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會產生**衝突,所以八年前的警察失蹤案不得不被草草了結。
因為這幾位老警察的不甘心,終於等來了契機,又望到了有可能破案的曙光,就秘密地組織起來再努力一次。
為的是讓無辜死去的人瞑目,給活在世上的人一個交代,讓罪惡得到應有的懲罰,讓環境更乾淨更安全。
沒有第一時間跟劉宇說清楚情況,是擔心他的背景複雜,能瞞多久便多久,必要時還可以把他撤走,換老許來。
結果從薔薇搜到的資料看,他家背景簡單,但還是希望他堅定立場,不然趁早把他換掉。
拿著手機在車內一輪探測之後,再點了幾下屏幕,系好安全帶,玫瑰啟動了老許給他們備的越野車。
“資料給你發過去了,能保證不到查清真相就不把事情泄露出去,你才打開,否則,你現在可以下車。”
與以往不一樣,這一回,她在等他回答,而且是雙眼正面看著他!
認真地!
對,沒錯,這雙眼似要把他碾碎一般。
看她還拿著手機,是正等著他答覆,是他不同意,便把消息撤回?
他明白這裡面有著怎樣的利害關系,這涉及到**信仰、**穩定等問題,他們確實不得不慎重考慮保密性。
“我隻來了不到一周,不能有效地得到你的信任是我工作沒做到位。現在既然有這樣的機會可以讓我向你證明自己,作為我們學校這一屆畢業成績最好的學生,我以我自己願意堅持終生的信仰發誓,得不到你的允許,我絕對不會對外泄露一個字。”
劉宇作出起誓的動作。
“好!”四目相對確認了堅定過後,玫瑰向他點點頭,“你現在好好認真地了解一下檔案資料,四個小時後,我們就要開始工作了。”
車,趁著將盡的夜色駛進了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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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漸漸亮敞,從駛進大路開始,玫瑰就發現路兩邊時不時會出現一兩位邊走邊行跪叩拜禮的信徒。
借著月光,那經過修葺的水泥大馬路特別光亮,更讓他們看到一個個信徒上頭頂著的虔誠光環。
車輪下的這條路,似乎是專門為朝聖所建一般,地面看上去比別的路要細膩一些。所有人都是順著大路一直走,有的人走累了,便在路邊席地而睡。
天漸漸亮了,出現在他們視線內的信徒越來越多。
“雖然我不能理解,但看到這些人,我真的從未有過地覺得宗教信仰的力量真的很強大。”
“所以,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真的很重要。”玫瑰輕輕地歎了口氣,字語間有些語重心長。
雖然看她說話時還是那般面無表情,但劉宇感覺到,他們的距離,似乎要比上車的時候,不,是比任何時候,都要近一些,包括那晚在酒吧裡查案。
那晚雖然他們的身體距離是那麽近,但卻讓人感覺兩人卻是隔著萬裡鴻溝一般。
此時吧,不算是博得她的完全信任,卻至少不是那種隻為配合工作而作出的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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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按計劃運作得很順利,葉敏在八點四十的時候,給他們發來了定位,那玉珠真的仍在去往朝聖的路上。
“易隊,有一點我不明白,那玉珠的資料我們都看到了,她明明還在路上,就證明劉惜憐的失蹤不是她造成的,我們還有擔心打草驚蛇的必要嗎?”
“如果你沒有看我發給你的關於警察失蹤案與女屍案的資料,
我是可以接受你提出這樣的疑問的。特別是屍檢報告,你就不能仔細地想想嗎?” 屍檢報告?
他看了呀,沒有什麽很特別的地方,介紹了一些比較不一樣的傷口。
可許真的是自己沒有看清楚,於是又刷開手機,仔細查閱屍檢報告。
“由於這條路很敏感,有些許差池,影響會很大,法醫用詞都很謹慎,在沒有擺在眼前的證據,他們是不會做出肯定判斷的。”
認真地重新看了一遍報告,他翻閱著死者照片,每一個劃線位置,都仔細地一點點觀察。
直到看到女屍身上的那一個直線一樣的口子,他才瞬間明白過來,不禁脊背一涼。
“這八年間,每年都還有不少人因為朝聖失蹤或死亡,這~~這太可怕了!”
看他的表情,相信是明白過來了。
“這嚴重性,明白了吧?機會有多難得,你也清楚了吧?所以,我們怕驚的到底是哪條蛇,不言而喻了吧?”
“我明白了。朝聖,是一項具有重大的道德或靈性意義的旅程或探尋。通常,它是去一個人信仰的聖地或其它重要地點的旅程。而這洗滌心靈的過程,卻讓一些不法分子有機可乘,做出這些如此喪盡天良的事來!”劉宇有些激動了。
按著導航, 應該差不多就是這附近了,玫瑰提醒著劉宇,“別那麽中二,現在開始觀察路對面,看看哪一個是那玉珠吧,現在不是做這樣感歎的時候。”
聽到她的這個語氣,劉宇立馬平靜了下來,仔細地觀察路對面的每一個三步五步便要跪叩拜的人。
很快,那個戴著防曬帽,手臂上套了衣袖,黝黑的臉上還懸掛著高原紅的女人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范圍內了。
遠遠地,只見她身前身後都沒有人,口中念念有詞,正跪在地上,準備叩頭。
車行駛得越來越緩,當那玉珠從地上爬起來,繼續向前走的時候,停下車的玫瑰打了車窗叫住了她。
“姐姐,請問你知道區邊縣城應該怎麽走嗎?”
根據薔薇發過來的資料,那玉珠是一位擁有兩位已經上高中的孩子的中年婦女,為人熱心誠懇,相信通過這種問路拉家常的方式,就能讓她打開話匣子。
果然,那玉珠停下了腳步,給陌生人介紹路線。
“順著這路一直走,可能有30公裡吧,就看得到一個很大很大的路牌寫著‘區邊歡迎你’,你轉進去就是了。”
“姐姐,我看這一路上很多人像你這樣做朝拜的,有些人的衣服鞋子都爛了,那得走多遠呀?”
“你不信**佛,你是不會知道的,走多遠都值得,走多遠都值得。”那玉珠笑了,兩排帶些茶色牙漬的牙齒露了出來。
“那姐姐你這樣一直一個人走不會悶嗎?”
玫瑰問完問題,笑著望著那玉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