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男女都有攀比心,如果說今晚在座哪個女生最為漂亮,那麽女生們多半會嘴上說著是胡瀟瀟,而心裡意屬自己。但如果說今晚哪個女生打扮得最為靚麗,那麽她們都會對胡瀟瀟心服口服。
小混混自是看到了打扮一看就像是乖乖女,且最為靚麗,所以才找她搭訕。
那人口音很重,NL不分,OW不分,且面色紅潤,渾身酒氣,一張口便是一口惡心的濁息。他留著寸頭,但染了一層紅色,打有耳洞,穿著黑色背心,看著腱子肉不少。
他來到韋海和胡瀟瀟中間,搭著塑料椅靠背,俯下身子,顯得咄咄逼人。
“不去,我們準備走了。”胡瀟瀟捏著鼻子,側身想躲開那人。
“來嘛,就喝一杯......”那人還有湊過去。
“得了,友仔,我和我lan等下就要走了。”韋海當即伸手攔在他胸前,製止他向胡瀟瀟那邊靠。
這人來的突兀,秦玉輝等人離得遠,不好處理,眼下交給韋海應付便可,若是這樣便能勸走這個醉漢更好。
那人轉過頭來,看面色已是喝個爛醉。他醉酒之後和朋友打賭,要來這邊邀請一個靚妹過去喝幾杯,要是邀請不過來,那便是沒面子的事。喝醉酒後得他,隻覺面子比天大,任何攔他的人他都不會給好臉色。
當下,他眼見攔他的是個男的,當即發怒,指著韋海破頭大罵,口水狂飆:“丟那媽,你嘿賓條戳,你老豆我油同你拱瓦都嘛(屌那媽,你是哪條戳,你老爹我油和你講話到嗎)!”
“你他媽是給臉不要臉是吧!”韋海感覺對方的口水都飆到他臉上了,當即推開對方,猛然站起。
那人被推開,一陣發懵,但他來的方向上,他的友仔——兩個黃毛,兩個綠毛看情況不對,已經起身往這邊來了。
“嘿,拱瓦走拱瓦嘛,朱乜戳(講話就講話嗎,做什麽戳)!”一個黃毛指著韋海喝道。
另一個黃毛和兩個綠毛跟著過來時,雖也是醉醺醺的,但不忘偷偷拿了幾個啤酒瓶藏在身後。這種一言不合要打起來的事情,他們也是遇得多了。不過因為酒醉的關系,他們沒有注意到,韋海這一桌的人,面龐都非常的稚嫩。
見混混同夥湊過來,秦玉輝等人坐不住了,當即站起,往韋海這邊靠。吳長江、梁戰、陸羽朋也是偷偷拿起啤酒瓶,韋海也是將胡瀟瀟拉到自己身後。
胡瀟瀟在韋海身後,看著與自己朝夕相處的海,沒想到他也有如此暴怒衝動的一面,聯想到他這樣是為了自己,雖此時有些慌了神,但也不由心裡一甜。
紅毛回過神來,又眼見對方友仔聚在一起,不由心頭髮怵,回頭一看,見自己這邊的友仔已經湊過來了,雖人數上不及對方,但是這邊都是高壯爺們兒,對面一半都是女的,剩下的也是“矮小瘦弱”,他便定了定神,開始硬氣起來。
韋海他們這些男生作為初中生算是高壯的了,但是也就一米五六這樣,紅毛這邊的人一個個都有一米七。
“丟那媽,袞同我友賊艮拱瓦誒都木油給鍋,跟夜木鼻句瓦,我打都你盧拿都木屑的你(敢跟我友仔這麽說話的的都沒有幾個,今晚不給我句話,我打到你老媽都不認得你)!”
剛才說話的黃毛過來開始放狠話,他明顯是這幫人的老大。
“你的人來我們這邊找事,還他媽要我們給話說?”韋海這邊佔理,說話非常硬氣。
“你盧拿木忒忒我黑賓鍋,
睜灰你狗銀,中山魯賓鍋木鼻我林,你夠膽同我艮拱瓦(你老娘不看看我是哪個,睜開你狗眼,中山路哪個不給我臉,你夠膽和我這麽說話)?!” “好好說話行不行?他媽非要找事是嗎?!”秦玉輝這時上前。
“你黑賓條戳,滴油黑你拱瓦低粉啊(你是哪條戳,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啊)?!”黃毛老大依舊借著酒意頤指氣使。
“他媽的!”秦玉輝低罵,聲音很冷,他是再也忍不住了,回頭在桌上拿了個啤酒瓶,反手砸在黃毛老大腦袋上,“乓”一下,黃毛老大頭破血流,酒瓶也被砸碎了。
在眾人驚愕當中,黃毛老大踉踉蹌蹌,捂著傷口向後退去。他本就喝了酒,雖然痛楚驅散了不少他的酒意,但卻被這一下砸得頭昏腦漲,一下子沒回過神來。
“竄?我看你竄到哪裡去!”秦玉輝見黃毛老大那模樣,自覺解氣非常。
“屌你媽的!”韋海率先反應過來,一腳踹向那個紅毛,隨後反手也拿了個酒瓶衝上去砸。
這下子,兩邊的人都反應過來了,吳長江、梁戰、陸羽朋還有對面的兩個綠毛一個黃毛也都抄著酒瓶衝上對砸。五個女生紛紛退開,不過周小瑩和胡瀟瀟明顯彪悍一些,各自拿了個啤酒瓶繞到後頭,準備偷襲。
此前兩方人聚在一起時,周圍的客人都遠遠躲開了,攤主也到一旁打電話報警,同時也打電話給城管,畢竟這種打架鬥毆的事情他也見多了,這種事情他能能非常冷靜地處理。
但是攤主沒有想到的是,以往雙方都要叫罵上好幾分鍾才能打起來,沒想到這回居然隻對罵了幾句話便打起來了,倒是讓他措手不及。
打架雙方雖都喝了酒, 但是韋海他們都注意著,畢竟他們都要開車的,沒喝多少,這會兒開打,酒也都醒了。對方幾人卻是喝個爛醉,腦子已經有些不清楚了,否則也不會過來挑事,也不會在剛才就被一下打倒兩人。
所以,混混這邊行動有些遲緩,腳步也有些踉蹌,吳長江、梁戰、陸羽朋幾人總能靈活躲閃,然後不時給對手來幾下狠的。接著又有周小瑩、胡瀟瀟繞後偷襲,以多打少,縱使後來被圍毆的三人發狠,手中酒瓶亂揮,也很快被吳長江幾人找準空檔,打倒在地。
不過,吳長江、梁戰、陸羽朋三個男生也不小心被亂揮的酒瓶挨到,臉上和手臂上都有些淤青和擦傷。
秦玉輝這邊則是拿了兩個啤酒瓶,來到剛才被打得發懵的黃毛老大邊上。這黃毛老大方才兩下已經緩過神來,正待要爬起來,卻被秦玉輝兩個啤酒瓶砸在後腦杓上,啤酒瓶“乓”“乓”兩聲碎了,而黃毛老大也被砸得暈了過去。
韋海則是衝上去用腳踢倒準備爬起身的紅毛,手中酒瓶有節奏地朝對方腦袋上招呼著,且每一次都盡量用上啤酒瓶底邊沿,讓這個酒瓶能用得持久一些。
隨著一聲一聲“乓乓”地聲響,韋海也將紅毛砸得連連求饒:“逮盧逮盧,木優打我嘞呀,我搓嘞呀(大佬大佬,不要打我了呀,我錯了呀)!”
沒想到方才最先挑事的反而是最慫的一個,韋海所幸放過他,起身回看,發現其他幾人已被己方打倒。
這場架算是被他們先下手為強給贏了,不過事情這時還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