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贏了這場戰鬥!
葉擦了擦的額頭的汗水,劫後余生長舒了一口氣。
他沒有想到這些魔獸居然這麽快就有了動靜,才將周圍大部分的魔獸和接近魔獸的怪物清理了十幾天左右,這些魔獸居然就從其他地方趕來了。
難不成這山脈裡也在內卷?
‘一身不錯的皮!’雖然就看了那麽幾眼,但葉清楚的看出來這魔獸身上的皮毛基本完好,而只有腦部被自己一箭射壞了,同時壞的還有一隻耳朵和爪子上的一個洞,看來這就是自己三箭的成效了!
雙手劇烈的疼痛,甚至還在趟著血,葉都有點感覺不到雙手的存在。
過量的釋放魔力似乎損傷了手臂的肌肉組織,甚至讓手裡的弓都有些不對勁。
葉再度輸了點魔力進入,便察覺到魔力聚集的速率降低了許多,難不成是超負荷使用導致西風烈弓的符文出現問題了?
葉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在手上摸了些自己配置的藥膏——簡單來說就是把一些具備止血恢復效果的藥草混合在一起搗碎,雖然不知道有沒有副作用,但對於傷口的恢復還是有好處的。
又從懷裡掏出一個玻璃瓶子,剛才的激烈戰鬥也沒將它損壞,足以看出其質量。
然後將裡面的玉谷湯一口喝光,在珍重的將小瓶子放回去,那裡有一個葉做了很久才在皮衣上做出來的小夾層。
接下來的問題,就是怎麽把這頭獵物搬回去了!
周圍基本上不會再有其他生物前來,魔獸應該都能感受到魔力一般,且除了在打生打死和一公一母的情況下,葉基本都沒有見到過複數以上的魔獸扎堆。
而魔獸散發的氣息和現在撒出的鮮血,非魔獸也不敢靠近。
所以趁著其他的魔獸還未靠近,葉顧不得傷勢問題,強行將其抗了回去。
得虧葉對於地形記得熟悉,同時也還記得自己以前做過的一些標記,這才有驚無險的回到了自己的小小山谷。
此刻原本藍白色的皮毛已經全是枝葉和泥土,身上的血早就在半路上就流的差不多了,但葉還是專門找了個地方放了許久的血才回到山谷。
雖然這種方式不太靠譜,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依靠著山谷的地形和自己I手中弓,葉並不懼怕所謂的魔獸前來——自己殺的還少啊?
唯一的問題就是把自己布置這些毀了,那麽這些年就白忙活了。
本來之前是本著突破超凡就走了的形態,所以毀不毀掉並不太在乎,但現在這狀態恐怕還得持續幾年才能往外走啊!
........
“什麽?叔父還要一兩個月才能回來?”馬克子爵看著眼前的信封上的字跡,原本因為肥胖和焦爐導致難看的臉,正在因為扭曲顯得更加難看。
“我說過了,您的表妹,現在已經是元素爐心學院的特招學員!她已經覺醒了血脈,並且還是這一屆招收的術士是最有希望能在施法前覺醒魔力的存在!”羅爾斯用著那依舊難聽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說道,“您也知道,能在這個階段覺醒魔力的術士,雖然遠遠比不上自行覺醒魔力源的存在,但晉升超凡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您的叔父,正在為了您的爵位,到處奔走哦!”羅爾斯帶著笑意說著曖昧不明的話語,馬克子爵似乎能夠透過那個黑袍看到對方眼中的嘲弄,似乎在說著‘瞧瞧你之前的那些婦人之仁,你是怎麽對別人,別人是怎麽對你的’。
“這個醜女......她休想......”馬克子爵咬牙切齒的說道,他萬萬沒想到就在自己父親逝世以後,自己叔父的女兒,也就是自己表妹,居然覺醒了血脈!
並且還是稀少的具備元素親和的血脈!
雖然晉升超凡的同時大部分存在都能同時覺醒血脈,但未晉升超凡就覺醒血脈之人,原本就向著超凡邁出了比常人更多的距離,跟別說還是能和元素共鳴,並且還剛好是在自己公國內元素之爐所擅長的領域。
原本對於表妹的同情和血脈之間的親情,隨著這個消息後,在羅爾斯的不斷蠱惑下徹底被折磨了許久的馬克子爵拋之腦後,帶著濃烈的羨慕與嫉妒,他腦中慢慢浮現了自己表妹那並不好看甚至可以說醜陋的臉,並且惡狠狠的怒罵著;“這個婊子,她怎麽可能......她怎麽可以?她那張臉......”
想起以前自己偶爾還會給對方一些好意,雖然那大部分是源於血脈與父親的關系,但這也讓他感覺自己被人背叛了一般。
而想起了表妹那張因為天然胎記和五官不佳導致的醜陋臉龐,同時過於激動導致內部一陣反胃,馬克子爵竟然不由自主的乾嘔了起來。
“親愛的子爵閣下,我想我們該進行計劃了,您舊城堡的廢墟需要一定時間做出清理,而您也要花一些時間來學習和進行一些特殊的儀式!”羅爾斯已經用著那難聽的聲音說道, “只要您自己成為了超凡人士,您的表妹無論如何也威脅不到你的位置!不是麽?”
“哼!你們早就知道這些消息了吧!”馬克子爵臉上流露著與年齡不符合的瘋狂說道,“需要我做些什麽?說吧!”
“我們需要一個秘密的地方施展一些秘密的儀式,而與此同時您也需要一個安穩的地方學一些新的知識!一些能夠讓您更加穩妥晉升的知識!”
“除了我的城堡,還有別的這種地方麽?”馬克子爵不滿的哼了一聲,然後扭曲著臉說道,“我會讓你們進來的......”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們需要沒有外人的一座子爵城堡!”羅爾斯拍了拍手說道,“您最好將這些仆人全部遣散,或者讓他們永遠不再說話,畢竟如果能有活人祭祀的話,您的身體將更加的接近超凡這一領域!”
“那我的生活如何......”馬克子爵下意識的剛要反駁,就只見一位五官姣好,展示著白皙雙腿,身上被一些由詭異暗影所編織而成的布條遮住了某些不可言說部位的女子已經來到了馬克子爵的身後。
“您可是尊貴的貴族!您的生活自然要得到最好的打理!”羅爾斯理了理自己的鬥篷,然後帶著笑意說道,“而且您理應得到更好的教育,而這種方式就是我專門為您獨家定製的方案,您還有什麽需求麽?”
回應他的是子爵那缺乏鍛煉和過度肥胖的肉體和被人丟在地上的布條,已經那不算大聲但卻格外誘人的婉轉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