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四面八方傳來的目光,曾含玉莫名感覺到心裡一陣陣緊繃,她想把手抽出嚴懷的臂彎,但嚴懷卻用手臂用力的夾住了她的手,還低聲在她耳邊耳語。“放輕松。”嚴懷今日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西裝,西裝剪裁合度,襯出他優美的身型。嚴懷跟蘇澈與謝和安純粹的精致好看不同,他的外貌雖也出眾,但更吸引人的是他的氣質,如同撲面而來的春風,像翩翩公子一般溫潤如玉,他還長了一雙笑眼,就算不笑,也給人一種很溫和的感覺。他也是三人中最好接近的一個,誰都能跟他說上兩句話,但也是最不好攻略的一個,正因為他對誰都一視同仁,所以他眼中沒有任何特別的存在。可如今,這樣的嚴懷竟然挽著一個女孩兒的手進了會場,這讓在場的人都驚呆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開始議論紛紛:“這女孩兒是誰啊?”“嚴懷怎麽會帶著她一起的?”“長得也很一…長得雖然好看,但學校裡的美女那麽多,她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啊。”…曾含玉不知道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她本來只是想找份普普通通的工作,但是卻莫名其妙的成了嚴懷家的小女傭。她本以為嚴懷會報復她的。因為嚴懷是蘇澈的好友,星期五她跟蘇澈起衝突的時候嚴懷就在場,他將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可是嚴懷不僅沒有報復她,還對她說什麽蘇澈不會再為難她之類的話,還邀請她一起來參加此次的迎新晚會。她是不想來的,但嚴懷卻以工作威脅她,她沒辦法,就只能跟嚴懷一起了。聽著眾人的竊竊私語聲,曾含玉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緊張,但下一刻,蘇澈的目光就跟她的目光對上,他先是一愣,而後反應過來,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快步的朝著他們走來。“你怎麽把她帶來了?”蘇澈腿長,三兩步就走到了嚴懷的跟前,他眉頭皺得死緊,怒氣騰騰的指著曾含玉:“這瘋婆子撞到我、把我限量的鞋子踩髒了,非但沒道歉還罵我,你幹嘛跟她一起來,是找不到女伴了嗎?早說啊,我給你介紹一個不就行了。”謝和安也跟了上來,他單手插著褲袋,懶懶的站在蘇澈身邊。嚴懷微笑,將蘇澈的手指挪開:“別對一個女士這般無禮。”“呸,她還女士呢,她就一瘋婆子。”蘇澈恨恨的瞪了曾含玉一眼:“當時她罵我的時候你不是都在嗎?你為什麽還要帶她來?你這是存心給我難堪是不是!”嚴懷微微擰眉。就在這時,曾含玉受不了了,她甩開嚴懷的手,毫不客氣的反唇相譏:“你用手指著我的時候,四根手指頭可都指著你自己,一口一個瘋婆子你媽是沒教你怎麽做人嗎?!踩髒了鞋子是我不對,我為什麽沒跟你道歉你心裡沒點兒b數嗎?鞋子髒了不能洗嗎?張口閉口就是十幾萬十幾萬的,怎麽你是家裡破產,想錢想瘋了嗎?!”圍觀人群倒吸一口涼氣。蘇澈氣得額頭的青筋都在跳動,他面紅赤耳:“你他媽的瘋婆子,老子那是限量版的鞋子你懂毛…”話還沒說完,就被曾含玉打斷了:“怎麽,限量版的鞋子是用金子做的嗎!金子做的還能洗呢,你那是什麽做的,衛生紙做的連碰都不能碰一下了?要真是衛生紙做的你早說啊,我傾家蕩產都賠給你。”蘇澈被氣的手抖,但是他又沒有曾含玉那麽會說,憋了半天隻說出一句:“你別以為老子不打女人!”“好啊,你打啊,別以為我怕你。”曾含玉毫不怵他,她上上下下的看了他一眼:“像你精神貧瘠一無是處的社會蛀蟲,除了打女人以外也沒別的本事了吧!”
大佬快穿以後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