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個比喻吧,你吃飯的時候會怎麽挑選自己喜歡的食物?或者是,一道菜品是你不曾吃過的,那你怎麽知道它好不好吃呢?”
吃起這個就討得草昧子喜歡了,說:“色香味俱全,自然是要靠嘴巴嘗了,因為有些食物的氣息很令人不適,但味道能推翻了一切。”
因為味道能改變你對一道新菜品的感覺,相同的,他也就是依賴殺氣判定這個城靈究竟是真是假。
“這不就是相當於聽著腳步聲,辨認自己熟悉的親朋好友嗎?”
“哦,草昧子,你真有慧根。”
每個人的殺氣都不同,正如世間不會有相同的兩片葉子,就是雙胞胎也一樣有自身獨特性,需要的是如何辨認而已。
“那你幹嘛還費勁對付她,不是傀儡嗎?”草昧子又糊塗了。
鶻野和緋修對視一眼,他們倒是明白刀無淚的神操作,就是為了找出深藏背後的真正城靈。
“那你找到了沒有?”草昧子繼續掰著開心果,道:“城靈能藏得如此之深,不可能這麽輕易被找到的……你們看著我幹嘛?”
先是刀無淚看著他,而後成了他們倆也一起了,這麽研究自己做什麽,好危險的感覺啊。
草昧子捂住自己的臉,聲音嗡嗡的,口齒不清道:“無淚,你也太壞了,不準這麽看著我,還有你們倆,我肯定不會答應你們的。”
旗杆不要立得這麽早嘛,反正就是玩玩啊。
“我上次也是聽你這麽說的,結果呢?”草昧子堅決不從,都是有前車之鑒的教訓,他不傻,道:“我被帝後狠狠地揍了一頓,說我不思進取,還妄圖欺負姑娘,差點沒打死我。”
“……有嗎?”
面對刀無淚的疑惑不解,鶻野和緋修沒有異口同聲,他們就是聳聳肩的姿態,不作聲。
這一點,刀無淚是沒有想到,自己竟有這麽無聊的時候,教授草昧子搭訕姑娘,結果悲劇發生了,也就害他被揍了。
不過事實證明一件事。
“……你又想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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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昧子跑到樹下,他抿唇,特別不開心,也沒有發現一雙手,正在靠近他。
“啊——”
地面有一個人,因為草昧子的反應過度,直接被迫反身扭轉體,臉都被沙礫給摩擦了好幾遍,疼啊!!!
發現是誰了之後,草昧子趕忙松開了手,道:“抱歉啊,櫻桃。”
是一樣的逃難者,也就是上次被他搭訕的實驗對象,可要是沒有她求情,草昧子真被深嵐打死了,而不是揍成豬頭那麽簡單。
櫻桃特別的可愛,總是扎著倆個小包子,笑起來就有小酒窩,深受逃亡者中年青男子的喜歡,不過她沒搭理他們。
“幹嘛這麽用力啊?你要殺了我?”櫻桃活動自己的胳膊。
剛才讓草昧子摁著摩擦之後,好像有脫臼的可能性,真是不友好。
“我好像帶你去一起采摘野果呢,你這麽搞我,疼死了,估計今天是去不成了。”櫻桃不開心。
草昧子咬唇。
櫻桃發現了,又大方拍他肩膀,說:“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不用當真了吧你?”
“……”
“喂,我都不生氣你摔我了,幹嘛還不開心呢……哦,因為摘野果的事情嗎?放心吧,我現在就帶你去,很好的。”
草昧子卻不走了。
“喂,草昧子,你這是什麽意思?”櫻桃扯著他胳膊都不動,這不是甩她臉色看嗎,道:“草昧子,你這樣,我真的不開心啦。”
“無淚說,靈體就和鬼魂一樣,是不存在軀體的,所以才需要某樣東西當做寄生體,或是死物,或是活體,你說自己屬於哪一種?”
“……哈。”櫻桃沒忍住,笑出聲來,說:“你這是在與我說笑話嗎?哈哈哈,你這笑話真是很有意思呢,走吧,我們去摘野果了。”
草昧子低頭,說:“無淚告訴我,判斷誰是靈體就看它有沒有雙重影子,因為它為了偽裝成人,肯定會注重影子的變化,這一點與鬼魂不一樣。”
真是可笑了,櫻桃原地轉圈圈,讓草昧子看得更清楚了,說:“你看我,有沒有第二道影子?”
草昧子抬起頭來,風吹過他發絲,令其散亂著。
“你看吧,我哪有什麽雙重倒影,你這什麽朋友啊,一直神神叨叨的,又瘋瘋癲癲的,嚇死我了都。”
“可他沒說假話啊。”
“喂,草昧子,你幹嘛一直提起他呢,我很討厭他的。”櫻桃叉著腰,說:“都是他帶壞的你,還教你搭訕我呢,這樣的朋友就不能交,不知道的嗎?”
草昧子還是要繼續提起他,道:“無淚說,寄生活體的靈體為了掩蓋瑕疵,肯定會因為別人提起影子的時候,格外的注重,但實際上,它的瑕疵不在於影子,而是……”
“而是什麽?”櫻桃沉了臉,道:“你說啊,草昧子,瑕疵是什麽?”
“你現在的反應……”草昧子頓了頓,說:“正如無淚所言的那樣,反應過激,以至於都沒有發現自己的影子被釘住了。”
櫻桃正如刀無淚所預料的那樣,趕忙回頭去看地上的影子。
“你是城靈,對吧?”草昧子緩緩道出真相。
他之前不相信刀無淚所說的話,可現實就是,櫻桃她是有問題的。
“……”
草昧子向後退去,他不能接受這個事實,明明就是玩得很好的同伴,怎麽可以變成凶殘的敵人,實在不可取。
“小心點,再退就要撞樹了。”鶻野拉住他,側臉和刀無淚說話,道:“我發現你這個惡魔,真的很喜歡在別人的傷口上插刀啊!!!”
“不然呢?”刀無淚走向櫻桃。
鶻野也過去,拽著草昧子一起,道:“你竟有臉反問我?”
“有惡魔這樣的混名,我又能心善到哪裡去呢?”刀無淚更是反問他來回應鶻野的問題。
“……不會有人喜歡被罵作惡魔的。”
刀無淚輕笑,道:“我啊,一出生就是惡魔,最常辦的一件事,就是雙手沾滿了鮮血,所以對我來說,殺了誰,不過就是眨眼的事情。”
“能不能別殺了她……”草昧子求情,不過沒敢看他們,道:“我想,靈體的行為也是無可奈何的,無淚,你不說過的,靈體要活著,就必須依附於誰才能不形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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