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滿聽到這話後,腦子裡閃現出聶詩那一張活潑,明媚的臉來。她福至心靈,明白了來自王隊突然溫柔的關心。從這個態度看來,周免和聶詩應該是成了,至少關系是確定了。
不過兩個人郎才女貌,站在一起也確實登對。不管是從哪一個方面,都是相配的。
王楓笑了笑:“到時候你們有空都來,我還沒讓你們見過我兒子呢,那家夥最近變化可大了,長胖了,還長高了。”
大家夥已經習慣王隊三句話不離兒子的樣子,點頭表示到時候一定去看看嫂子還有他兒子。
許北堯開口問:“是不是快一百天了?”
粗糙的男人笑了笑,用手抓了抓後腦杓,笑得一臉幸福:“是,所以到時候想邀請你們一起吃個飯,大家聚一聚。你知道我在這世界上沒幾個親戚,只有我老婆兒子,還有一群戰友。”
王楓是一個孤兒,他父母在他小時候執行任務時,因為意外下落不明。局裡當時查了很久,也沒有查到有關於他們父母的任何消息。所以他從小是在領導們的接力照顧下,長大的。
李大貞:“王隊,瞧你說的,我們不都是你的親人嗎?誰有你的親戚多,你放心我們到時候一定都會去的。”
袁滿也笑著說:“我到時候給你孩子包一個大紅包。”
王楓其實沒那麽傷感,這麽多年過去了,他早就習慣了。看到大家小心翼翼照顧他心情,還是很感動:“那就謝謝大家夥賞臉了。也感謝小師妹,我知道你們家是你做主,許北堯說話不算,有你這句話,我就知道紅包小不了。”
袁滿聽完這句打趣的話,臉蛋紅了,手指輕輕扣了自己的掌心。她包她的紅包,幹嘛要提上他呢?
許北堯見她低著頭的樣子,眼睛裡都是柔情,牽著她的手:“我們家就是你做主,老王說得沒有錯,你說這紅包包多大,咱們就包多大。”
許太太頭埋得更低了,從許北堯的視角看下去,只能看到脖子上露出的一截白皙的皮膚。她頭髮好像和之前比起來更長了些,都快到肩膀下面了。
余凡看著這些人:“為什麽你們家都是老婆做主,等我以後談戀愛了,我就要當家做主,我還要自己當戶主。”
周免白了他一眼:“難怪你找不到女朋友,難怪幾個都吹了,原來惡性的根源在這裡。作為一個過來人告訴你,女性不是想要當家作主,而是需要一份安全感,這是你帶給她的,知道嗎?”
李大貞後退一步,與有危險言論的人,劃分界限,站在周免旁邊:“被人管是種幸福。”
余凡打量了一圈站在門口的人,心裡忽然難受起來,這一刻他生出一種孤獨,弱小無助感來,怎麽最後繞了一圈,他成了單身狗。
一隊短暫的休息到了,一隊的隊員趴在門口喊王隊進去了。王隊向二隊的人說了兩句話,就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他又要去忙了,這次是件婦女兒童拐賣的案子,是一個有組織的團夥作案。這個案子牽扯到的范圍很廣,他還要和鄰省的警察一起逮捕他們。
二組在警局的停車場準備分別,遠遠的大家看到一個女孩子站在那邊,李大貞眼神好,一下子認出來是簡柔,他加快速度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