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了,谷薑近來出現的頻率是不是太高了,怎麽隔三差五就現身在幽冥府,不也和舅舅關系差到冰點嗎?
“誰知道,閻王殿下的事情,我可不敢過問,他最近的臉色特別差勁,分分鍾就能爆發火山一樣的岩漿量,你完啦……唔唔唔。”
鷹爪似的三指掐住草昧子的雙唇,鶻野讓他別這麽幸災樂禍的,小心和自己一起倒霉。
有人過來了。
鶻野松開手,在公開場合也是要給草昧子留情面的。
“君上,少爺,你們要的東西都備好了。”碧灝交出兩枚物戒,然後就眼神犀利,道:“君上,您怎麽能不留隻言片語就消失了呢,知道這樣會讓我們有多擔心嗎,還有少爺。”
“和我有什麽關系?”草昧子感覺自己躺著也中槍,又不是他突然消失,為什麽要怪自己。
“誰說是因為君上了,是您。”
“……啊?”
“少爺,您別老是去廚房偷吃成不成,需要食物就說一聲,我又不是不給您準備,而且吃了就吃了,怎麽弄的食材亂七八糟的,您這麽搞事,禦廚所都以為鬧鬼了。”
“我最近哪裡有空去廚房偷吃。”草昧子甚是冤枉。
他是真的冤枉。
“……不是您?”
“我真的沒有,是,之前有過那麽幾次太餓了,但真的,真的,我真的最近沒有去過禦廚所,而且偷吃東西這麽掉價的事情,我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鬧得眾人皆知,我蠢也不能到這樣的地步啊。”
“……那就奇怪了。”
禦廚所那邊是去看過了的,除了丟失的食物,就是食材被弄亂了,其他的也沒有什麽了。
“是不是有誰中飽私囊,又怕事情暴露了,故而特地弄出這樣的事情來轉移目標,碧灝,去查查。”鶻野說。
禦廚所裡的油水一直都有,碧灝也是知道的,不過是他們所為沒有太過分,她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過於的探究,但現在不一樣了。
“是,我會去查的,但麻煩君上不要再任意妄為了,知不知道這樣讓我很擔心,外邊的蟲害一直沒停止過,您可不要明知故犯。”
被關心,被疼愛,也是很幸福的,鶻野便是被這樣寵著長大的,卻也不是什麽蜜糖罐,做錯事的時候也是要被揍的,所以說,家庭美滿什麽的,真的很重要。
“嗯,我知道,但以後還是會這樣的……偶爾。”
死不悔改什麽的,最可惡了。
碧灝只能歎息了,總不能摔門而去吧,她可不能以下犯上,要有規矩才是……個鬼啦。
真的,摔門而去了。
好凶。
“你慘了。”
草昧子說完,這時候探頭出門口去看碧灝遠走的背影,可見是有多生氣,都沒有回頭。
“唉,沒辦法,性格太惡劣了我。”鶻野整了自己的衣領。
“……你這樣屬於欠揍。”草昧子翻白眼對他。
“碧灝最近的脾性挺大的。”鶻野打開光屏。
“那是你最近搞事,她給你收拾爛攤子收拾到頭大。”
“……啪。”
“怎麽了這是?”草昧子看了過去,鶻野筆直著站立看光屏,壓根沒有在意自己的詢問。
所以,究竟是怎麽了啊?
幽冥府雅正所
谷薑又來了。
緋修因為這樣已經不少於百次的歎氣,可也不能晾著谷薑,畢竟是自己求的他。
“殿下,您現在若是不想見尊者,便讓旁人代替一次,不礙事的。”
緋修起身套上了衣服,說:“能和刀無淚混熟的男人,他還能是一般人?”
“……”
他,還是小藝的叔叔。
緋修收住了情緒,將注意力放在即將面對谷薑的事情上邊。
結果,草昧子一通訊珖撥過來,大呼小叫的,讓他趕忙點開信息,裡邊有鏈接。
驚現:不死秘果將現世,就在狼涯深淵,正等著你來。
“誰寫的破爛標題,這麽俗。”
這不是應該有閑心評價標題好壞的時候,是內容啊閻王殿下。
緋修停止了瀏覽,道:“嗯,我看見了,可有查到消息來源?”
“查不到,對方很精明,已提前清除痕跡,完全追蹤不到。”草昧子就是因為這樣才找的緋修,也因為幽冥帝又閉關去了。
一天到晚的閉關,是能閉出一朵花來?
“赤色,你想怎麽辦?”緋修認為他應該是有主意的,說:“需要本殿做什麽?”
“現在說什麽都是辯解,不如派人去維護現場,怎麽也不能讓那股不明勢力有機可乘,我們現在想辦法斷了靈藥丸的銷售門路,他們沒辦法再給蟲母大量補充貨源,只能通過這樣的方式吸引世人的注意。”
“嗯,本殿也覺得這個消息出現得太巧合了,而且秘果的效力被誇大了許多。”
“可……”
“成,交給你了。”
緋修懂得鶻野後邊的欲言又止,便選擇相信他的決定。
可草昧子掛了訊珖之後,緋修一瞬間,頓悟了。
鶻野這臭小子是故意的, 根本不是過來告知他,而是拖著自己下水啊,若是幽冥帝出關,他哪裡有獨善其身一說。
“臭小子,長能耐了,竟敢在我面前賣弄小心思,欠揍。”
緋修這邊還沒欣慰完少兒長成,谷薑那邊就派人過來詢問,聲稱自己要是再不出去,他就走了。
緋修趕忙起身去往客廳的方向,結果也不是什麽好消息。
“這東西,確定不見了?”緋修心一沉。
“嗯,查到曲松那邊的拍賣會就斷了線索,沒辦法,他們有好多生意都是匿名進行的,尤其是客戶信息的資料,保密性真心做的不錯,而且當初也毀了不少,現在想查也太難了。”
“應該有備份的,這麽大的生意往來,帳目不可能只有一份,曲松又小心謹慎,或許有備份。”
“那就難猜了,曲松死得這麽著急,可能備份會被殺死他的人拿走,也可能完全就沒有這種東西,更可能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東西藏在哪裡。”
緋修深思,轉而讓部下過來,耳語了一番。
“好了啦,我走了。”谷薑拍拍手。
“先等等。”緋修向旁邊招手。
侍從端上一個錦盒,谷薑就看了一眼,沒打開,說:“做什麽?賄賂我?”
緋修親自打開了錦盒,裡邊哪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就是布袋裝著的一個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