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滾回家裡去!你要是再敢胡鬧,老子立即打斷你的腿!”
說完,蘇靖宇忍不住打量了一下拿著藥箱,站在不遠處氣質溫潤的年輕男子。
這就是許家的那個孩子?
他學成歸來了?
蘇介宸聽見蘇靖宇這麽說,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撇著嘴,似乎十分委屈和畏懼。
待走到蘇靖宇的身後,蘇介宸一改委屈和畏懼的狀態,朝著那邊拿著藥箱的男子擠眉弄眼。
許浦生輕笑一聲,提著藥箱,不動聲色地退出了人群。
“怎麽樣?”
不遠處的一個拐角,蘇介宸正等著許浦生呢。
“和之前那些人的死法大致相同,都是被活活打死和活活咬死的。”
“難道又是隨處可見的農具?”
蘇介宸想到之前許浦生說的,心中覺得這件事情十分地怪異,“妖邪吃人,難道還要用農具將人給打的半死不活?”
“這我可就不知道了!”
許浦生對這件事情,同樣抱有疑惑。
人是被活活咬死的,看死者體外那些露骨少肉的傷口,便可以看出。
可是,令他奇怪的是,死者的身上還有不少傷痕,縱他所觀,那些傷痕應該是死前所受的,且都是些隨處可見的農具傷的。
“要是晚上可以出來看看就好了。”
蘇介宸喪著臉,一副十分遺憾的表情。
“自從離裳國開始出事,我爹就將我看得十分的嚴,一到傍晚必須回去,回去後必須待在國主府,一步都不能離開,導致我現在對那些妖邪,一點頭緒都沒有!”
“你還想遇上妖邪?”
許浦生本來和蘇介宸一起往國主府走去的,突然聽到蘇介宸的話,有些震驚地停了下來。
“你又不是傳說中的修仙之人,你要是遇上了妖邪,怕是都沒命看啊!”
蘇介宸:“……”
“我說,你就不能盼我些好的啊!”
蘇介宸皺著眉,用肩膀推了一下許浦生,“我若是活著見到了妖邪,指不定離裳國就能能恢復原來的生活了!”
“你最好別亂來!”
許浦生難得一臉凝重,“妖邪的事情,不是你我這種凡人可以隨意窺探的!”
蘇介宸見許浦生一臉的認真,拍著胸脯保證道:“我也只是說著玩的,我哪有那個膽子,用自己的命去見那種吃人的妖邪啊!”
“對了,你剛從外面回來,就住我家吧,你家那裡,應該還沒有打掃吧?”
許浦生笑笑,“介宸兄如此盛情,浦生就不推卻了。”
蘇介宸:“……”
“好小子!我說你怎麽這麽好心送我回國主府,原來在這裡等著我啊!你堂堂一介神醫,竟還算計你兄弟我!”
許浦生聽到蘇介宸的抱怨,只是笑笑,並不打算說話。
住進國主府,也是因為他觀蘇介宸的氣色好似不太對。
他自小跟著師父雲遊四方,看過許多將死之人的狀態,氣色。
師父說,無論是病死,老死,意外而死,將死之人的狀態基本上都是一樣。
因為,人在即將結束這一生的時候,身邊會有勾魂使者的存在,他們會讓人的魂靈變得虛弱,從而氣色也變得與其他人不太一樣。
而蘇介宸……
許浦生看了一眼與身邊他打鬧的蘇介宸,眸中的神色不由得暗了暗。
不知道現在的他,是否能和師父一般,能從勾魂使者手裡將人給搶回來……
“住持,出事了!”
離裳國臨時搭建的寺廟內,一個穿著僧袍的和尚面露焦急和擔憂,一邊敲門,一邊喊道:“常空師叔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