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想著先把這個消息告訴胡景鈞,還是江承澤的時候,江承澤的電話打了過來。
“葉子,我在一樓收發室,你下來一下吧。”
還沒等我細問他為什麽在學校,他便掛了電話。
我猶豫了一下之後,把藍杉給我的文本,用郵件發給胡景鈞,又打印了一份,帶著下了樓。
收發室的負責人齊老師,已經在辦公室裡幫著眉頭緊鎖的江承澤查詢著什麽。
看到我走了進來,江承澤示意我不要打擾齊老師。
我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齊老師操作。
齊老師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他歎了一口氣,神色凝重地轉過身來,對我們說:“那單十公斤的氫氧化鈉確實入庫了。”
“果然是這樣。”江承澤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自言自語說道。
“你找到誰拿走了快遞?”我不解地向江承澤問道。
“不,我根據單號,找到了當天派送的快遞員。他說每天送的東西太多,他也記不住。但是,學院包裹不是直接送到收發室,而是有一個專門接收的倉庫。在化學樓外有一個單獨的門通往倉庫,倉庫裡面有一個掃描儀,他每放一個包裹就會掃描一下。這樣即使是節假日也可以不需要簽名派送包裹。”江承澤向我解釋道。
“那有沒有可能快遞員掃了單子,但沒有放進倉庫?”我看向他們二人問道。
“不太可能,倉庫門口裝有監控。我們剛才查了監控,那天包裹不多,數量和記錄對得上。”
齊老師皺著眉頭,有些不悅地說道:“應該是有人從收發室偷拿了包裹,而且是在入庫之後,運到收發室進行清點分類之前。”
“齊老師,您有什麽線索嗎?”江承澤看向齊老師問道。
“那單貨物是16號星期天入庫的,我們一般會在17號周一早上,八點之後才會清點。這段時間收發室除了我有鑰匙能夠進去,只有學院的備用鑰匙能夠打開收發室了。”
齊老師說這話的時候眉毛幾乎快擰在了一起。
“那您周一來收發室的時候,有沒有什麽異常情況?”江承澤問道。
“沒有,門鎖也沒有被破壞,也沒感覺哪裡和平時不一樣。”齊老師搖了搖頭回答道。
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他作為收發室管理人難辭其咎。
但是現在他卻絲毫沒有頭緒,他想不明白,為什麽這段時間,會有人能不動聲色地偷走那單貨物。
“那萬用鑰匙可以打開收發室的門嗎?”想到鑰匙的問題,為了保險起見,江承澤問了一下。
“可以,不過那個鑰匙不是早就被學院回收了嗎?”齊老師不明白江承澤為什麽這麽問。
我沒有說話,江承澤看了我一眼,要了一份入庫記錄,和我一起離開了收發室。
回到我的辦公室,江承澤拍著我的肩膀說:“葉子,情況可能對木清不利。”
我瞪大了眼睛說:“為什麽這麽說?”
“你們一開始提到萬用鑰匙,我們做過調查,沒有交還的只有木清手上那一把。”
“不不不,這不能說明其他人沒有鑰匙啊?這種鑰匙又不是不能複製,而且氫氧化鈉的實際購買人是安馨,這足以洗脫木清的嫌疑。”我連忙解釋道。
“回收的那幾把鑰匙,技術部門做過鑒定,沒有複刻的痕跡,木清的那把現在正在鑒定。不過,你說實際購買人是安馨是怎麽回事?”江承澤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我問道。
我把手裡的記錄遞給了江承澤,和他解釋了一下基本情況。
江承澤聽完之後,看著那份記錄陷入到深思中。
“難道,死者真的不是安馨?”江承澤摸著自己的手指自言自語道。
“如果不是安馨,到還能解釋的通。畢竟安馨不僅是化學系的學生,而且還是木清的前女友,鑰匙和電子碼都可以輕易地從木清那裡拿到。”
我點點頭,表示認可江承澤的想法。
“可是,學校除了安馨並沒有失蹤的師生?如果死者不是安馨,難道說受害人不是在校師生?”江承澤看向我接著說道。
“木清和安馨分手,是因為發現安馨是陪酒女,安馨的社會關系絕對不止於學校這麽簡單。而且,安馨和木清分手的原因也很奇怪。”
我的手指開始忍不住敲擊著大腿,對江承澤提出了我的想法。
“嗯,現在看是說不通。如果安馨真的不願意和木清分手,她明知道24號晚上木清會在那家,為什麽還會選擇在那個時候出台?看來安馨的社會關系還真是不簡單。”江承澤轉著手指上的戒指若有所思地對我說道。
我歎了口氣對江承澤說道:“安馨這個孩子我見過的,看起來挺懂事樸素的一個姑娘。一定是遇到什麽事了,才會走這條路。不管怎麽說,我都要把這件事弄清楚。”
我拿起了包,準備和江承澤一起去那家去調查。
江承澤拉住了我,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看向我,說:“安馨做的什麽職業,大白天的,你是讓我去查消防還是去調查啊?”
“那大晚上去不就成掃黃了嗎?這樣不是更查不出了嗎?”我愣了一下,小聲嘀咕道。
江承澤揉了揉我的頭髮,笑著說:“葉子,晚上去調查,當然不能用警察的身份去啊。”
我恍然大悟似的尷尬地笑了兩聲:“那,我和你一起去,木清還沒出來之前,我還是盯著你一點好。”
想到江承澤為了調查案子,不通情理的樣子,我不禁有些後怕。
雖然我理解江承澤這是出於職業責任感,無可厚非,但是他的這種做法總讓我對他有些畏懼。
江承澤好像看到傻瓜似的表情看著我說:“有你在,你覺著她們還會主動過來嗎?”
“哦,那我女扮男裝嘛!”我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對江承澤說道。
江承澤打量了我一下,目光停在我的胸前,雙手拍著我的肩膀,頗有深意地說道:“杉杉可以。你,不行,太明顯了。”
我順著他的目光向下看了一眼,又羞又惱地對他說道:“江承澤,你看什麽呢!大白天的,能不能正經點?”
江承澤看向了一旁,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好了好了,是我油膩了。小葉子,你別生氣,我是把你當妹妹看,所以沒忌諱這些,以後我會注意的。”
“那我能跟你一起去嗎?”我一臉不悅地看向他問道。
“不行。小姑娘家家的,去那種地方,你覺著合適嗎?”江承澤斷然拒絕了我。
“江警官,你帶我去嘛,我保證遠遠地看著就好。”我拉住了他的胳膊對他撒嬌說道。
這一招對於江承澤莫名地好用,只要不涉及原則問題,百試百靈。
“小葉子,你再對我用這招,我就把我們接吻的事情,告訴湯燁。”
江承澤顯然發現了,我習慣性用這招對付他,他索性斷了我所有用這招的機會。
雖然我和湯燁還不是戀人關系,但是,根據我對他的了解,如果他知道我們用那種方式喝了熱巧克力,有些事情,他就不會對我那麽溫柔了。
說完,江承澤看到我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像是誰欺負了我似的。
他像是看著無理取鬧的孩子一樣,對著我的額頭彈了一下,說:“放心吧,有任何情況,我都會和你及時聯系的,乖乖在家等消息。”
說完,江承澤收好相關的材料,拿著包大大咧咧地揮著手,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更新最快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