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7日下午2點,太陽舉辦的盛宴持續著,自然界的一切都參與在內,太陽將陽光猛烈的衝擊著地面希望再一次調動大家的熱情,熱流便興奮的與空氣跳起了交際舞,熱情融化著地面上的一切。
這種時候就能體驗到空調的好處,畢竟並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份能力去承接熱情。不過,嚴隊畢竟不是一般人,此時的他參加著烈日盛宴,坐著被烤了一上午的車前往臨近的大型超市,買...很多東西~
嚴赦暴躁的將空調又調低了一檔,他覺得坐在車座上都快要噴鼻血了。副駕駛位置放著一張購物清單,是老慕寫的還給了他錢包,張牧之送他到門口“快點回來~不然我們吃完飯出門就太晚了哦~”。氣的嚴赦把門猛的關上,門框的牆皮都有點掉渣,心道自己都沒這麽伺候過自己,這筆帳一定要從張牧之身上算回來。
張牧之在家打了個噴嚏,他正在看著電視,手上的遙控器快速的按著。
“最近應該不會再出相關的新聞了,因為沒什麽新線索。”老慕看著張牧之在那裡換著台,在永生的屋子裡拆被子,覺得這些東西該洗了正好陽光不錯。
“的確沒什麽可看的。永生?!”
“我哥這兒!”慕永生從大屋裡探出腦袋。
“青山這麽快就變成你哥了?叫的還真順嘴。行!該開始了。”張牧之轉頭看了一眼老慕,老慕點頭示意了一下。張牧之便起身去了大屋,隨身帶了門。拉上了窗簾後,來到床前坐下看了看毫無反應的沈青山。
“我哥要一直這樣?不至於為了那個大叔難為我哥吧?”慕永生抱怨著。
“叫的真親,來站近一些讓我看看。”張牧之抬起右手讓慕永生過來,慕永生乖乖的走了過去。
張牧之仔細看了看慕永生的眼睛,發現瞳孔裡滲出的血絲像是有溪水一般無規律的向外流著,又摸了摸眉心。
“嗯~還可以。永生覺得大餐吃過,舒服多了?”
“嗯!開心!好久都沒吃飽過了。”
“你的開心不是因為吃吧?動起手來還真是乾淨利索,難為老慕給你收拾爛攤子。”張牧之說完,慕永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張牧之身上揉了揉慕永生的頭髮“準備好了?這回可能會比較難受的。”說完便將手掌覆在慕永生的額頭上,五指稍微用力的抓著他的小腦袋。
這是以慕永生的身份第二次見到張牧之這個樣子,從身體裡慢慢的射出青白色的光芒,那些光芒仿佛可以將張牧之切成碎片,讓他看著宛如破碎的玻璃片。這時便會有一個散發著白色光芒的生物從張牧之的眉心裡爬出來,它長了一對巨大的鹿角,一頭銀色的長發,健碩高大的身材,是比一般人類高大了一些的。它通體發著白光卻有雙腳是黑色的,那是一雙動物的腳像是羊的也像是馬的。慕永生站在他面前覺得自己像一隻剛出生的小雞,因為每次它都要蹲下身子還要低下頭對他說話,不過聲音好聽極了就像是溪水一般泛著波瀾。
“永生~看著我的眼睛。”
慕永生聽話的對上它血紅色的眼睛,那是他見過的最美麗的眼睛了,覺得那裡面好像有另一個世界,能看見熔岩在翻滾,地核在洪鳴。可能是因為自己太小了,它白色的頭髮會低垂下來輕輕的劃過他的額頭,感覺涼涼的。
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美好都是暫時的,就像是為了分散注意力。慕永生突然間覺得自己的腦袋裡有一個調皮的小孩在拚命的想衝出自己的眉心,
他覺得太疼了便想低下頭蜷住身子。但是那雙大手用力的卡著他的腦袋不讓他動,於是身子就在努力的反抗著,於事無補的踢著腿。 “啊!!!我受不了了!”
“再忍忍~”
它伸出右手的食指在慕永生的眉心劃出一個黑色的傷口,一堆黑色的粘液從眉心噴射了出來,一個黑色小男孩從裡面拚命的爬出來,雙手伸向前方想讓它抱一抱。於是便被溫柔的抱在了懷了,黑色的小男孩抓著銀色的頭髮哭了起來“晝牧,我想回家,我不喜歡待在那具屍體裡,吃不飽又累。”
哭泣流出來的黑色粘液流到了晝牧青白的皮膚上又滑落到地面,歎了口氣安慰著“嗯,很快便能回去了。再過幾天~”
“你會帶著青山走,那爺爺呢?”
“青山是必須要帶走的,至於老慕...”
“如果我回去了的話,爺爺估計...會去自首或許自殺吧...”
“他太累了,結束不代表是件壞事。”
“我不太想看爺爺傷心,雖然他做的飯不好吃,但是他比父親好太多了。除了哥哥你,沒人對我那麽好~我想...我想帶他走。”
“他在那裡活不了多久的...何必...”
“那拿走他的心魂不就好了!他的心魂可以一直陪著我!”
“讓老慕自己選吧~”
“哦~”男孩委屈的低下頭。
晝牧伸出右手腕,小男孩猛的一咬,晝牧的皮膚便破裂開流出了紅色的血液,小男孩開始專注的喝了起來。晝牧轉頭看向躺在地上的慕永生,心中其實是羨慕的,人總有死的那一天,想如何結束都是可以的。而自己,只能選擇聽父親的話,沒有什麽選擇權。 像這裡年輕人說的那些所謂的自由意志,在晝牧身上是不可能發生的。
就像眼前的男孩,是父親和噬界的噬尊結合所生的孩子,生下來之後便丟給了他去照顧。父親也只是想從這個孩子身上多吸取一些執念,僅僅是因為他覺得孩子身上的執念與其他的味道不同,其他都沒指望過所以連名字都沒取。父親不給賜名,他自然也是不敢取名的。每次父親過來抓著小家夥吸食執念都把他疼的哇哇大哭就像他根本和自己沒關系一樣。晝牧站在外面只能低著頭什麽都不說。
有時候還碰見大哥過來發表感想“也不知道父親怎麽想的,把這麽一個髒東西丟給你。你有那時間還不如多去幹點正事兒!”
“晝牧!...晝牧?!”
“...嗯~飽了?”
“你...在擔心什麽?是擔心父親那邊?”
“沒事,快回去。然後讓青山醒過來。”
“好~”
屋內的光芒重新淡去,沈青山睜開了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他的眼睛越發的疼了。雙手捂著臉,想讓自己的疼痛得到緩解。
此時一雙小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沈青山看向了他。
“哥!好點了嗎?”慕永生正俏皮的說著。
張牧之拉開屋裡的窗簾,回身道“嚴赦這人夠墨跡的,買點東西居然這麽慢~。”
而此時在超市裡,嚴赦正在拚命的把結完款的東西搬到車裡,一邊搬一邊恨道“讓你們使喚我,晚上給你們好好做點嚴氏黑料,讓你們永生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