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天空很黑,夜空是黑漆漆的一片,沒有星星,一眼望去是無邊無際的黑暗。辦公大樓,刑警隊的辦公室有好幾間屋子裡的燈都是亮著的,有幾組的隊員都在挑燈夜戰的忙碌著。
許北堯問完話後就坐在椅子上看著大家,下午他們除去見過第一具屍體後,就與林法醫和痕檢的同事分開行動了。他們都在問幾個家屬,詢問當時發現屍體的情況,並做了詳細的記錄。
李大貞打開電腦,細細看了一下記錄的資料:“每一家人都是在地裡勞動結束後,回家時才發現自己家的孩子倒在了地上。家裡沒有被翻動,門鎖沒有被破壞的痕跡,所以初步排除不是謀財害命。”
周免:“這幾個孩子都是活潑外向的人,村裡很多人都喜歡他們也喜歡逗他們幾個玩,那出於什麽原因會殺害他們呢?”
余凡:“反正悄無聲息的殺人,就說明這個人心思細膩,村裡發生了這麽多起案子,大家還沒懷疑到他身上就是本事。至少那些受到傷害的家屬,都沒有提起過,有誰是比較特殊的。”
李大貞將電腦推到了桌子中間,上面記錄著每一家人的詢問記錄,上面清楚的顯示幾具屍體被發現的地方。有的三具是在家裡,有兩具是在家的附近的路上,但距離家門都不遠。
許北堯:“這次我們要抓的人應該在村子裡,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他要殺掉小孩,但我們能知道的是他對這幾家人都很熟悉。他知道他們什麽時間出去,回來,基本的消息都能掌握。
農村的孩子喜歡結伴而行,這幾個孩子年齡相差又不大,但每一個都還是很有活力,如果碰到陌生人會有所警惕,因為他們都有一些基本的自我保護意識了。但林法醫說了他們沒有掙扎,身上沒有傷口,說明在死前碰到熟悉人的可能性比較大。
所以我們明天去問一下他們班上的同學,還有街上的一些鄰居,看看那天他們都遇見了誰,然後從這上面找找突破口。一邊找一邊等驗屍結果,等結果出來後,我們還可以從死因上面來查找一下。”
將明天的工作安排好了後,辦公室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前還陣陣討論聲的辦公室陡然安靜下來。大家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對視一下後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袁滿怎麽能不知道他們的意思:“我有一個簡單的分析,我猜測這個凶手年齡偏大,做事比較穩重,應該是高升村的人。他在村裡人的眼中存在感不高,所以大家往往會忽略了他。這些孩子也有很多共同的特征在裡面,比如都很活潑,很外向,話多,他們對生活積極,充滿希望,像太陽一樣。”
周免:“你是怎麽推測凶手年齡偏大的,也有可能是比較熟悉的年輕人?”
袁滿回答:“我們這幾次進村,發現街上幾乎都是老年人還有小孩子,年輕人比較少。當然我不是憑借這個推斷的,我是根據屍體的分布還有凶手對待屍體的行為來猜測的。
經大數據的對比,如果是年輕人犯案,這樣的案子他們一般會選擇隱藏屍體,不讓我們發現。通常最常見的是分屍,或者是拋屍。
因為他還要進入下一步的計劃,還會繼續殺人。你想如果是一個年輕人,他首先要接觸孩子吧。從孩子們身上沒有掙扎的痕跡,可以推測凶手是熟悉的人。如果高升村誰家的年輕人回來,還時不時的接觸這些孩子,那麽他肯定成為首要的懷疑對象。大家私下肯定會傳來傳去,那個人是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