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爺的話,王妃中毒了,待臣為王妃配藥。”高太醫認真的說道。
“中毒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杭心遠不悅的說道。
“回王爺的話,小人看見王妃吃了令狐美人給的糕點,就變成了這樣。”一名下人說道。
與此同時,現代,Dr博士的實驗室。
“博士,那個女人穿越到古代去了。”工麗絲說道。
“你是從何得知的?”Dr博士問道。
“他們拿到了那本書,並且打開了,於是乎他們又穿越了。”工麗絲恭恭敬敬的道。
“很好,可以實行B計劃了,我們一統古代的計劃可以實施了。”Dr博士道。
“要麽借他們的手實現一統,要麽就把病毒投放到古代。”工麗絲緩緩的說道。
“都不必,咱們穿過去即可實現B計劃了。”Dr博士淡淡的道。
Dr博士打開了那本濕淋淋的書,頓時奇光乍現,二人的量子(意識)都被吸入到書內。
戚博士的實驗室。
“不好了,杭心遠和陳安婼穿越了。”花栗報告道。
“慢點說,你說他們穿越了,從何得知?他們又穿越到了哪裡?”戚博士問道。
“穿越到這本書中去了。我親眼看著他們掉進江裡,書打開了,他們穿越了。”花栗說道,並舉起了一本濕漉漉的書。
“怎麽又穿越了,陳安婼不是剛剛穿越來嗎?”戚博士問道。
“這次又是個意外。”花栗回復道。虧
“我們也過去看看。對了,這本書你是怎麽得到的?”戚博士問道。
“從Dr博士的秘密基地。”花栗回復道。
“秘密基地被你發現了?不早說啊!”戚博士驚訝道。
“我也是現在才知道的,多虧了那些喪屍,他們就從秘密基地跑出來的。”花栗認真的說道。
“原來如此,事不宜遲,我們穿越過去!”戚博士打開了書,書內閃過一陣奇異的光,二人的(量子)靈魂便被吸了進去。
杭心遠喂陳安婼服下了藥,陳安婼依舊尚且處於昏迷中。
杭心遠便吩咐幾個下人照看著她,便趕緊前往大廳叫令狐美。
“叫令狐美見見本王。”杭心遠吩咐道。
“是。”下人答應道。
不一會兒,令狐美便上了大殿。
“令狐美見過王爺。”令狐美徐徐一拜。
“令狐美,你給安婼吃的糕點是不是有毒的?”杭心遠有些生氣,語氣異常冰冷。
令狐美聞言,立即跪下:“求王爺饒命,都是陳安宜的指使,是她指使我這麽做的。”
“陳安宜?”杭心遠心裡犯嘀咕了,這個陳安宜是穿越過來的,還是古代也有一個一樣的,都是跟自己的妹妹過不去?
“正是她的指使。”令狐美戰戰兢兢的說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杭心遠吩咐道。
令狐美哆哆嗦嗦的下去了。
古代隨處一處大街上。
Dr博士拿著激光筆正向眾人表演節目——激光雨。
大皇子杭承安偷偷微服私訪,穿插在人群中觀看表演。
表演結束了,眾人皆瞠目結舌,從沒見過這樣神奇的事情令他們讚歎。
杭承安也驚訝的不得了,心裡想著能納他們做謀士也是好的。杭承安看見Dr博士正要離開,於是連忙攔住了他們。
“你是誰,你要做什麽?”工麗絲站出來問道。
“做本王的謀士如何?”杭心遠攔著Dr博士,聲音略顯激動。
“你的謀士?你是何人?怎妄敢讓博士做你的謀士?”工麗絲幾聲連問。
“本王當朝大皇子。”杭承安小聲的道,聲怕人聽到。
“博士沒興趣。”工麗絲與Dr博士耳語後告知杭承安。
“即然做不了我的,那便做父皇的國師如何?”杭承安趕忙換了個姿態,問道。
“聽起來有助於博士的一統大業。”工麗絲小聲耳語道。
“那便試試吧,也好觀測一下那女人。”Dr博士想了想,說道。
“博士同意了。”工麗絲對杭承安說道。
“你們要記住這是本王的提攜,來日多幫助幫助本王。”杭承安展示出他作為皇子的高傲。
“沒問題。”工麗絲點了點頭。
到達皇宮。
“參見父皇,給父皇引薦一個人,讓他做國師最好不過了。”杭承安恭恭敬敬的一拜,而後指了指身旁的二人。
“你引薦的人,有什麽本事?”杭元正身著一襲明黃色龍袍,正坐在龍椅上朝下望去。
“回父皇的話,他有別人弄不出來的發明,你們趕緊給父皇看看。”杭承安趕忙指了指Dr博士二人。
Dr博士從袖口掏出了激光筆,向皇帝展示。
“好,甚好!朕從來沒見過如此奇觀!賞!另,封為國師,即刻入住國師府!”皇帝鼓起了掌,並連聲叫好。
陳安婼再次醒來,發現杭心遠守在身旁。
杭心遠見陳安婼醒來,便責問道:“怎麽不好好保護自己,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陳安婼強行扯出一抹微笑,答道:“我也沒想到就這麽中招了。”
“又是你那個好姐姐陳安宜的主意,才害你成這樣。”杭心遠不悅的說道。
“該不會她也穿越過來了,還是古代也有一個陳安宜?”陳安婼說道。
“我覺得大概率是古代有一個陳安宜,你忘記了博士說過,平行時空都有一個相似的自己,還有我猜陳安宜是不會知道我們怎麽穿越過來的,所以大概率是古代的陳安宜,不然我們就去驗證一下。”杭心遠淡淡的說道。
“好,我們去做個驗證。”陳安婼頓了頓,繼而又道:“對了,還不知道她在何處?”
“娘家。”杭心遠答道。
“你如何得知?”陳安婼疑惑道。
“別管我怎麽知道的,走就對了。”杭心遠笑著道。
娘家。
剛一進門,就接到了古代的陳成業和古代的車柔絢的迎接。
“見過九王爺,九王妃。”陳成業和車柔絢禮貌的一拜。
“爹,娘不必多禮。”陳安婼禮貌房的接起來他們。
“原來我排老九。”杭心遠小聲嘀咕道。
“王爺說什麽,老夫沒聽清。”陳成業將手放在耳朵處。
“沒什麽,對了,我們此番前來是來找陳安宜的,陳安宜在家嗎?”杭心遠帶著陳安婼邊往裡走邊說道。
“在,小女正在房中。”陳成業恭恭敬敬的說道。
“讓本王和王妃見見。”杭心遠說道。
只見一襲黛粉色羅裙,粉色紗帶彩繪對襟收腰的長裙顰顰嫋嫋的走來,道了聲:“九王爺今日怎麽有興致來此?”
“這倒要問問你了,為什麽給你妹妹投毒?”杭心遠問道。
“九王爺在說什麽,我聽不懂。”陳安宜搖了搖頭,走到了杭心遠身旁。
“別裝了,你妹妹都因此中毒了,昏迷了整整一個禮拜……”杭心遠拉住了陳安宜的衣袖,道。
“禮拜是何物?”陳安宜不解的道。
“就是一周。”杭心遠解釋道。
“說實話,我真沒給妹妹投毒,你們找錯人了。”陳安宜搖了搖頭。
“這……”杭心遠頓時無措了。
“姐姐說不是她投的,那便不是她投的,或許投毒的另有其人。”陳安婼說道。
“那究竟是誰呢?”杭心遠感到事情很棘手。
“但不管是誰,直接投毒的都是令狐美,至於究竟是誰指使我們只能另查了。”陳安婼推理道。
“我親愛的女朋友說得對,我們只能另查了。”杭心遠很讚同。
回到府上,杭心遠廢了令狐美,令狐美被拖出去的時候還在叫著:“真的是陳安宜指使的,王爺明查!”
“我終究有一天會查出是誰的。”杭心遠對陳安婼說道。
“我就說了,這個是古代的陳安宜。”杭心遠說道。
“的確是,她連禮拜都不知道是什麽。”陳安婼回復道。
而此時,陳安宜剛才的溫婉已消失不見,變成了眼神歹毒的模樣。
原來,陳安宜也穿越到了古代,與古代的陳安宜一體雙魄,雙生了。
剛才回答二人的正是古代的陳安宜,只是古代的陳安宜不知道現代陳安宜的存在。
陳安宜望向窗外的眼神逐漸歹毒,自言自語道:“奪夫之仇就讓我借著她來報吧!”
國師府。
“已查明那個女人的蹤跡,據說中毒了。”工麗絲恭恭敬敬的說道。
“投毒之人是誰?”Dr博士問道。
“正是她姐姐陳安宜。”工麗絲回復道。
“把她姐姐拉攏過來,或許能為我所用。”Dr博士吩咐道。
“遵命。”工麗絲認真的道。
段明哲親眼看著陳安婼被吸進了書裡,為了追隨陳安婼,在他們被吸入之後,也跳入了水中。再次醒來,已發現自己在古代。
段明哲默默跟蹤了杭心遠和陳安婼一路,從九王府上到陳安婼娘家,再返回,他親眼看著陳安婼中毒卻不敢上前,他暗歎自己的無能,所以他從此以後打算偷偷為陳安婼通風報信,這也便成為了他唯一的工作。
段明哲有一瞬間想殺了陳安宜,就是在陳安婼中毒的時候,但他沒有那麽做,他下不了這個手去殺妻,所以他只能為她做的,就是每當陳安婼處於危險前為她通風報信。而現下最重要的是,就是看緊陳安宜。
戚博士穿越成了大學士,他密切關注著Dr博士的行動。
戚博士知道Dr博士的危險性,他知道Dr博士的計劃是統治世界,若不是沒有病毒,古代也早就被Dr博士統治了,但正好的是,古代沒有病毒,Dr博士也會因為古代配置不齊全,配置不出喪屍病毒而修改計劃,所以想統治古代只能通過爭奪皇位,而戚博士要做的就是阻止Dr博士登上皇位。
但是,他現在連Dr博士在何處都不知道,只知道他們都來到了這個古代。
花栗說道:“Dr博士想統治整個世界乃至宇宙,我們必須阻止他,他只會毀滅整個世界。”
“正是,所以我們必須找到Dr博士並阻止他,避免像現代的喪屍危機再次重蹈覆轍。”戚博士說道。
“屬下立即就去尋找,博士等我的好消息。”花栗道。
之所以戚博士知道Dr博士的計劃,是因為他們是大學同學,Dr博士早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在規劃這個計劃了,是一盤很大的棋。
因些,真正的對抗才剛剛開始,他一定要替全世界收服這個恐怖組織的惡徒。
國師府。
“陳安宜答應做我們的人了。”工麗絲說道。
“很好,留著她,以後大有用處。”Dr博士說道。
“杭心遠穿越成了九王爺,我們要不要除掉他,他是我們一統道路上的阻礙。”工麗絲皺著眉頭說道。
“這麽礙眼?務必要除掉他。”Dr博士吩咐道。
“遵命。”工麗絲恭恭敬敬的說道。
九王府。
“令狐美說下毒之人就是陳安宜,但是我們驗證了不是,我感覺此事另有隱情。”陳安婼說道。
“我也是這麽覺得,此事絕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杭心遠點了點頭,十分認可。
“有沒有可能是一體雙魄,這樣的事情有些小說上也這麽寫。”陳安婼略有所思的道。
“可那是小說,這是現實。”杭心遠對陳安婼所說表示懷疑。
“可我們不也是穿越過來的嗎,小說也時常這麽寫。”陳安婼支撐著腦袋,回復道。
“這倒是,一體雙魄也有可能。”杭心遠說道。
忽然,窗外的天空忽然飛來一支箭羽,插在了門框邊上。
“有箭飛來了,我們去看看。”陳安婼放下了支撐腦袋的手,道。
陳安婼遠遠看到箭尾上插著一張字條。
“看來有人想發什麽信息給我們。”陳安婼道。
杭心遠點了點頭。
陳安婼和杭心遠走到了箭前,拔下了箭,展開了字條,只見字條上寫著:小心陳安宜,一體雙魄。
“不知道是誰,告訴我們要小心陳安宜,他還知道一體雙魄,肯定是個現代人。”陳安婼拿著字條,說道。
杭心遠點了點頭,道:“不知道是誰這麽好心,看來他也很用心。”
兩人收好字條,又回到了座位上。
“對了,你有幾個侍妾?”陳安婼問道。
“怎麽,吃醋了?”杭心遠扯出一抹笑,道。
“當然不是。”陳安婼拚命搖了搖頭。
“我看就是。”杭心遠刮了刮陳安婼的鼻尖:“好了,我去問問下人不就知道了?”
“嗯。”陳安婼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