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熱的午後,只聽見電風扇嘎吱嘎吱的響著,與老師那冗長平緩卻毫無激情的聲音,彼此之間相輔相成。錢必明明坐在風扇下,卻沒有一絲風打擾,真是令人頭大。
他只能逼自己注意精神,汗水粘在筆杆上,記下重點筆記,還不容易到了放學時間,只見班主任又不急不慌的走了進來。
“好了,同學們,馬上我們就要迎來高二的第一場月考了,這裡我簡單說兩句。”老王笑眯眯的說道。
果不其然,半個小時過去了,他終於簡單說完,大家都如鳥一般飛出教室,錢必剛走,只聽見老王喊他和徐嘉靜一起去辦公室一趟。
他無奈的歎了口氣,認命的向辦公室走去。進了辦公室,老王喝了口水,“對於這次考試我沒什麽囑咐你們的,我們長話短說,全國數學競賽開始了,學校有個免費的急訓,這裡是報名表,你們拿回去填,明天交給我。”
說完,錢必終於可以回家了。走出校門,天色已經不早了,錢必決定抄小路回家。穿過小巷,前面傳來隱隱約約的聲音,錢必開始放輕腳步,朝聲源處前進。
只見三個男生圍著一個女生,他認真看了看發現為首的男生是學校出了名的混混--李強。而那女生正是剛剛還見過的徐嘉靜,看著她無助的眼神與淚水,他蒙了。
“我該怎麽辦”錢必心想,心中一橫,他衝了出去,電光火石之間他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放開她”他喊道,李強一夥人轉了身,看了看“喲,這不是我們錢必大學神嗎?”上下掃了一眼,輕蔑道:“有何貴乾啊?”“放開她。”錢必雖然害怕但表面不顯山水。
“管到你老子頭上來了,錢必你以為我怕你啊,在這就是老子的地盤,滾!”李強說完便慢慢向她走去,挑釁似的摸了下她的臉。
“住手。”錢必大喊道,“今天不給你小子一個教訓是不行了。”李強憤怒道。
“好啊,我剛剛已經給陳之秒發了短信,今天你動我試試。”
“你騙誰啊,就憑你,還有我會怕她?”可緊接著他旁邊的男生卻悄咪咪的跟李強說錢必和陳之秒一個班據說他們。。。,李強鐵青著臉,“算你小子好運,我們走著瞧!”說完準備走。
可突然他停止腳步,轉頭卻對錢必說:“短信給我看看。”錢必想糟了,硬撐著,不行。
“心虛了,好啊,敢騙我。”話音剛落,李強揮拳,錢必隻好蒙住頭,心想要遭一餐毒打。
可拳頭沒有如期落在他的身上,只聽見哐當一聲響,錢必一抬頭,發現陳之秒居然來了,而也是她將水瓶徑直砸到李強臉上,“滾,懂?”一個眼神過去,李強一夥人連忙跑了。
陳之秒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閃過複雜的神情,然後轉頭就走。是的,一句話都沒說,實不相瞞,他和陳之秒同學這麽久,一句話都沒說過,包括今天。他愣了愣,把一旁傻了的徐嘉靜先送回家,再自己回家。
路上彌漫著月光,可到了家,迎接他的只有黑暗,他已經習以為常。點了外賣,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又想了想陳之秒,他發現他之前一直錯怪她了,她跟那些混混不一樣,真的。
他又在她是什麽樣一個人,他躺在床上,還想著下午她那複雜的眼神。
此時房門傳來腳步,錢必應聲坐起,以為常年在外出差的媽媽回來了,這時門也被人打開,錢必不敢相信,陳之秒居然出現在他家了。
“你怎麽在這?”錢必睜大了他的眼睛,
“這也是我想問的?”陳之秒停了幾秒說道,她的冷酷讓他有一種在她家的感覺。 這時錢必的手機鈴聲好巧不巧的響起“新的風暴已經出現,怎麽能夠停滯不前,穿越時空,竭盡全力,我會來到你身邊。。。”一時之間,場面十分尷尬。
錢必手忙腳亂的接通電話,原來是外賣到了,他不好意思看了看門口那位,“我,我出去接個外賣啊。”看著那赦免的眼神,他連忙跑了出去,接完外賣後,他回想了下,明明是她莫名其妙出現在他家,理直氣壯的是他,一想到這他便雄赳赳氣昂昂的回去。
他一進門,就看見陳之秒坐在沙發上,他將外賣放在桌子上,看著她,“怎麽回事?”
她問道,“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我怎麽知道,還有第二次?”錢必撓了撓頭,“你是說。。下午!”他拉開椅子,陷入沉思,怎麽會這樣,是哪裡出了問題。
這時,一聲咕嚕將沉寂打破,錢必抬頭看見陳之秒那鎮定自若的樣子,差點以為是自己肚子叫的。
一想到平常冷漠的校霸也會餓肚子,錢必不經意間笑了出來,換來的只有陳之秒的怒視,“你餓了?”錢必問道,沒想到陳之秒很快就點頭,大大方方承認, 這倒讓他些許不好意思,畢竟今天是她幫的她,“正好我點了兩個菜和飯,要不我們先吃再想,怎麽樣?”
“那就麻煩了,謝謝。”聽到清冷的聲音,和漸漸靠近的人影,好像冰山和常年一人的房子都變得有溫度極了。
接下來兩人雖沒有一句交談,但感覺的到,氣氛好了很多,吃完飯,一看鍾,七點半了,可面對這樣的狀況兩人還是一頭霧水,“你不是學霸嗎?”陳之秒不解地看著他。
“這種反常現象你覺得我一個高二學生能知道嗎?”要不是看著她是真的疑惑,他真的覺得她是諷刺她。
“為什麽呢?”事情必定有個基點,錢必開始找這兩個時候她被召喚的共同點,“噢,陳之秒雖然我可能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但我好像猜到怎樣召喚你!”
陳之秒一個眼刀過來,充滿著有屁快放,“是因為我在想你!”
一時之間,錢必發現陳之秒眼神古怪,他反應過來,臉立即紅了,“不是,你聽我解釋,我指的是我腦子中在回想關於你的事,下午不用說,晚上我在想你怎麽這麽及時解圍。”
說了一大長串,陳之秒就說了一句知道了,接著起身準備回去。
錢必急忙跟上去“我送你。”陳之秒轉身細細打量了下他的小身板,頭也不轉的走了,但是揮了揮手,錢必看著她的身影,又看了看他的身板,只能苦笑。
被看扁了啊,錢必想到,但有什麽辦法,可是我能召喚啊!想到這,錢必覺得枯燥的生活好像走上了一條未知的路,不過沒關系,他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