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一時間寂靜無聲。蘇澈也沒料到這樣的後果,他微微一愣,片刻後眉頭皺起不善的看了剛剛推人的女孩兒一眼,剛準備上前去扶曾含玉,曾含玉就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睛被淚水洗滌過,顯得格外清澈,但此刻雙眼卻燃起了紺青色的怒火,她起身,目光落在剛剛推她的那女孩兒身上,冷冷一笑:“你們!”轉移視線:“真惡心!”她的目光落在人群中每一個穿著小禮服的女孩兒身上:“一群失去了自我,只會卑躬屈膝、低三下四的舔狗。”“因為這三個男的長得帥,你們就拋棄了道德、摒棄了人品、甩掉了三觀,做一群只會附庸拍手的胭脂俗粉!”“沒錯!我是特招生,但那又怎樣?我不覺得貧窮是一件恥辱的事情,若沒有窮人,你們富人能過上衣來張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嗎?沒有窮人,你們能住上乾淨整潔富麗堂皇的房子嗎?沒有窮人,你們這群富人什麽都不是!”“而且!你們也不算是富人,真正富有的人是你們的父親母親,若沒有了你們的父母,你們說不定只能去陰暗角落做一隻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你們思想貧瘠,一無是處,如同扶不上牆的爛泥,成天除了吃喝玩樂爭風吃醋以外什麽也不會,這個學校這麽好的老師教你們讀書,就宛如在對牛彈琴,你們是社會的垃圾、是肮髒的臭蟲,是泥潭裡爬不起來的飯桶!”曾含玉也是氣急了,說話口不擇言,一番話得罪了整個學校的貴族子弟,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沉了下去,而曾含玉尤不滿意,她的目光落在跟萬韻馨張爾珍手挽手的無暇身上:“還有你許無暇!”“貪慕虛榮、虛偽好利、捧高踩低,對待有錢人你就跪舔,沒錢的人你就愛理不理,你配得上特招生這三個字嗎?你以為她們真正把你當朋友嗎?你算個什麽東西,你在她們三個的心中,連條狗都不如。”曾含玉說完,倨傲的揚起下巴,轉身欲走,卻在下一刻頓住了腳步。“站住。”是無暇在叫她。她從人群中走出來,慢慢的逼近曾含玉,曾含玉轉過頭,看向無暇,譏誚一笑:“怎麽著,你還想打我?”“不理你,只是單純的看你不順眼。”無暇對著曾含玉微笑:“知道為什麽看你不順眼嗎?因為你自命不凡、自以為是,心高氣傲偏偏又愚不可及,蠢到無藥可救。”“我對蠢人沒什麽意見,畢竟那是天生的,但你這種蠢又喜歡坐井觀天還自以為自己很聰明的人,我真的不想多跟你說一句話,不過鑒於你這隻井底之蛙喜歡張著一張臭嘴血口噴人,那我就覺得自己今天有必要跟你科普科普,你口中這些一無是處的貴族子弟,到底都會些什麽!”“其余人我不了解,就不像你一樣信口開河了,我們現在就拿萬韻馨來說,她自五歲就開始練鋼琴、學芭蕾舞,如今她的鋼琴已經過了七級,上一次市舞蹈大賽她還得了三等獎。”“還有張爾珍,她也是從小就開始學畫畫、學音樂,如今她在音樂上雖沒什麽建樹,但她的畫卻很有靈性,甚至在十五歲那一年,就舉辦了畫展。”“再說胡書蘭,她雖然沒什麽特長,但她也是高一一班的尖子生,每一次的成績都在全年級前十以上,或許胡書蘭的成績的確沒你好,但她所擁有的並不僅僅是成績,而你,卻是靠著成績成為特招生進入七星學院的不是嗎?”“換句話來說,你成績必須要好,因為你除了成績以外一無所有,而她們的成績不過是錦上添花的彩頭罷了,或許你會說,如果她們不是家裡有錢的話,根本不可能擁有這些,但人生哪有絕對公平的事情,如果不是上天給了你一個聰明的大腦、健康的身體,你今天也不一定能站在這裡不是嗎?”…無暇這番話有理有據還有強大的論證,曾含玉被懟得啞口無言,卻一時半會兒又想不出合理的辯駁無暇的理由,最後只能臉色鐵青的扔出一句:“我知道你就是想跪舔這些有錢人,從而達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說白了,你就是貪慕虛榮,不管你說得如何天花亂墜。”說完後,曾含玉直接轉身就走,一刻也待不下去,然而在她還沒走出大堂的時候,身後就爆發出一陣熱烈的鼓掌聲。曾含玉情不自禁的轉過頭去,就見剛剛自己站的地方被人團團包圍,所有人似乎都在誇讚許無暇,沒來由的,曾含玉心裡一陣慌亂,她總感覺自己仿佛失去了什麽。這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曾含玉強忍住心頭的煩躁,失魂落魄的離開了大堂。 相比較於出口傷人後被所有人厭棄不喜的曾含玉,替貴族子弟們辯駁後的無暇就格外的受歡迎了,她本來其貌不揚,但因為那幾句話,竟成了萬眾矚目的對象,無數男孩子輪番著找她跳舞,謝和安、蘇澈跟嚴懷也都來了。不過謝和安跟嚴懷一個是來邀請萬韻馨跳舞,一個是來邀請張爾珍跳舞,只有蘇澈坐到無暇的身邊,衝著她豎起大拇指,一張俊臉上滿是欣賞的意味:“沒想到你還能透過現象看本質,不錯不錯,今後你就是我蘇澈的朋友了。”總感覺這個蘇澈好像不太聰明的亞子。無暇白了他一眼,拒絕道:“不好意思,我不和你做朋友。”蘇澈的笑容僵在臉上,他拍了拍桌子,故作生氣:“怎麽著,你也覺得我是紈絝子弟,不配做你朋友嗎?”“不。”無暇搖頭:“我只是不想和愚蠢的人做朋友。”她不可能跟傷害過原主的人做朋友。“你竟然罵我蠢!”蘇澈不可置信的瞪圓了眼睛,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氣鼓鼓的道:“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雖然你給我出了一口惡氣,但也不代表我會無條件的包容你。”“我沒讓你包容我。”無暇懶洋洋的道:“我說那些話,也不是為了獲得誰的好感,那是我內心真實想法。”無暇慵懶的靠坐在椅子上,看都沒看蘇澈一眼。蘇澈見無暇這個神色,就知道她是真的對他不感興趣,心裡莫名其妙就有幾分生氣:“哼,隨便你,但願你別後悔!”蘇澈說完後起身就走,隨便在晚會上拉了一個舞伴,進入舞池裡跳起了舞。
大佬快穿以後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