥篷便也無用了。
厚厚的布條纏繞了一圈傷口,隨後用水壺裝了喝水,喂了黑狼些許。
他發現,黑狼的額頭有著跟日記封面同樣的符號。
.........
奧司為黑狼簡單的處理後,夕陽西下,如血光斑照亮河畔,他時候該離開了。
剛走出幾步,便感覺到有種拉力拖著他破舊的褲腳,是黑狼,它的眼神沒了之前的那種銳利,多了幾分感激。
“嗷,嗷嗷。”黑狼朝著奧司微軟的叫了幾聲,似乎在感謝他。
“雖然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麽,但我知道你在感激我,不過現在我真的要離開了。”奧司撫摸了幾下它的額頭便準備動身。
夕陽正一點一點滑向與平原持平的天際,黑色平原詭異的夜晚將拉開帷幕。
“嗷嗷!”黑狼跑到遠處,對著奧司似乎在示意他跟上。
他不知道這隻野狼打的什麽算盤,想了想還是打算相信它,畢竟萬物皆有靈。
..
黑狼帶著他來到一處山洞口前,洞口籠罩著一層神秘面紗,顯得那麽幽靜。
黑狼跑進洞口,奧司隻好硬著頭皮跟上,希望不要有什麽陰謀。
步入山洞,一股詭異的風呼嘯而過,寒得徹骨,石壁縫隙間是密的不透光的苔蘚,單是站在山洞裡就不自覺地脊背發涼,恨不得馬上離開此地。
走進深處,裡面用安山岩雕刻著一隻隻古怪的生物。
每一隻都形狀各異,長滿觸手、渾身有眼、一團霧或者一個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