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怎麽覺得老莫也是~~”
“他左邊太陽穴側的頭骨上有一個針孔和肋骨上有一處手術刀劃痕,老許那邊存著的檔案裡還有照片。”
頭骨上有一個針孔~~
玫瑰心裡不由地一沉。
“那就是說~~”
“從八年前的那宗案,到現在這具無名女屍,若是同一個人下的手,那人八年前必定是一位生手外科學醫學生,現在,他已經是一位很成熟的外科持刀者。”老王真的不願意稱呼那喪心病狂的持刀者為“醫生”。
“可是,並不能確定就是同一個人下的刀。但若猜想是真的,這後面,可能是一個有組織的犯罪團夥。”
“能做這些手術的,必須是一位對醫學有一定了解的人,但凡是學這專業的,都不會輕易做出這樣的事,這是道德標準,是職業操守,更是一種對生命敬畏的信念。所以,即便是一個有組織的犯罪團夥,這下刀之人,只能是極個別少數。”老王的語氣很是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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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了老許和老王的請客,玫瑰與劉宇在入住的賓館附近隨便找了家面館,點了兩碗當地特色的牛肉面。
“易隊,我有些不明白,這邊域警局好歹也是一個市級的警局,難道那麽缺人,給我們找兩個幫手都沒有嗎?”
喝了幾口湯,吃了兩口面,再把碗裡的肉全吃了,玫瑰放下了筷子。
“他們跟不上我的辦案節奏,我不想讓他們拖我後腿,所以我拒絕他們給我派人。你們這些剛從學校出來的新人都那麽矯情嗎,多做些事情也做不來?”
與以往對著他說話時的神情是一樣的,根本就沒在看他。
玫瑰刷著手機,把老許掃描傳給她的幾張老照片及老王剛才通過新辦公軟件發給她的幾張屍體照片發給了百合,看她能不能給出一些醫學方面的可查方向。
再把老趙整理的八年前那宗警察失蹤案的相關資料轉給薔薇,讓他去搜集相關信息。
還,讓薔薇查一下劉宇的背景資料。
沒想到玫瑰就這樣把天聊死了,還直接把劉宇懟得啞口無言。
好吧,這樣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劉宇選擇了閉嘴,一邊吃麵一邊看老趙整理的關於女大學生劉惜憐的相關資料。還有星蘭與葉敏做的關於這女生的語音匯報。
“劉惜憐,22歲,下學期就讀大四了。父母離異,一直跟著媽媽生活,自大學後就一直沒回過家,平時會勤工儉學,學費都得自己掙的。”
是葉敏的聲音。
“我們從女孩的同學那邊查到,她很喜歡旅遊,每到長假就一定會去旅遊。從她的社交媒體資料顯示,她是在上周三,也就是**月**日,偶遇信徒朝聖,就中途決定結伴同行一起走朝聖之路。”
玫瑰點開了手機中的圖片,看到一張合照。
“這是從劉惜憐社交媒體帳號上看到的圖片,圖中的這個人可能是與她同行的信徒。”
“網絡安全部的同事幫我們通過新的人臉識別技術,確定了這個人的身份信息。”
很快,屏幕裡又刷新出來一張圖片。
一位戴著防曬帽,手臂上套了衣袖,黝黑的臉上還懸掛著高原紅的女生。
那玉珠!
少數民族的姓氏。
“沒有聯系這個人吧?”用耳機聽著語音的玫瑰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玫瑰姐,你這話說得,令我們覺得自己好沒有腦子呢。
我們怎麽敢,這不打草驚蛇了嗎?”這聲音是搶過話的星蘭。 “能確定那人的具體位置嗎?”
“由於整條朝聖線路都是比較偏僻的,沒有密集的監控攝像頭,但我們還是通過那玉珠這兩天的無線通訊記錄,估算到了她的大約位置在區邊縣城附近的朝聖路上。”
聽著語音,玫瑰往群裡發了一個定位,“現在馬上查一查,從我們這裡,到區邊縣,大約要多久車程?”
這一聽,就知道若是時間長的話,易隊是想現在出發了。
“我聯系老許借台車吧,不然等明天不知道會不會太遲。”劉宇也放下了筷子,見玫瑰點點頭,他撥了老許的電話。
在葉敏計算著路程、劉宇打著電話借車的同時,老趙給玫瑰發來了文字私信:快遞已經到達了賓館,務必記得帶上。
玫瑰給他回了一個“OK”的手勢。
“就沿著朝聖路,按行進方向你們是相向而行,粗略計算了對方的前進速度及以車速80公裡每小時的話,你們大約需要五個小時可以相遇。”
五個小時,玫瑰心裡盤算著,給同事們安排下一步的工作,“好吧,基於那邊的前線同事有在做搜索的工作,大夥兒遠水也救不了近火,今天到此為止。我這邊會在四點鍾左右出發,你們八點半左右,以通訊公司的名義給那玉珠打個電話,查出具體定位。”
得到了隊員們的回應,玫瑰給老趙發著文字信息:屍體被發現的位置在路程附近, 我會處理的。劉惜憐案也拖不得,不能排除她被害的可能性,所以你們得做得細致一些。
“知道了。”
剛得到了老趙的應允,劉宇就回來了,他當然看到了群裡的信息。
“老許說現在給我們把車送過來。”他們一起往賓館的方向走。
已經知道了那玉珠這個人,卻沒有讓前線的同事先去找她,這事情易隊想要親自做的目的是什麽?
明明知道屍體並非是劉惜憐,還要去了解屍體情況,這又是什麽操作?
她,是不是想兩單一起查?
回想起在火車上聽到的那句語氣似命令般的話,劉宇心中縱有疑問,卻也不敢發話。
還有,老許,沒有給他們安排幫忙的人。
別人不給,她竟然也沒有要的意思。
“易隊,是因為跨區域查案會造成不良的人事緊張嗎?”他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個問題。
玫瑰知道劉宇會有很多疑問,卻沒想到他會想到這個。
也難怪,不說清楚中間的用意,也就只有那些收錢辦事不問緣由的人才會不計較邏輯因果。
偏偏這小夥子,是位警察,就不能馬虎搪塞理由了,真的得說清楚。
“女屍案與失蹤案有關聯,我必須一起查,至於為什麽只有老許一人配合我們,無關於人事關系,你不必擔心~~”
手機響了一下,是薔薇發來的信息,她點開看了一眼,便繼續說,“這女屍案有可能涉及到了八年前的一宗警察失蹤死亡案,我會把資料發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