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當陽光暖洋洋照射進房間,鬧鍾聲響起,錢必揉了揉惺忪的雙眼,回想起昨天,好像在做夢一般,洗漱過後,便踏上了去學校的路。
心裡有些興奮,苦惱,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是說不清楚,也不可能找別人幫忙,但他終於可以與早就設計好的人生軌道可能有偏離的概念的時候,他還是很開心。
到了教室,吃著熱騰騰的菜包,天雖然悶熱,但血液卻沸騰。錢必總時不時向後張望,看看陳之秒來沒來。
可令他失望的是,陳之秒還是如平常一樣踩點到,從後門溜進來,卻沒看他一眼,她那冷漠的狀態,讓他都懷疑昨天的一切是不是場夢,好在,徐嘉靜也時不時向後看一眼。
等到下課,錢必和徐嘉靜一起去教報名表時,徐嘉靜對他一直感謝,並怯生生的問:“我想向陳之秒同學道謝,但我不敢,我們可以一起嗎?”
“行,不過你不用怕,她人看著冷漠,但實際上人很好。”錢必笑著說。
“你怎麽知道?”徐嘉靜意識到說錯話,連忙解釋,但錢必心想他和陳之秒之間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之前錢必跟她本就不熟,是之前一句話都沒說過,雖說現在也不是很熟,但畢竟是有共同秘密的人,在錢必看來還可以。
她對徐嘉靜含糊道:“你看,昨天她不也幫了我們嗎?”
徐嘉靜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明白了,我們什麽時候去感謝她啊?”
“這我怎麽知道”錢必心裡想,因為陳之秒課間不是睡覺就是出去跟他們那一群人在一塊,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樣吧,再說吧。”這個話題不疾而終,回到了班上,他看了看後面,空蕩的桌椅,他心生一計,偷偷趁人不注意塞了張紙條在她抽屜裡,他怕她看不到,特意折的特別大。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此時的陳之秒在學校操場的角落裡,正聽見羅浩在旁邊喋喋不休,“秒哥,聽說你把你們班那個冰山小學霸拿下了,真的假的,沒想到你平常不做聲,居然喜歡這種。。。”
陳之秒感覺腦袋快要爆掉,“閉嘴。”;羅浩見風使舵,立馬閉嘴。
“聽誰說的?”
“這是真的嗎,你居然會八卦?”羅浩好像發現了些什麽,體內的八卦之魂燃起,有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趨勢,看著他無聊的樣子,“不是”看在這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陳之秒大發慈悲滿足了他。
“就不是李強那孫子,昨天被你打後,說你就喜歡錢必那種小白臉。”羅浩繼續道:“要不要我幫你澄清?”
陳之秒想了想,現在錢必可以召喚她,但凡他遇到危險,麻煩的是她,秉承著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她回了句:“不了。”就走回去上課了。
羅浩都無語了,陳之秒作為校霸,可只要沒大事,從不逃課,回去乖乖睡覺,搞得他在她的帶領下,都經常回去上課。
陳之秒回到教室後,一趴就睡,看的錢必心裡乾著急,可他也沒有辦法,只希望陳之秒醒來能看到。
好在陳之秒醒來後想找東西時發現了紙條,看著上面秀氣的字,寫著放學一起測試召喚的事,她便給羅浩發短信叫他不必等她先走。
終於等到放學,錢必覺得這一天太漫長了,等到大部分都走光了,他也去到和陳之秒約定的地點,看著遠處的人影,錢必感慨不容易。
他小跑了過去,“陳之秒,我昨晚想了想,雖然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
但我今天想知道究竟怎樣可以召喚你,和每天的上限,你放心,我明白以後一定不會亂召喚你,我向你保證!” 看著眼前義正言辭的錢必信誓旦旦,她的嘴角微揚,錢必意識到,其實不是她高冷,她笑的時候,令他心間微動,很溫暖,
“那我先回家,看看能不能把你召喚出來。”說完,等她點頭,他便一竄煙似的跑了出去。
回到家,他腦子便開始不斷想陳之秒,過了五分鍾,也沒見著人,在他快放棄時,他又聽到腳步聲,他興奮的衝出去,沒錯,成功了。
看著陳之秒那無動於衷的樣子,錢必還是很興奮。但是錢必還是很有良心的問道“沒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吧。”
“沒有,就有一瞬感到眼前一黑,然後就到了,沒什麽感覺。”陳之秒雲淡風輕地說。
錢必已經被興奮佔據大腦,沒有之前面對陳之秒的拘束,叫喊道:“再來一次試試,我們看看這是不是無限次的。”
陳之秒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但沒辦法,這個確實是要盡快確定的問題。
經過多次的嘗試,錢必發現每天他只能召喚兩次,他有些鬱悶,不過有些慶幸。
夜已經黑了, 兩人都感覺有些餓。當然,錢必雖然外表長的有些高冷,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是個不折不扣的憨憨。
此時,我們的憨憨帶著一臉嚴肅的表情看著陳之秒,看著她都有點懷疑她對他怎了,他開口道:“陳之秒同學,為了慶祝我們之間的秘密,所以我決定———請你吃火鍋!”
陳之秒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不過她確實餓了,而且她最喜歡吃的就是火鍋。
陳之秒一直不是矯情的人,雖然同學們一直不敢接觸她,因為她威名遠揚,但其實她只是很慢熱,不善言辭罷了。
但是今天與錢必接觸後她發現學習好像跟腦子也沒太大關系,不然這家夥是怎麽考的這麽好的?
腎上腺素飆升的錢必正處於一種感覺救世主的腦補畫面裡,開始自我感動。
他想就算自己是戰五渣,可她就是鬥戰勝佛啊!他已經開始憧憬自己像奧特曼打小怪獸一樣,成為大英雄。
想到這,他轉過頭去對陳之秒說:“你相信光嗎?”
看著他希冀的眼神,本來不想搭理他,卻遲疑的點了點頭。
夜空下,看著被皎潔月光籠罩著的少女,看著她的肯定,少年潛伏在體內的中二之魂爆發,喊道:“讓我們一起拯救世界!”
陳之秒愈發覺得他真的好傻,感覺上了賊船,但她既不知道她是怎麽上來的,更別提下去的事。
她隻好默默走快兩步,對著身後的人說:“快走,我餓了。”
月光將他們影子慢慢拉長,從今天起,少年之行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