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學是一門很深奧的學問。
它是先賢們通過從先天覺醒了超凡能力的人類與同樣擁有超凡力量的魔獸屍體上,通過研究其魔力運轉路線得來的。
在無法記載的遙遠年代裡,它曾經讓人們獲得了一定的自保能力,甚至也是法師術士等超凡職業的必要知識。
而在那之後.......
術士沉迷於與自然元素的交流,忘卻了符文的使用。法師研究魔力的奧妙,以精神力與魔力構築了新的法術結構,不再需要使用符文來敘述法術。
而其他超凡職業也在不斷的進階中,逐漸遺棄了需要符文才能施展超凡能力的弊端,擁抱了更加新穎和強大的能力之中。
但還是有這樣一批具備著超凡力量的群體,他們孜孜不倦研究著,摸索著符文,最後得出了一套全新體系的符文力量,並利用這符文力量構築了一個了不起的國度.........
“這就是你為什麽要在我的身上刻畫這些東西麽?”在長達半個月的歷練之下,我們的馬克子爵眼窩深陷,陽氣匱乏,但身材卻變得健壯了許多,那些原本難看的肥肉大部分都消失不見,只不過臉卻顯得有些更加凶惡了。
“這也多虧了您這幾日在我那些不成器的女仆身上訓練的結果!”羅爾斯似乎一直都在微笑,仿佛他在做著什麽好事一般,“不然如果符文陣列成型後,您的身形發生變化,導致符文變形,那麽這一切都會失去作用!而您的超凡之路,也會就此斷絕!”
“符文還能做到這種事?”身上佳人有些微涼的皮膚貼合在自己身上,同時手中握著符文筆在自己身上寫寫畫畫。
羅爾斯這家夥從剛才開始,就隻說話不動作了,也不知道他打算幹嘛。
“原本符文的力量就是用來輔助非超凡者的,本來就是人們探尋超凡路上一個路標!”羅爾斯依舊那樣安靜的坐著,仿佛聲音是從腹部發出的一般,“而我掌握的則是符文更進一步的知識,那個已經覆滅的國度所使用的知識!在千年甚至更早的時間之前,他們利用符文構築了一個法師至上的國度,但他們卻因為符文.....”
“能說點實際的麽?”馬克子爵打斷道,然後有些困惑的說道,,“但為什麽我還要學習?”
“我親愛的子爵先生,為了您的超凡未來,這也是需要您學習的一部分知識!”
“我將它稱之為符文結!一種由多個符文所簡化之後的陣列,具備只需要用魔導材料沿著規定的路線圖製作就可以互換超凡的偉力!”
........
【隨機傳送卷軸】
【精良】
【魔法卷軸】
【隨機傳送至以卷軸為中心的半徑五公裡的位置內】
【備注:隨機總是好的】
這便是葉忙活了十幾天后,再次抽到的東西,雖然以往經常給一些沒什麽卵用,還看起來很坑爹的東西,但沒想到這次居然給了自己一張傳送卷軸!
可這傳送卷軸在這裡有什麽用?一但迷路那就真的完犢子了。
不過再怎麽說也還是一件保命的利器,所以葉依舊鄭重的放到了那堆抽獎之中。
這幾天葉並沒有在刻畫符文,並不是因為失去了興趣,反而是興趣大增。
只不過他發現了另一個點,那就是每次符文拉動弓弦符文上魔力流動的順序都是固定的,只不過會隨著魔力湧動的量從而導致魔力在不同節點的運轉速度不同。
而葉在多次的拉弓射箭的狩獵中,弄清楚了弓身上四個花紋一樣的符文是什麽效果。並且通過探索得出,那些牆壁上的符文,有兩枚和弓上的符文幾乎相同。
導能,蓄能,釋放以及感知,前面兩者就是那相同的符文。
那一日最後救命的一箭,是在葉閉著眼睛下命中的狼腦袋。
葉並不認為自己運氣很好——如果運氣很好的話,那麽可能自己現在應該是一個貴族的繼承人,或者是一塊封地的領主,然後每天不是魚肉相鄰就是沉迷美色。
可現在呢?穿著獸皮,拿著弓箭,還得小心自己的眼睛會不會爆炸。
這把自己活成了個野人,還不如不穿越呢?
但可能自己不穿越最好的結果就是植物人吧?
拋開這些繁雜的思緒,葉肯定自己那一箭絕對不是運氣好,因為當時他的感覺就是向著那個方向射,才能有活命的機會!
所以在千鈞一發之際,他緩緩的將弓箭的準心轉移了那麽一點,就是那麽一點讓他直接射穿了那顆狼腦袋。於是多次狩獵的情況下,爺便用這柄弓的同時相信自己的感知,而不是睜眼看——雖然射過了之後還是要睜眼。
但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對方的魔力越高——身形越大體內潛藏的魔力也會越多,畢竟所有生物無時無刻不在吸收魔力——那麽葉的感知越容易察覺到對方的狀態。
換句話說這個弓有一個符文能力應該是能夠讓人更加清晰的感知到魔力的存在,同時引導弓箭持有者射向那個方位。
也正是多虧了這麽一個能力,讓葉能夠更加輕松的進行狩獵,雖然對於某些非超凡甚至沒有什麽特殊的能力野獸來說, 這個引導基本等於不存在。
而弄清楚這些後,葉便想到了一個疑問,魔力流轉下的符文是不是按照按照某種順序?
於是乎伴隨著這個疑問,葉便開始了長時間的自我折磨。
將自身魔力盡可能的降低輸出端口,與此同時盡可能的感知魔力在弓身符文上的運轉路線。
本身維持運轉魔力的出力就需要極大的注意力,並且需要控制魔力的運行速度,在此之上還要感受那流轉的魔力流。
葉並不知道這個東西的難度有多高,但他第一次進行這樣的操作就把自己的感知搞得一團糟。
腦袋暈暈沉沉的躺了近乎半天之後,才多有好轉。
但在這荒山野嶺,魔獸山脈裡,除了吃喝拉撒外葉找到的樂趣和消遣,為此就算受點不算嚴重的傷,也值得。
所以他就開始了漫長的練習,既然同時進行做不到,那麽就分開練習好了,反正時間有的是。
而至於研究出這些符文有什麽效果,有什麽用處,但這有啥關系。
就好像是在看到一道你十分感興趣的數學題時,當你沉浸在解題過程中的時候,你享受的就只是那解題過程,那不斷解決一個又一個問題的快感。
你會去思考你解出這道題有什麽用麽?
而葉此時此刻就是這麽一個狀態,他享受著探究出這些符文有什麽作用,如何才能將其刻畫出來的探尋中。
畢竟,除了這些,他也沒什麽可做的,不是麽?反正時間他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