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北堯因為林鴿跳樓案去過緝毒大隊,他倒是知道曾靜和他們隊最近在找的那撥人有關系,所以明白他前來是什麽原因。剛才和王楓聊天時得知,他們只找到了曾靜,沒有發現其他的人,就知道這件事情還沒有完。
劉隊自覺的坐在了兩位隊長旁邊:“裡面進行的順利嗎?”
王楓回答:“還行,不過我在裡面時,那個小姑娘怎麽就不開口,怎換了個人,就乖乖開口了呢?”
劉隊笑了:“估計你長得太醜了。”
王楓立馬反駁:“我老婆說,我是天底下最帥的男人,你懂什麽。什麽叫帥,就你和許北堯帥?你們眼裡除了自己,怎麽就容不下別人呢,心比針眼還小。你們倆皮膚跟個小白臉似的,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許北堯雙手抱臂,看著審訊室裡嗎,慢悠悠開口:“你急啥,我們不和你爭誰帥。”又補一句:“大家都是有眼睛的人,能看不出來嗎?”
屋裡的人,沒忍住,轟一聲笑出來了,周免笑得最大聲,他實在忍不住了。王隊平日裡原本就糙,也不注意,這會兒跟個黑炭一樣。關鍵是黑就黑吧,還坐在局裡皮膚最好的兩個隊長中間。許北堯和劉隊白得發亮,中間的人顯得更黑了。
曾靜在裡面依舊低著頭,在講離開家後面的事情。他跟著那個小跟班,去到了學校附近的一個小區。那個小區很大,那個神秘的人住在一套房子裡。
他問我想不想報仇,我點頭說想,他問我想怎麽報,我搖頭說不知道,然後他就開口,不知道就交給他處理。
我後面的時間就住在哪裡了,我換了髮型,出門時戴著口罩,等過了幾天后,他就讓我給林鴿打電話,說是約她出來吃飯。電話打完,我就用我們談好的方式,付了報酬。
那晚其實我也不知道他會怎麽做,人約出來後,我就去到了隔壁的房間,那個男人沒多久後,也過來了。他來給我說了處理林鴿的方式,我聽完後,整個人都驚訝了,但後來他說服了我。
之後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我們親眼看到她跳下去的,然後趁亂離開了。他們好像著急要離開榮市,問我要不要一起走。我說我還有要報仇的人。他就說再等兩天,等我辦好事情一起離開。
但下午出門那會兒,他們臨時接到通知,說是有埋伏,但我沒走。
袁滿問:“那你的事情就是揍你堂哥一頓?”
“他不是我哥,我沒有這樣的哥哥,我唯一後悔的事情,就是沒有多揍他幾棍子。我應該將計劃提前,直接廢了他。”原本變得冷靜的臉,這會兒因為情緒的起伏在發生著變化。
袁滿見她這樣,頓時有個大膽的猜想,但她不願意說出來。
曾靜:“他以前欺負過我,只不過沒成功。每次都被我及時發現,並且製止了。”
“是我想象中的欺負嗎?”
“是”
“那你爸爸媽媽知道嗎?”
“我沒敢告訴他們,他們知道後,只會覺得丟人,其實在很多發展並不是那麽好的小地方。家長對女孩子怎麽保護自己這方面的知識教得很少,有的甚至不敢教,也不敢提。
我不敢告訴他們,就一直憋在心裡。其實我很累,有很多的事情壓在我的身上,有時候都快喘不上氣了。”
下午兩個人的談話,談了很久,外面的人也聽了很久。他們對於這起案子心情是複雜的,甚至是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