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原來哥哥偷偷已經準備好了。”曉雪開心的說道,她還擔心著景汐一直都沒選到適合送給白露的禮物。
雖然那個東西隱藏在那個黑色的紙袋中,但是,他知道那裡面是什麽東西,當時景汐的視線就一直在鎖定著那對戒指,吃飯的途中突然離開他就猜到了他是來做這件事的。
可是,他這麽做,到底是又想要做什麽?不是都已經分手了,他到底還想要做什麽,要從那個男人手中將她再次搶回來嗎?
他看著景汐臉上的笑容,那個笑容裡充滿了幸福的滋味,似乎在幻想著什麽,在幻想著那對戒指能夠改變什麽,真的能夠給他幸福一樣。
越是得不到的,越是不容易放下。
他並沒有戳穿他,只是安靜的看著他。
“那明天見,到時我把定位發給你,晚上記得一定要來。”劉禹澤在最後和他分開的時候,再次囑咐到。
“好,我知道了。”景汐應聲到。
“對了,這個禮物,我覺得還是你自己親手交給她比較好。”劉禹澤走出了幾步後,突然想起了手中的禮物,然後又跑了回來。
“你給她不是也一樣。”景汐不情願的接了過來。
“不一樣,你送的,和我送的,意義是不一樣的。那,我先走了。”他說完就再次離開了。
景汐看著手中那個袋子,同樣的東西,不同的人,送的意義卻完全不一樣。
當景昀站在醫院的門口,看著白露和曉音他們走進來的時候,吃了一驚,她們倆攙扶著一直迷迷糊糊的左曉旬。
白露也看見了站在一旁景昀,她沒有打招呼,而是從他的身邊直接走了過去,她也感覺到了有些吃驚,竟然在這裡遇見他,原來他一直在這裡。但是,他現在的狀態,應該是別人都看不見的狀態吧。
“曉音,你先去掛號,要快,急診。”她對曉音說。
“嗯,我知道了。”她說完很快的就跑開了。
白露攙扶著左曉旬在一旁坐下,這時景昀走了過來。
“他怎麽了?”景昀問道。
“好像是發高燒了,一直這樣迷迷糊糊的,沒有清醒。”白露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肩膀都快麻木了。
景昀看了出來,將左曉旬從她的肩膀上移開,自己扶著她。
“我來吧,你休息一下。”
“嗯,謝謝。”白露笑著說道。
“他什麽時候開始這個樣子的?”景昀問道。
“不清楚,他早上一直都沒有起床,直到我中午去叫他的時候,才發現他是這個樣子,才覺察到不對的,也不知道他這個樣子持續了多久。”白露站了起,伸展了一下身體,這下感覺自己的身體輕松多了。
景昀有些擔心的看著身邊的左曉旬,但願真的只是普通的感冒就好了。
就在他們來不久前,有個前兩天出現的感冒狀的病人,去世了。
白露並沒有注意到景昀臉上的變化,而是一直在等著曉音和醫生的出現。
沒有多久,就有醫生走了過來,他一下就看出了左曉旬的嚴重性,“得快點去做檢查。”
白露的心突然感覺到了一陣的不安,還有慌亂,這種突然起來的感覺,讓她覺察到即將要發生什麽。
景昀看著那名醫生,那名自己一直在等著的那名醫生,在仔細的給左曉旬做著檢查。
很快,左曉旬躺在病床上,打著吊水瓶,曉音出去給院長他們打電話去了,
病房裡只有景昀和白露。 “沒想到這麽巧,在這裡都能遇到你。”白露將視線從左曉旬的身邊移開了,看著景昀,臉上掛著微笑。
“看來我們的緣分還真是很難避開啊。”他也笑了。
“那名醫生就是你在這裡要等著接走的人麽?”白露發現了那時景昀看向那名醫生的視線,他不是在看左曉旬,而是在看著那名醫生。
“嗯,你怎麽看出來的?”
“你的視線一直都集中他的身上,從他出現開始。”
“是嗎?原來是這樣啊。”
“其實,我也只是猜測而已,沒想到猜對了。”
這時左曉音走了進來。
“哥,你來的很快啊。”她走到景昀的身邊,從剛才她叫醫生回來,就看到他了,他怎麽知道他們在這裡的。
“嗯,白露給我發的信息,所以我就趕來了。”
“原來是這樣啊。”然後她將視線看向左曉旬,此時他的臉頰仍然很紅,燒還沒有退下去,只是現在已經再次昏睡過去了。
“他真的會沒事吧?”左曉音此時臉上寫滿了擔心。
“放心吧,會沒事的。”白露安慰到,“你和院長他們說了吧?”
“嗯,和他們說了,讓他們不要擔心。”曉音回答道。
“不過他真的沒事嗎?只是感冒的話為什麽會一直睡著,睡這麽久?”
“放心吧,不要胡思亂想了,也許他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的睡一覺而已。”白露站了起來,讓曉音坐了下來,“我給你去買點喝的,你在這等我一下。”
“嗯,好的。”曉音點了點頭。
“我和你一起。”景昀也站了起來,“我們很快就回來。”
他們說完就走出了病房。
“哥你可千萬不能有事,我只有你這麽一個親人了,你可不能隨隨便便就離開。”她說著拉住了他的手,眼睛紅了起來,開始抽泣起來。
白露和景昀站在門外,聽到了曉音的抽泣聲,看來她是一直都在忍著。
“走吧,讓她先和他單獨呆會吧。”景昀拉著白露走開了。
在下樓的時候,他聽到了站在安靜的角落裡打電話的護士。
“媽,放心我明天下午就會到家的,我肯定會陪您們過年的。”她低聲說著。
景昀放慢了腳步,然後停了下來,白露也跟著他停下了腳步。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那我先掛了啊,我還在上班,明天再聯系啊。”她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她站在那裡,安靜的盯著地面好一會,才轉身朝病房走去。
那名叫吳凡的死神並沒有在她的附近。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景昀松開了白露的手,快步的走了過去。
那名護士聽到了身後好像有人在叫她,便停了下來,轉過身,看到了走到面前的景昀。
“請問是您在叫我?”她禮貌性的問道。
“嗯,請問你認識吳凡嗎?”他直接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護士的臉色瞬間改變了,她警惕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
“你是?”
“我是吳凡的高中同學,你是吳凡的妹妹吧?我見過你的照片,想要確認一下。”
“嗯,是,吳凡是我的哥哥,我是他的妹妹,叫吳倩。”她自我介紹道。
“請問他現在還好嗎?畢業後就斷了聯系,在這裡能見到你真好。”景昀編者謊言。
護士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她看著他,“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麽?”景昀疑惑的問道。
“他在十年前就已經去世了。”護士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有些沙啞。
白露站在景昀的身後,聽著他們的對話。
景昀看著她,果然如自己所猜測的那樣。
“什麽?”景昀做出了震驚的表情,“他是怎麽去世的?”
“因為疾病,因為那一年的傳染病,他被感染了,沒有救治過來,所以就……”吳倩說道這裡就說不下去了,聲音哽咽了。
果然是同一個人。
“對不起。”景昀道歉到。
“沒關系,都過去那麽久了。”她的臉上勉強的擠出了一個笑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的眼淚。
這時有另一名護士走了過來,把吳倩叫走了。
“那我先去忙了。”她說完就轉身和那名護士一起離開了。
“你認識那個人嗎?”白露問道,景昀的視線一直在看著吳倩。
“不認識,只是想要確定一個猜測而已。”景昀收回視線,拉著白露繼續下了樓。
“什麽猜測?”
“問你一個問題。 ”景昀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你說會不會有一天,是我來接景汐的靈魂的離開這個世界?你說這件事,到底是幸運的,還是殘忍的?”
白露看著他,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
“人早晚都要離開這個世界的,如果一定要有個人接他走,是你應該是最好的。”白露想了想,如實的回答。
“可是,如果他還很年輕呢?不是那種自然死亡呢?”
“只要是你,應該對於他來說,都是幸運,至少在死後,他還能見到你。”
景昀看著她,“其實,那名護士也是死亡名單上的一個人,而等待著接她走的死神,應該就是她的哥哥。”
“就是你剛才問的那名叫吳凡的人?十年前死亡的?”
“對,那個死神一直都在她的身邊,可是,他並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他的妹妹。”
“為什麽?他不可能不認識他妹妹的?”
“其實死神是沒有活著的時候的記憶的,在成為死神之前,那些記憶都是被直接清除的,他們隻記得自己是怎麽死,叫什麽名字,除此之外,什麽都不記得。”
“原來如此。那你為什麽會什麽記得?”
“因為你,因為我和葉宿的那個交易,保留記憶是我的要求。”
原來如此。
“那,他為什麽會成為死神?”
“成為死神的原因有很多,方法也有很多,所以,我也不清楚。”景昀如實的說著。
“你會告訴他嗎?”白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