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好看啊。”她的眼睛裡冒著光芒,“哥哥,就買這個吧,給姐姐,她一定會喜歡的。”曉雪抬起頭看著他,懇求道。
“嗯,那就買這個吧,算是曉雪送給姐姐的。”他笑著說,然後對店員說道,“就它吧。”他笑著說道。
“好的。”店員接了過來,“我現在給你去拿新的,稍等一下。”
劉禹澤剛好看到了那條手鏈,“你是要買個給孟蝶嗎?她最討厭貓了。”
“不是給她的。”景汐頭都沒有轉過來,直接說道。
劉禹澤瞬間明白了那是送給誰的。
“那你要送給孟蝶什麽?”劉禹澤問道。
“沒想好,所以讓你看一下。你選好和我說就行。”他說完轉過頭,視線掃視著櫃台裡的其他飾品。
自己要送些什麽給她呢?
這時,他看到了一對戒指,他一眼就看中,視線就移不開了。可是,他知道,送這個根本不合適,可是,現在再看其他的,根本就看不上了。
景汐接過店員遞過來的那哥包裝好的手鏈,猶豫了一下,還是帶著曉雪離開了,再去其他的地方看看吧,也許能遇到其他什麽適合她的禮物。
他走出店門口的時候,還是不自覺的回頭看了一眼。
在逛著下一家的時候,劉禹澤給孟蝶挑了個禮物,景汐看了一圈,仍然沒有看到能夠比得上那對戒指的東西,他們一家一家的逛著,景汐再也沒有看到一個能夠比得上那對戒指的東西,即使後來看到的很多東西比那個精致的有很多,比那個好看的很多,但是,還是比不上那個第一眼看上的。
第一眼,就已經忘不掉了,就像喜歡上一個人一樣。
“哥哥,我們先吃東西吧,我餓了。”曉雪終於走不動了。
“那好,我們先去吃飯。”
他們走進一家店面,點完了東西,在等飯的過程中,景汐找了個借口走了出來。
“我去上個廁所,很快回來。”他說完就很快的離開了。
景汐還是來到了第一家的那家店面,徑直的走到了那對戒指的櫃台前。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記住了白露的手指的尺寸,好像並沒有刻意的去記,或者刻意的去回憶,就想自己身體的東西一樣,自然的就說了出來。
“我們這款對戒每款只有一對,都是限量的,並且每個人只能定製一對。”
景汐看著眼前的那對戒指,露出了一鍋微笑,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就是它了。”
“好的,那您可以晚些時候再過來取,我們會根據您提供的尺寸進行修改。”
“好的。”他接過票據,“那我晚些時候再過來。”
“哥哥,你去了好久。”曉雪一看到了景汐走回來,就撅著嘴說道。
“哥哥給你去買好喝的了。”他說著將手中的奶茶放到了桌子上。
自己出來的時間有些長,他在回來的路上順便去買了奶茶。
劉禹澤懷疑的看著他。
白露走到院長的辦公室,和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院長沒有拒絕她。
“昨晚景昀哥什麽時候來的?”等白露從院長辦公室走出來的時候,左曉音就湊了過來,笑著問道。
“你們剛回去睡覺不久來的。”她如實的說著。
“我就說嘛,他怎麽可能放著你不管呢,他肯定會抽時間來看你的。”
白露看著她,無奈的搖了搖頭,“你以後可以不要那麽做的,故意把房間讓出來。
” “那不行,有我在的話不就打擾到你們了嗎?那不行。”她用力的擺了擺手,“我可是個很識趣的人哦。”
白露看了她一眼,笑了,“好了,不鬧了,我們先去幫忙吧,李阿姨忙著呢。”他說著朝廚房走去,曉音也跟在了她的身後。
“對了,你哥還沒有醒嗎?”她們邊乾活的時候,白露問道。
左曉旬竟然沒有下來吃早飯,並且一直都現在都沒有出現。
“嗯,我剛才又去看了一眼,還在睡,估計昨晚是沒睡好吧。”
白露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什麽。
左曉旬還沒有睡醒,他一夜未眠,將近天亮的時候,他聽著景昀的離開,然後他偷偷的走進了白露的房間,此時的白露仍然在熟睡中,她絲毫沒有覺察。他站在床邊看著她,只是安靜的看了她一會,然後就離開了。
不屬於自己的,能夠看見就已經很幸福了,自己不能再奢求更多的了,不然,自己會變得一無所有。
中午的時候,見左曉旬還沒有下來,白露覺得還是把他叫起來比較好,要不晚上他又要失眠了。
“那我去叫我哥吧。”曉音站了起來,打算上樓。
“我去吧。”白露拉住了曉音,自己朝樓上走去。
她站在門口,輕輕的敲了敲左曉旬的門,可是,沒有人回應。
“那我進去了。”白露說完,推開門走了進去,曉旬仍然躺在床上,背對著自己。
“該起床了,都已經中午了。”她走到床邊,和曉旬說著,可是,他並沒有回應自己。
是還沒有睡醒嗎?白露懷疑著,輕輕的拍了拍曉旬的胳膊,聲音又提高了,“曉旬,該起床了,已經中午了。”
可是,他仍然沒有回應,身體也沒有動。
睡得這麽沉嗎?
白露這時拉住了左曉旬的胳膊,用力的拉了他一下,這時,曉旬的身體才被翻轉過來,平躺下來,這時,白露才發現他眉頭緊皺,滿臉通紅。
不會是生病了吧?白露連忙伸出手試探著他的額頭,很燙。
看來是發高燒了,都這麽燙了,得趕快去醫院。
這次她用力的拍打著曉旬的臉頰,大聲的叫著他的名字,並試圖將他扶坐起來。
這時的曉旬才感覺到了身體正被人移動著,緩慢的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著眼前的白露。
“你怎麽會在這裡?”他說話的聲音很小,並且有些口齒不清。
“都燒這麽厲害了,你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快起來穿衣服,我們去醫院。”白露看到他睜開眼睛,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下了,醒了就好,但還是忍不住抱怨到。
“嗯,是嗎?”左曉旬似乎什麽都沒有感覺到,對於眼前的這個人視線也很模糊,只是知道她是白露而已,他仍然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白露看著他的身體在慢慢的晃動著,卻沒有人任何醒來的跡象。她連忙給他穿上衣服,將他從床上拉了起來,從自己的包裡拿出口罩給他戴上。他感冒這麽嚴重,傳染給別人就不好了。
“你給我戴的什麽,好難受。”曉旬感覺到有些悶,想要扯下口罩。
“先戴著,一會就好了。”她聲音的分貝有些提高。
曉旬聽話的放下了手,白露蹲在地上給他穿好鞋,然後將他扶了起來,自己轉身拿起包。曉旬站在那裡緩緩的晃動著身體,好像隨時都會倒下去一樣。
白露剛轉過身,只見曉旬的身體朝自己倒了過來,還好自己站的位置剛剛好能接住他,他不知道什麽時候還是將口罩扯了下來,此時,他的身體緊貼著自己,他的身體已經很燙了,他的臉貼著自己脖子,那灼熱的溫度很快的傳遍了白露的全身。
得快點去醫院了,晚點可能要出事。
她重新將曉旬的口罩戴好,艱難的扶著他朝樓下走去,在樓梯口剛好遇到上來的左曉音。
她發現白露上去了很久都沒有下來,就打算上來看看。
“哥怎麽了?”她看著白露扶著左曉旬,他此時完全依靠在白露的身上,就覺察到了異常,已經白露臉上焦急和擔憂的表情。
“好像是發高燒了,得快點去醫院。”她們兩人攙扶著一邊朝樓下走去。
看到她們兩個人攙扶左曉旬走了下來,院長走了過去,發現了異常的左曉旬。
還沒有等院長他們開口, 白露就先開了口。
“我們現在得先送他去醫院,他在發高燒。”
“要我們一起嗎?”李阿姨問道。
“不用了,有我和曉音陪著就可以了。”白露邊說著邊朝門外走,“不用擔心,等我們到了醫院,會和您們聯系的。”
“曉音,你先叫車,然後我們往外走。”她們走到門口停了下來,在等待著出租車。
此時的左曉旬仍然迷迷糊糊的,身體完全依靠在白露的身上,白露的身體也已經靠在了牆上,她的身體可禁不住左曉旬的身體這麽長時間的依靠。
車很快就來了,他們三個人上了車,迅速的朝最近的醫院開去。
為什麽會突然間得了這麽嚴重的感冒,昨晚見到他的時候還好好的。
吃完飯,他們又接著在商場中逛著,劉禹澤幫景汐挑了一份送個孟蝶的東西,然後,又買了一些禮物明天帶到孤兒院的,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
“等一下,我要去拿個東西,在這等我一下。”他說完就跑開了。
劉禹澤眯著眼睛看著他跑去的方向,曉雪此時也好奇的看著他離開的方向。
“哥哥是去幹嘛了?”她抬起頭問一旁的劉禹澤。
“應該是去取一樣很重要的東西了。”他笑著說。
沒有多久,就看見景汐提著一個精致的黑色的紙袋,朝他們慢慢的走了過來。
“哥哥,你這個是什麽?好漂亮的袋子。”曉雪的視線緊緊的盯著景汐手中的那個袋子。
“是給姐姐的禮物啊。”景汐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