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安婼早早起來。
可今天早上即墨漣卻沒有喚她吃飯。
可是她竟然不知道為什麽,很希望可以跟即墨漣一起吃飯。
這難道是跟即墨漣呆久了的後遺症嗎?不敢想象,還是自己一個人吃的比較好,不,從今往後都自己一個人吃的比較好,免得跟即墨漣產生感情,有了瓜葛。
陳安婼獨自一人,來到了餐廳。
她正以為自己要做飯了,卻只見桌子上已擺好了飯菜,還貼著便簽條,正在等待著她的食用。
便簽條上寫著:熱熱吃。
落款寫得正是即墨漣。
沒想到即墨漣這麽有心。
陳安婼就真的照做了,把飯熱了熱吃。
陳安婼還看到一張字條,咖啡在左側的平台上,祝早安。
陳安婼便走到跟前,看向咖啡,只見咖啡中心用奶油澆出一個大大的桃心。
這表明了即墨漣是在向她示愛。
陳安婼不禁輕歎了口氣,她該怎麽和即墨漣解釋,她又不愛她。
這個咖啡她是喝不成了。
陳安婼把咖啡放回了原處。
今天沒見到即墨漣,她很想問問他去了哪裡。
便喚來了堤姆·貝絲。
“安豔,你家殿下去了哪裡?”陳安婼緩緩的問道。
“我家殿下今早有急事,便匆匆出去辦事了。公主,您有什麽吩咐嗎?”安豔恭恭敬敬的說道。
“那正好,我今天出去一趟,如果即墨漣回來你告訴即墨漣,就說我出去辦事了。”陳安婼眨了眨眼睛,懇求道。
“好。”安豔乖巧的應答道。
陳安婼先回到臥室給杭心遠打電話,她想問問杭心遠在哪裡,陳安婼估計他不會離自己太遠,又適逢早上,她去找他都來的及。
陳安婼撥通了杭心遠的電話,電話再一段冗長的待音符後終於接通了。
“心遠。”
“安婼,就知道你會給我來電話。”
“心遠,我想問你住在哪裡,我知道你肯定沒住遠,讓我去找你。”
“我就住在柳林街42號,離城堡很近,過兩個路口就到了。”
“我就知道你沒走遠。等我去找你。”
“安婼路上注意安全。”
“你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掛斷了電話,陳安婼換上了自己喜歡的衣服,便匆匆趕出門去了。
一路上都風雨無阻。
可陳安婼也是個小迷糊,竟然愣愣的拐錯了街道。
陳安婼卡在小巷子頭裡出不來了。
正欲原路返回,房梁上突然飛出一個人。
那人的魔法雄厚,陳安婼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感覺那人是衝自己來的,陳安婼便緊緊握住魔法棒,偷偷運用起了魔法。
還沒念咒,那人便向她撒來一包白粉,陳安婼沒有預防,吸了一口便昏了過去。
金姆·勞埃德將她打橫抱起,帶著她飛速離去。
黑暗的地宮裡,奧麗薇亞·喬正控制著紫水晶球,正大口大口吞噬著水晶球的魔力。
金姆·勞埃德從外面飛身而入,懷裡正抱著陳安婼。
金姆·勞埃德來到奧麗薇亞·喬的面前,跪了下去:“這個女人我給你帶來了,藍水晶球就在她身上。”
“很好,先取出她身上的藍水晶球,一會兒我再處理她。”奧麗薇亞·喬扯出一抹妖嬈的笑容,頓了頓,繼而又道:“很好,你果然比艾西·比徹強多了,
今日你有功,說說你有什麽請求,我都滿足你。” “那勞埃德就求能放這姑娘一馬,她其實也挺可憐的。”金姆·勞埃德企求的聲音響起了。
“這就是你的願望?不成氣候!”奧麗薇亞·喬搖了搖頭道。
“勞埃德僅此一個願望,希望您能滿足!”金姆·勞埃德恭恭敬敬的說道。
“好,你即然如此,那我便不傷她就好了。”奧麗薇亞·喬答應道。
金姆·勞埃德一陣欣喜,連連行禮。
“把她的藍水晶球取出來。”奧麗薇亞·喬望了望金姆·勞埃德懷中的陳安婼,便吩咐道。
“遵命。”金姆·勞埃德低頭行了一禮,便從陳安婼懷中掏出了魔法棒,欲取出頂頭的藍水晶球。
剛一觸碰到藍水晶球,便被一陣強大的衝擊波彈了出去。
金姆·勞埃德倒在地上,吐了一口鮮血。
“廢物,連個球也拿不了!”奧麗薇亞·喬生氣的怒吼道。
“還得我親自來拿。”奧麗薇亞·喬冷哼一聲,緩緩的走到了陳安婼身邊,將球取了出來。
球落在奧麗薇亞·喬手裡沒有發生反彈,原因是奧麗薇亞·喬用黑魔法控制著藍水晶球。
藍水晶球由於受到黑魔法的侵蝕,開始變得渾濁,藍水晶球流下了一滴眼淚。
“這球靈哭了?哼,我還沒有吸食你的魔力呢!”奧麗薇亞·喬冷哼道。
“這球已經拿到了,那女人歸你了。”奧麗薇亞·喬冷冷的說道。
“謝女皇陛下。”金姆·勞埃德恭恭敬敬的說道。
金姆·勞埃德抱起陳安婼便離去了。
奧麗薇亞·喬開始吞噬藍水晶球的魔力。
與此同時,杭心遠正為等不到陳安婼發愁著。
“安婼怎麽還沒來,該不會是遇到危險了吧!”杭心遠愁眉不展。
“不行,我得去找她!”杭心遠匆匆披了衣服便朝門口走去。
即墨漣在門口徘徊良久,也不見陳安婼回來。
即墨漣有些急了,便問堤姆·貝絲:“安婼去哪裡了?”
“不知道,公主只是說她出去辦事了。”安豔搖了搖頭。
“出去辦事了?這麽久都沒回來。”即墨漣顯然有些不安。
“公主究竟是去了哪裡?”即墨漣左思右想不得其解。
“去找那個男人問問吧,他或許知道。”即墨漣想道。
查明了杭心遠的電話號碼,即墨漣撥通了電話:“男人,你好,我有事要問你。”
“肯定是為了安婼吧,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別費話,一定是你私藏了她,還不速速交出來!”
“我沒有私藏她,她根本不在我這裡。她本來是想來找我,可是她卻沒有來。”
即墨漣有些氣陳安婼找杭心遠,但是他知道不是氣這個的時候,還是以找陳安婼為主。
“那她究竟是去到了哪裡?”
“我猜她是遇到什麽事情了,不然她早就找到我了。”
“有可能是黑魔法的人,我覺得我們還是速速去探察一番再說。”
“好,我這就去城堡找你。”
等杭心遠趕來的時候已經天黑了,兩人趁著月色去尋找陳安婼。
可黑魔法的老巢在哪裡?
陳安婼或許就被抓進了老巢裡。
頓時杭心遠和即墨漣便失了方向。
與此同時,幽暗的室內。
“你長得可真美,你知道我心動了嗎?”金姆·勞埃德望著躺在床上昏迷的陳安婼,自言自語道。
陳安婼似乎是聽到了金姆·勞埃德的話,手指微微動,意識逐漸複蘇。
“我希望你醒來後能認識我。”金姆·勞埃德緩緩的說道。
陳安婼意識恢復,蘇醒了。
“這裡哪裡?”陳安婼立即縮緊被子,朝牆角靠了靠。
“你又是誰?”陳安婼如同受驚的小馬,膽怯的問道。
“別擔心,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叫金姆·勞埃德,對不住了,是我那會兒迷昏了你。但你已經交出了藍水晶球,沒事了。”金姆·勞埃德淡淡的說道,纖長的眼睫毛猶如蝴蝶一般閃爍。
“我的水晶球……”陳安婼四下摸索著,卻什麽也沒摸到。
“不見了……”陳安婼眼底覆上一絲灰色。
“別擔心,它沒碎也沒爛,完好著呢。”金姆·勞埃德緩緩的說道。
“我知道它沒爛,可它已經被你們拿去了……”陳安婼頓了頓,繼而又道:“我只剩下自己了,你放我走吧!”
“你留在這裡做我的妻子吧,我不會傷害你的。”金姆·勞埃德央求道。
“你做夢!我死也不做壞人的妻子!”陳安婼把頭撇了過去。
陳安婼翻身下床便要往出跑,卻被一把攔住了。
“你想回去, 我送你吧。”金姆·勞埃德認真的說道。
“誰知道你會把我送到哪裡去。”陳安婼喃喃的道。
“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傷害你的。”金姆·勞埃德深情的望向陳安婼。
金姆·勞埃德真就把陳安婼送到了城堡門口,方才離去。
陳安婼推開了大門,卻只見空無一人。
“都去哪裡了?”陳安婼望著空無一人的大廳緩緩的道。
費怡·羅賽蒂走了出來,看見了陳安婼,便說道:“主人回來了。他們都去找您了。”
“你為什麽沒去?”
“我留在這裡等候,說不定主人就回來了,這不,恰巧就遇到了主人。”
“你可以通知他們了,我已經回來了。”
“好,我這就去發信號。”費怡·羅賽蒂說道。
費怡·羅賽蒂來到了大門外,朝天空發射了一記信號彈。
等到杭心遠和即墨漣回來時已深夜了。
“安婼還不睡?”即墨漣搶杭心遠先一步問候道。
“我睡不著,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陳安婼靜靜地說道。
“發生了什麽事情?”杭心遠皺起了眉頭,問道。
“我被綁架到黑魔法的地盤上了,可我最終出來了。”陳安婼解釋道。
“渾蛋的,本王終有一天鏟平黑魔法的老巢!”即墨漣妖冶的眼睛裡多了一絲生氣。
“別衝動,乾黑魔法的也有好人的。”陳安婼解釋道。
“要做黑魔法的人一定有所居心,不然不會投靠黑魔法。”即墨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