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用……有人來了。”
不可能。
鶻野不相信,但確有數道刻意壓製過的陌生氣息向這邊靠攏。
來者不善。
“既然你都這麽熱情了,那就過來幫忙唄。”丫頭向後退了一步,雙手結印,道:“我現在要護著無淚進階,打敗他們就看你的了,鶻野。”
整間房瞬間被陣法籠罩。
是丫頭創造出來的小型防護罩,不過鶻野被排除在外。
“哎,別說我不幫你的忙,接著。”
一道光闖入體內,飛速得來不及阻擋,但竟壓住了那股燥熱,讓身體保持一種清爽的感覺,鶻野感覺修為也能運行如常,不再如同剛才的滯澀。
“喂,撐不住要喊我哦。”
丫頭真是調皮了,估計模樣也是那樣的活潑可愛吧。
鶻野心情很複雜,就是臉上帶著笑,道:“看看再說吧,但希望用不著你出手。”
“囂張啊。”
“那是。”
“可以,我喜歡。”
鶻野張開手,鐵筒子現身。
僅僅是一秒,院裡就多了十幾道身影,他們都套著夜行衣,真是生怕旁人不知道他們是過來找茬的。
可能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見鶻野,他們入院之後稍顯呆愣,不過是一兩秒。
“殺了他。”
十幾把長劍對準鶻野。
他不慌不忙,道:“這裡可是幽冥府,你們竟敢在這裡放肆。”
鶻野的心裡咯噔一下,若是他沒有堅持進入星宸宮,恐怕是不會發現潛入者已然來了。
這件事,簡直是在打幽冥府的臉,卻恰好說明內鬼還在。
“現在的情況,任由這裡是幽冥府又如何,你們也沒有辦法進來,你唬誰呢,殺。”
劍鋒凌厲,招招殺意。
鶻野也不遑多讓,身手靈活間避開殺招,又見縫插針使著鐵筒子,一槍崩一個。
很快的,他就打死了五個。
“看來,你們的實力差了不少。”
鶻野用鐵筒子拐過劍身,空出來的左手結印,一掌拍在劍主的胸膛。
“喂,他們都不是活物,不要得意忘形了。”
“哼,被發現了啊。”
不用丫頭對著他喊話,鶻野也發現了端倪,因為這一掌擊中劍主之後,他察覺對方沒有心跳,以及過分的硬實和冷血。
便是修行龜息術,也不可能有這樣的身體症狀,所以他們肯定不是一般的人,是傀儡?
倒地死去的殺手們再度復活,身體上被鐵筒子爆出來的傷口已然愈合,找不出來一點的痕跡,擺明了就是打算偷襲。
“喂,鶻野,撐不住的話真要喊我才行啊。”
“我可以。”鶻野握緊鐵筒子。
“別逞能。”殺手頭子嗤笑。
“哼,自己的地盤都護不住,本君上還能有臉。”
這一次,鶻野主動出擊。
他如光,又如風,化為春雨,劃開殺手們的喉嚨。
只可惜,他們能無限重生。
“我說了,別逞能。”
殺手頭子是他們當中最強的,長劍那麽一揮舞,殺氣推到一堵牆。
鶻野閃了身,但衣擺被割去一角,這讓他察覺不對,道:“遇強則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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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錯,他們能吸收你的靈力為己用。”丫頭也發現異樣,說:“我暫時沒有找到他們的弱點,你也不用和他們打了,趕緊走。”
“我走了,你撐得住?”鶻野將鐵筒子收起,道:“有我在,還能頂住一會兒。”
“神經病……”
鳳凰啼鳴,震耳欲聾。
這是一個信號。
“殺了他。”
他們著急了。
可見是來抓刀無淚的。
“想入這道門,先打過本君上再說吧。”
鶻野用最原始的武力值暴打他們,不過怎麽都差強人意,因為雙拳難敵四手。
丫頭看他又被劃傷了胳膊,血都留了出來也不懂躲著,道:“鶻野,你個蠢貨,不會去外邊找人嗎?”
“哈哈哈,他們哪裡敢進來。”殺手頭子放肆狂笑。
“笑個屁。”丫頭抬腳踹了他。
人形光芒猛然現身,鶻野第一反應是看向刀無淚的房間,好在陣法還有效。
“你出來幹嘛?”鶻野要讓丫頭回去站崗,別管他。
上去就反手捏碎殺手的手骨,丫頭道:“少往自己的臉上貼金,我就是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哪裡是什麽救你。”
“真是別扭了。”
“說誰呢?”
鶻野側身避開殺手們的劍,但傷口有毒,讓他有些天旋地轉的。
丫頭察覺不對便飛身到他旁邊,再抬腿踢開那些劍,道:“怎麽的?”
“有毒。”
“……毒?”
鶻野的傷口確實發黑了,就是血,也泛黑。
丫頭很生氣,抬手擼袖子,再叉腰,潑婦罵街道:“給你們臉啦,無淚要護住的男人也是你們能欺負的?”
“……”
“咳,我其實也沒有這麽弱。”鶻野有幾分尷尬。
“有你什麽事,一邊站著去。”
鶻野算是看出來了,丫頭在刀無淚的事情上絕對不會退讓的,甚是無差別攻擊的凶狠,道:“就是,你們也太得瑟了。”
“……”
君上,你這麽不要臉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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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宸宮?宮外
危機重重時爆出有侵入者,無疑是雪上加霜。
幽冥帝聽完上報,說:“他們怎麽進去的?”
緋修也在想那些侵入者的潛伏方式,直到碧灝說前幾日宮裡有維護傳送陣的事情發生。
“主意都打到這裡來了?”幽冥帝不免黑了臉色,這不是找他岔嗎,立即道:“立刻派兵……”
“進不去。 ”緋修說。
這才是問題。
無論他們如何的著急也沒用,因為星宸宮現在不能進入。
“啊——”
這聲尖叫特別長,連鳳凰都和著他的聲音,一起啼鳴。
“本帝親自進去,緋修。”
“是,我會維持好秩序的。”
“好,便交給你了。”
移形換影進入星宸宮的時候,幽冥帝已然換上輕便簡行的練功服,面色也凝重,仿佛再難以出來了。
“碧灝。”
“是,閻王殿下。”
緋修也是一臉的沉重,道:“這時候,你要幫忙了。”
“是,碧灝在所不辭。”她單膝下跪,說:“任由閻王殿下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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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遠在千裡之外。
“你說幽冥府上空現身鳳凰?”
“也不算是吧,鳳凰的顏色不一樣,不是紅色的,是……好像是天空的顏色。”
“天空的顏色?”
“是的。”
“可知道那是誰的原身?”
“……不清楚。”
“去查,必須查清楚了。”
“是,谷薑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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