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滿縮卷在木製的搖椅上,愜意的吹著夜風,椅子在空中蕩來蕩去,發出輕微的聲響。她扭過頭打量著許北堯,見他臉上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樣子。
“你的意思是我們明天都不用去上班了嗎?”
許北堯從吧台的椅子上起身,走了幾步到她的旁邊坐下,大長腿隨意動了幾下,椅子又開始來回的回蕩著,一下又一下十分舒適。這樣的環境下,時光都變得慢了幾分。
“明早上估計得去一趟,但中午前假期就能落實,我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嗎?”
袁滿靠近許北堯,小腦袋倚靠在他的手臂上,用手指戳了他幾下:“我剛來沒多久,這樣會不會不太好?”畢竟乖乖女都當習慣了,在家一直循規蹈矩的,從小耳邊都是外公教育她的話語,要按照規矩做事,凡事不能想著偷懶,做人要腳踏實地。
許北堯怎麽能不知道老婆的性子:“你放心吧,領導會安排,我上次去他辦公室提這件事情後,他就同意了,答應得很爽快,說這個案子調查完就可以休假。
我一直以來休息得很少,幾乎都在忙著案子。再說你來後,也一直在忙碌,也沒有放假過,局裡對我們這樣的夫妻,還有大齡未婚青年還是很優待的。”
許太太總算點頭了,其實她也好想回去的,剛來那會兒真的就是奔著許北堯在這裡才來的。她當時想,如果不拿下他,就堅決不回去,誰曾想是被他給拿下了。
不過愛情裡,誰被誰拿下不重要,最後是兩個人在一起就行!這世界上很多事情都能理清楚,偏偏這感情,越理越糊塗。
腦袋挨著結實的肩膀,繼續看著黑色的天空,今晚的天很黑,沒有夾雜之前看到的深藍,也沒有透露出來白色,只有幾顆星星在點綴。
她忽然想到什麽:“我仔細想了想,你自從到這裡上班後,還真是很少回家,我好像就只見過你幾次。”每次還只能遠遠的看著。
許北堯的手臂繞過她的肩膀,將她攬在懷裡,下巴抵靠在她頭頂上,蹭了幾下:“沒辦法,剛上班那會兒事情多,其實中間我有擠出時間回來,但大部分時間你都在學校。”
“你那會兒就不怕我在學校裡面談戀愛嗎?”
“不怕!”
“為什麽?”
“因為你從小都見過我這麽優秀的男人了,哪裡還看得上別人?”
袁滿聽完後就笑出了聲:“我不相信,一點不信。”
“果然我什麽都瞞不了你,老實交代我怕,怕你喜歡別人,怕我以後的生活裡沒有你。所以我每次回去,看爺爺奶奶的同時,也跑到你家去刷個臉,去看外公外婆。”
袁滿的外公外婆也是看著這個孩子長大的,加上又是好朋友的孫子,自然更是喜歡。院子裡其他老頭老太太都說許北堯沉默寡言,他們反正是沒有看出來。在他們眼中,這個晚輩低調,但又謙卑,是個很優秀的人。
女孩子肩膀一抽一抽的,樂得不行,他們倆好像,就連暗戀和對待長輩的方式都一摸一樣。她那會兒也怕許北堯突然哪一天就帶回一個女孩子,然後宣布她是她的女朋友或者是未婚妻。
所以一但到了放假時間,就往許家跑,和許爺爺聊家常,聽許奶奶聊天。中間還時不時旁敲側擊的打聽許北堯的事情,每次都裝作不經意,但心裡早就緊張得不像話,就怕聽到他脫單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