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蜜讓唐譽幫她繼續在溫文宇那邊盯著,知道順利結案,那就是真的告一段落的時候。
當然紀蜜也沒有忘記鄭宏博,但她的目的不是變相得讓唐譽去查鄭宏博,蔡局已經警告她了,沒必要把唐譽也搭進來。
只要不是查鄭宏博的把柄,唐譽受紀蜜所托了解鄭宏博後來如何了,蔡局不會阻止。
多少蔡局也是覺得虧待了紀蜜,為了彌補她,她想要了解鄭宏博有什麽動靜,僅限於了解的話,這是蔡局能默許的事。
唐譽給紀蜜帶回來的消息,是關於鄭宏博的遺囑,當唐譽說了情況後,紀蜜實際心裡早已經有底。
鄭氏投資最後又回到了鄭宏博手裡,但卻是沒有背負一分債務的無債公司,溫嬡生前,已經投入了畢生的資產填補了所有債。
鄭宏博拿回公司,靠的是繼承溫嬡的遺囑,名正言順。
夫妻倆在恩愛時,為表示對對方的愛意和忠誠,相互為對方留下了一份讓對方後生無憂的遺囑,填得受益人是對方。
就是因為這份遺囑是幾年前立下的,有效且收到法律保護,而溫嬡後來把溫文宇作為受益人的那份還沒來得及公證,無效,最後真正能被生效的遺囑就只有那份見證了她和鄭宏博相愛的遺囑。
也是因為知道真正合法的遺囑,上面的受益人是他鄭宏博,反正最後的最後,是他的東西還會回到他手裡,不是他的東西也會落在他手中。
所以鄭宏博才不怕利用合理的假死讓自己這份遺囑生效,根本不用擔心他會有什麽損失,因為公司會回來的。
對自己的妻子謀了財害了命,能做到這一步,是否也是愛之深,恨之切的結果?
獲得了這樣的結果,紀蜜對這對夫妻的恩怨已經不再感概,算是徹底斷了心思。
連唐譽也不用他再去探聽消息了,真的結束了,她得讓自己記住,這不過是一個案子,只是有些沉重而已。
——
上午紀蜜正在驗屍房跟潘薈討論新案子死者的死因,卻有警員來找她,說是接到了一起入室偷竊案,報警的是個小女孩。
而這次報案居然跟紀蜜有關,因為報警的小女孩是紀蜜合租的室友,更重要的事案子中入室的還有紀蜜的房間,她也是受害者。
所以警員過來問問紀蜜的意思,是不是需要去出租屋看看。
她租用的房間進了小偷,當然是得過去,雖然她覺得在那個房間裡沒有什麽貴重東西給小偷偷竊。
更雖然那只是出租屋,可那也是她半個家,身為警察,家裡居然進賊,她還真非把這賊抓起來,當面好好誇他一句,有膽啊,警察住的地方都敢闖。
普通小型的偷竊案,唐譽這位搭檔自然是不必要跟著一起過調查,他還要跟進他們那起新的殺人案。
紀蜜出了警局,但竟然意外看到的一輛白車的影子,坐在駕駛位的男人對他招手,是季暮。
“你怎麽來了?”小小激動喜悅,隨便什麽時刻見到季暮都讓紀蜜開心。
“來看看你有沒有一蹶不振。”
紀蜜正彎著身看著季暮,季暮就隔著車門,伸出雙手,小心得給紀蜜帶上了一幅太陽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