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韋海搭胡瀟瀟回五裡亭,各自回去吃飯,下午又一起來學校上課。雖然中午得到了休息,但是下午來到班級上時,許多人都是無精打采的,只有聚在一起瞎聊時才會精神抖擻,神采奕奕。
此時還沒有分配午讀,學生們一直聊嗨到下午第一節課。
下午第一節是語文,語文老師是女的,年紀不大,帶著眼鏡。穿著白色修身裙,外套七分長袖肉粉色開衫,扎著馬尾,妝有些濃,但氣質文靜。如果要打分的話,應在七分以上。
她叫劉瓊。在向學生們介紹自己時語氣平和,看起來非常好說話。在照例打了一通雞血,鼓勵一番後便開始上語文課了。沒有對整本課本的過多介紹,一上來便是講第一篇課文——《散步》,在17年語文課本全面改版前,這就是第一篇課文。
學生們大多對語文課很不耐煩,其原因多在於課文沒啥意思,雖然這些課文大多出自經典作家筆下,但其所描寫的內容距離學生們太遠太遠,且不如網文那般節奏明快,有較強吸引力,大部分學生基本沒有心情認真閱讀課文,除了那些要背誦的經典詩詞或者是產生了“梗”的。
所以,這節課有些煎熬,程度僅次於梁健上午那堂課。
第二節課是政治,給九班上課的是一位身材嬌小的女老師,目測有可能不足一米六,這是算上高跟鞋的情況下。她只是素顏,帶著耳環,穿著白色修身裙,外套七分長袖黃色開衫,披頭散發,頭髮有些卷,說實話,顏值比劉瓊高。
她叫張金霖,還是九班的另一位副班主任。她在介紹自己時,用上了PPT課件,拿自己的名字和民國時期,北洋軍閥張作霖的名字作對比,幫助學生們更快的認識她,讓人印象深刻。
接下來上課還是很輕松的,畢竟政治課另一個名字叫“思想品德課”,有一定心理和思想上的調節作用,讓學生們感覺比較舒坦,第一節課的內容就是關注到學生們小升初所遇到的一部分狀況,非常人性化。
不過如果學生們知道往後政治課上的內容大多是要背的話,可能就不會覺得政治課舒坦了。
第三節是歷史課。上課的是一位戴著黑框眼鏡,發際線有些危險,說話有些口音但很有趣的年輕男老師。他穿著深藍色短袖和黑西褲,顯瘦幹練。
他叫鍾文。如果要學生們評價一下這一天下來最喜歡的是哪節課,那麽他上的歷史課多半會勝出。初一的歷史課幾乎和講故事掛鉤,雖然內容較為淺薄,且許多歷史事件的內在邏輯關系也沒有講清楚,但其趣味性無疑不低。再加上這位老師說話有趣,十分有親和力,可以和學生們輕松打成一片,相較於梁健,學生們或許更希望他來當班主任。
愉快的時光非常短暫,很快這節歷史課就結束了。值得一提的是,今天上課的老師在下課前,都會跟全班說要招課代表的事情,有意向的下課去找相應科目的老師。
韋海心想:“或許早讀和午讀要被瓜分掉了。”
通常而言,早讀除周一被升旗儀式佔掉的以外,一般被語文和英語平均瓜分。五次午讀則被政治歷史各佔兩次,剩下一次由語文和英語輪流使用。往後要學物理化學時,這兩科也會各佔一次午讀。
至於數學,生物和地理,第一個是不需要早讀。而生物和地理不需要中考,他們得為其他要中考的科目讓路。
最後一節課原本是自習,但一來沒有選好班乾,
二來班級值日衛生沒有安排好,所以班主任要來準備這些工作。 當班主任宣布要選舉班乾時,學生們並沒有多高興。
在學生們看來,班乾通常有這三種屬性:一,老師的走狗;二,乾髒活累活且沒啥回報;三,得罪人。
小學時,班乾多半是老師選定,老師選班乾的標準有的是學習成績,有的是性格品德,有的則是早午讀是否大聲。
由於班乾的管理系統通常並不標準規范,通常會出現班乾除了管紀律還要負責收發作業的現象,在其他學生眼裡,這自然是累得要死。
得罪人這方面,就不用說了,不論是管紀律,收發作業還是分配值日,這都是得罪人的事情。
或許當了班乾,可以鍛煉自身的能力,但大部分學生基本看不到這一點。
不過,現在班上還是有不少人躍躍欲試的。普通班的學生,在小學時多半就不是什麽好學生,基本不可能當得了班乾。小學時的班乾看起來還是有些威風的,沒當過班乾的人自然覺得這有些新鮮感。
而運氣好當過班乾的或是覺得當班乾有意思,或是覺得當班乾並不累,他們依舊想參選班乾。
梁健並不能完全了解學生們小學時的過往,所以此次班乾選舉主要由學生投票決定,除非人數不足,否則他不會指定某人當班乾。
韋海覺得,如果班乾人數不足,他很可能就被梁健給選上了。他在軍訓時出了不少風頭,特別是那晚拉歌,左邊陣營可謂是全因他而佔盡先機,最終以少勝多,他發揮的作用要比別的學生大上不少。
所以,韋海覺得與其到頭來被硬推上去,不如自己主動,他自覺憑他在軍訓時出的風頭,應會給同學們以深刻的印象,他想拿個班乾位置是手到擒來的。
此次要選舉出一位班長,兩位副班長,紀委兩名,勞委兩名,體委一名,學委一名,文藝委一名,總共九名班乾。
梁健說:“想要競選班乾的同學上來介紹一下自己,說說自己為什麽要當班乾。”說完,他便在黑板上寫下班乾職位名稱,準備等著將學生們的名字填上去。
梁健寫完下了講台:“哪位同學要第一個來?”
所有學生各有模樣,有的沉思,有的和周圍人討論,有的躍躍欲試,但暫時沒有人上去,畢竟第一個上台的人就像“第一個吃螃蟹的”,第一個嘗試的人總需要別樣的勇氣。
“同學們可以下面討論一下,但不要太大聲。”梁健說。
“我來!”
全班人看向出聲那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