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沒有發現小姐就在身後,他們還八卦得這麽開心,真是失策了。
火花在她手中燃燒,與白皙手掌對比明顯,眉清目秀的城靈隨之大喊一聲“讓開”,棋子們就抱頭蹲下來。
他們也想跑來著,可這裡是陽台啊,除了跳樓之外就無計可施了,但哪怕這是二樓,誰也不想缺胳膊斷腿的。
碎裂的陽台門徹底破開了,城靈一身傲氣,邁步進入房間。
然後……
偷襲的最高境界,就是套麻袋。
請不要輕視了它,要明白套麻袋可是技術活,既要眼疾手快才能套住敵人,也要在敵人反抗之際暴力鎮壓。
鶻野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刀無淚啊,下手真是快狠準,還毒辣。
“……唔唔唔。”
城靈想動手踢腿,可刀無淚早有準備,直接將其五花大綁在了椅子上,諒她就是八爪魚,也得給自己動彈不得。
“唔唔唔……”
刀無淚嫌她吵鬧,在捆綁城靈的時候就往嘴裡塞了毛巾,至於棋子兵,已然被鶻野收拾乾淨,現在由草昧子看著。
緋修也在旁邊站著看,與草昧子在陽台上閑著聊天,道:“由著他們這麽胡鬧,真的可行嗎?”
草昧子掰著開心果,不慌不忙的,說:“反正留在雲中城,也是小白鼠,不如拚一把,殿下,其實咱們除了這條命,也沒有其他值錢的東西了,不是嗎?”
叼走他掰開的開心果,緋修往嘴裡丟了,味道可真心沒有禦廚所弄的好吃,但無所謂了,說:“唉,果然無官一身輕。”
“所以啊,我們這樣也挺好的。”草昧子將沒掰開的開心果整盤給他,說:“殿下,請你好好的,我又不是倉鼠。”
緋修懶得剝開就推回去,說:“我是殿下。”
“……”
草昧子抓了一把開心果就走開了,留著緋修自己看著辦了。
“我現在問你就回答,別磨磨唧唧的多嘴多舌,我會……”刀無淚伸出手來。
那手是往他這邊伸過來的,鶻野明白他意思,可就是憐香惜玉,道:“嘖,不好吧?”
刀無淚才不管呢,自己過去抽了水果刀,架在城靈的脖子上邊,說:“敢嚷嚷,我就給你臉上劃一刀。”
城靈不“唔唔”了,毛巾才被拿出來……啊。
“你個王八蛋,真劃我的臉!!!”
刀刃果真很鋒利,而且誰說他是開玩笑的,當然是言出必行了。
“劃你的臉怎麽了?我現在還想捅你兩刀呢!”刀無淚想到丫頭被欺負,他就火冒三丈的,惡狠狠的說:“我就是劃花你的臉又如何?”
鶻野攔著他。
“你也想被我毀容嗎?”刀無淚拍開鶻野的手。
“不是說好了,我們抓住她之後問出路就成了,怎麽現在又要劃花……你冷靜。”
鶻野舉起手,他可不想被毀容……呃,不是,他是不想激化矛盾。
“沒有出路,就是有,我也不會告訴你的,王八蛋,我的臉……唔唔唔。”
毛巾又給她塞回去,堵住城靈的歇斯底裡。
刀無淚要不是嫌髒,能給塞城靈毛巾?
找臭襪子塞她嘴裡還差不多!
→↓←
看架勢,刀無淚是記起來了某些事情,但怎麽能是丫頭被她打傷的鏡頭,太危險了啊。
……他不弄死城靈才怪。
但是,他們要離開雲中城就必須有城靈的協助,刀無淚不能這麽蠻橫無理,弄到最後成了雞飛蛋打就糟糕了。
草昧子掰開心果正開心的時候,收到鶻野的求救信號……唉。
他能不能裝作沒看見?
當然不能啦!!!
想裝傻充愣也不行,草昧子覺得自己命苦,但也無可奈何啊,道:“無淚……”
眼神殺就丟出去了,刀無淚犀利眼神,問他要幹嘛。
這麽凶?
草昧子要退了要退了。
“城靈再怎麽蠻橫無理,她也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你就是為了報復,也不能劃花她的臉,這樣毒辣了些許。”緋修替補而上。
“如,花,似,玉?”
水果刀再鋒利,也扛不住刀無淚那麽用力掰扯,斷成了三截。
“唔唔唔!!!”
這時候,你就不要過來搗亂了啊城靈。
城靈鬧著狠了,椅子都被她弄的搖晃了起來,造型也因為被套麻袋而毀了,頭髮亂成了雞窩,看著確實很可憐。
鶻野不忍心,伸手給她拔出了毛巾。
“我去你的惡魔王八蛋,我最討厭你啦,嗚嗚嗚,哥哥!!!”
“……”
整座樓的玻璃被震碎了。
大地也在劇烈的搖晃,沒有誰搞清楚發生了什麽。
他們在尖叫,因為地震似的晃動讓周邊掉下來各種各樣的東西,比如說銅鐵掛飾什麽的,反正就很麻煩了。
煩煩煩。
現在可是明白事情麻煩了吧?
刀無淚輕笑一聲,手中的斷刃就拋了出去。
“啊——”
聲如洪鍾的慘痛尖銳刺耳,而後就是無數聲音說鍾樓流血了。
上去幾步就掐住城靈的脖子,刀無淚比任何時候都凶狠了,說:“我在雲中城風光無限的時候,你自己都沒出生呢,敢詐我?”
詐他是何意?
刀無淚?
……手撕啊!!!
城靈的頭顱就這麽被他扯在手裡,如此的血腥暴力,當真嚇著了他們。
只有鶻野不信他這麽粗魯, 定睛一看,道:“這也是棋子?”
“嗯,棋子,惡心巴拉的玩意兒。”刀無淚丟了那顆頭顱。
側身時,其他人才能看到無頭屍體沒有血流湧注,因為脖子斷裂處突出一根圓狀木頭,但頭顱很逼真的啊。
“就是已經死了的東西經過改造,再用來充當棋子的傀儡,麻煩。”
“……”
他們一直認為所見的城靈是真實存在,結果刀無淚直接拆了人家頭顱,用事實告訴他們,不要輕易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睛充滿了迷惑性,耳朵也一樣,除非真的了解事情真相,否則不能依據所見所聽下定義。
“你又是如何知道她不是真的?”
緋修一直好奇刀無淚的信心源自何處,沒有誰能成為不敗戰神,而他似乎總能戳破假面具,揭開皮囊之下的罪惡,好像無人能在他面前偽裝成功。
“氣。”
“氣?”
是空氣,還是氣什麽?
“我依賴殺氣,正如你們喜歡運氣入體錘煉肉身一樣。”
簡單來說呢,就是每一個人都有殺氣,或輕或重。
“這麽玄乎嗎?”草昧子撓頭,不是聽得很明白。
《這就是個坑!》無錯章節將持續在更新,站內無任何廣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