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覺得安婼的想法也對,會運用黑魔法的也不一定是壞人。”杭心遠讚同了陳安婼的想法。
“可黑魔法本就屬邪惡,本質就不好。”即墨漣解釋道。
“好了好了,黑魔法是好是壞我們日後慢慢就會知曉,現在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要不然明日怎麽充沛精力去鬥黑魔法?”陳安婼招呼道。
“我們城堡可不歡迎陌生人,男人,請你另尋他處。”即墨漣做了一個邀請杭心遠走的姿勢。
“沒關系,我可以睡在你們花園裡。”杭心遠笑笑。
“不行,睡在花園裡就著涼了。”陳安婼很是心疼杭心遠。
“反正本王是不會給他床位的。”即墨漣高傲的看著杭心遠。
“你房間那麽多,讓他住一宿又如何呢?”陳安婼忍不住說道。
即墨漣瞬間說不出話來。
最終,面對著陳安婼誠懇的眸子他妥協了下來。
“行吧,就暫且讓他住一宿。”即墨漣竟然低下了高傲的頭。
杭心遠卻說道:“我不懈於住你的房間,若不是我今日有困難,我也不會住你的房間。”
“很好,你今天就可以不住。”即墨漣高傲的站立,說道。
陳安婼給杭心遠使了一個別說了的眼色,道:“讓他住吧,就一宿。”
杭心遠隻得配合服軟,說道:“感謝你能提供給我房間,我就住一宿,住完就走,謝謝你了。”
“這還差不多。”即墨漣點了點頭,帶著杭心遠進去了。
回到了房間,費怡·羅賽蒂和堤姆·貝絲都候在那裡等她回來。
陳安婼剛一進門,費怡·羅賽蒂和堤姆·貝絲都跑過去為她更衣。
陳安婼皺了皺眉頭,說道:“只要一個人就夠了。”
費怡·羅賽蒂和堤姆·貝絲互相擠對著,望著對方的眼裡能擦出怒火。
終是堤姆·貝絲敗下陣來。
費怡·羅賽蒂為陳安婼更好了衣便匆匆離開了。
堤姆·貝絲望向費怡·羅賽蒂的眼裡覆上了一絲狠毒。
天還沒亮,堤姆·貝絲便早早起來配咖啡,堤姆·貝絲放入了藥粉在裡面。
堤姆·貝絲為每個女仆都泡了一杯咖啡,獨一杯放了藥粉。
做完此事後,堤姆·貝絲便匆匆離開了。
女仆們醒來的時間到了,每個女仆領了咖啡便去各自的崗位了。
唯獨費怡·羅賽蒂沒去。
堤姆·貝絲知道費怡·羅賽蒂不是城堡的女仆,自然沒有定點喝咖啡的習慣。
便把咖啡放到了桌子上,拿便簽紙標上名字,便匆匆離開了。
一個女仆定點開窗通風換氣,便匆匆的走了。
一陣冷風刮過,將便簽紙吹落到了地上。
陳安婼正面對著梳妝鏡梳著妝,突然費怡·羅賽蒂端來了一杯咖啡,放到了陳安婼的桌子上。
“我看城堡裡都有早上喝咖啡的習慣,便給主人取來了一杯。”費怡·羅賽蒂說道。
“好,我一會兒嘗嘗。”陳安婼邊梳妝邊說道。
費怡·羅賽蒂被叫出去辦事了,陳安婼便開始獨自品著咖啡,邊梳妝。
喝了一半咖啡,陳安婼感覺頭很沉,便昏昏沉沉昏了過去。
“你們是怎麽辦事的,誰給安婼下的毒?”即墨漣朝著女仆們大吼道。
一身著素淨的女仆站了出來,指向了費怡·羅賽蒂,說道:“是她給公主端的咖啡!”
“你怎麽謀害自己的主人?”即墨漣嚴肅的聲音從耳際響起。
“我沒有,我只是端走了放在桌子上的咖啡,不料卻是有毒的咖啡……”費怡·羅賽蒂聲音軟弱的說道。
“桌子上的咖啡是誰放的?說!”即墨漣嚴肅的聲音傳來。
安豔站在隊伍裡,小腿顫抖的厲害。
她不敢說話,因為她知道誰是築成大禍的凶手。
“還有沒有人看見咖啡是誰放的?”即墨漣怒斥道。
眾女仆搖了搖頭,卻只見一個清瘦的女仆站出來說:“我沒看見咖啡是誰放的,但我關窗戶的時候發現咖啡上貼著張字條,想來那就是投毒人的目的。”
“好,給我把紙條搜出來!”即墨漣吩咐道。
眾女仆都四下散去找字條了,獨留安豔在原地。
“你怎麽不跟著他們一起找?”即墨漣問道,從安豔的臉上尋找蛛絲馬跡,捕捉到了她的腿抖。
“你腿抖什麽?難不成你就是謀害安婼的凶手?”即墨漣質問道。
“事情還沒有定論,不要妄下結論。”費怡·羅賽蒂說道。
“好,我們就等著凶手被抓出來的那一瞬間。”即墨漣淡淡的說道。
“字條找到了,上面寫著費怡·羅賽蒂的名字!”一清瘦的女仆說道,舉起了手中的字條。
霎時,矛頭又指向了費怡·羅賽蒂。
費怡·羅賽蒂只是搖搖頭:“我如果想謀害公主,為什麽要在字條上寫自己的名字?”
“費怡·羅賽蒂說的很對,這明顯就是自相矛盾的行為,可以排除是費怡·羅賽蒂乾的。”即墨漣認可了費怡·羅賽蒂的言論。
“即然字條寫的是費怡·羅賽蒂,那麽說明有人想讓她喝咖啡,那麽現在該排察的是,誰根費怡·羅賽蒂這些天有過節,以至於想讓費怡·羅賽蒂出事?”即墨漣拋出了言語。
眾女仆都搖搖頭,說不是自己。
只有安豔不說話,僵在原地。
這一神態被即墨漣捕捉到了。
“安豔,你來說說,是誰想讓費怡·羅賽蒂出事?”即墨漣連聲問道。
安豔只是搖頭,搖完頭後又垂下了頭。
“誰這幾天跟費怡·羅賽蒂有接觸?我看就只有安豔你了,你們都是公主的貼身侍婢,難免會發生口角,你說對嗎?”即墨漣講解道,還不時的望向安豔。
安豔顫抖著身體,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就這麽定定的杵在原地。
“安豔,我在問你的話。”即墨漣嚴肅的問道。
安豔徹底傻眼了,眼一閉昏了過去。
“來人,把昏迷的安豔拖回房間,嚴加看管。”即墨漣利落的吩咐道。
“那麽剩下的人聽好,是誰早上給配的咖啡?”即墨漣問道。
“安豔。”眾女仆齊聲呼道。
“就確定是安豔了,沒問題。”即墨漣說道。
“醫生,安婼現在怎麽樣了?”杭心遠焦急的問道。
“她中毒挺深,需要治療。”金英說道。
“怎麽回事?怎麽好端端的中毒了?”杭心遠對於中毒之事表示疑惑。
“對不起了,這是我們城堡的疏忽,讓公主中毒了。”一女仆小心翼翼的說道。
“投毒之人在何處?”杭心遠問道。
“已經被嚴加看管起來了,就在裡屋。”一女仆恭恭敬敬的說道。
“讓我去看看她。”杭心遠說道。
杭心遠來到了裡屋,看見正癱坐在地上的安豔。
“你為何要給公主投毒?”杭心遠很是疑惑。
“我的目的其實不是公主,只是湊巧而已。”安豔眼神空洞,呆滯的說道。
“可你已經讓安婼中毒了,這又該怎麽算?”杭心遠問道。
“我即刻就離開城堡,再也不回來了。”安豔決絕的說道。
“可這依舊抵不上安婼的性命。”杭心遠說道。
“殿下已命人給我備好了毒酒,我就這樣走了,你滿意嗎?”安豔眼底附上了一絲灰色。
“沒有我滿不滿意,只有安婼安不安全。”杭心遠說道。
“怎麽還沒喝下毒酒?”即墨漣緩緩的走來了。
“因為她還不想死吧,畢竟生是這麽美好。”杭心遠解釋道。
安豔沒有再說話,將酒水一飲而盡。
安豔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
可片刻後,什麽也沒有發生。
安豔睜開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即墨漣。
“我沒死?”安豔驚訝不已。
“我們根本沒有要殺你的意思。”即墨漣說道。
“但是你以後不得再踏進宮殿半步。”即墨漣說道。
安豔點了點頭,收拾好東西就走了。
“一天的時間已到,我不送客,慢走。”即墨鏈對杭心遠做出了邀請的姿勢。
“可安婼還沒好起來,我怎麽能離開?”杭心遠說道。
“這有我這個未婚夫,不需要你的操心。”即墨漣淡淡的說道。
“可我和安婼都是結婚的人了。”杭心遠說道。
“那個不作數的,只有本王才配得上公主。”即墨漣淡淡的說道。
“請你離開這裡,這是我的家。”即墨漣突然有禮貌的說道。
杭心遠依舊是紋絲不動。
“話我不想再說第二次,請你走!”即墨漣說道。
“我要是偏不走呢?”杭心遠說道。
“那我可要對你不客氣了!”即墨漣說道。
杭心遠依舊是不動。
“好,你不走是吧?來人,將他拖出去!”即墨漣吩咐道。
立即就有幾個壯漢上來,將杭心遠帶走了。
即墨漣返回到了陳安婼那裡。
陳安婼仍然處於昏迷中。
“醫生,配好藥了嗎?”即墨漣問道。
“已經給公主服下了。”金英推了推眼鏡,說道。
“好,你下去吧!”即墨漣吩咐道。
金英便匆匆提著手提箱走了。
即墨漣望著陳安婼的睡顏,不禁心生一抹憐憫。
就這樣美好的人兒中毒了,太可惜了吧!
陳安婼漸漸的有了意識,蘇醒了過來。
“我怎麽會躺在這裡?”陳安婼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