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芸,本王有話要問你。”杭心遠吩咐道。
青芸恭恭敬敬的一拜便進來了。
“王爺請講。”青芸說道。
“本王有幾個侍妾?”杭心遠淡淡的問道。
“就只有一個。”青芸恭恭敬敬的回復道。
“安婼,你看,看來這個古代的杭心遠也不貪嘛。”杭心遠眼底透露出一絲光亮,緩緩的道。
“可是他也還是納妾了。”陳安婼神色略有些不悅。
“什麽古代?奴婢怎麽聽不懂?”青芸露出一幅疑惑的表情。
“忘了讓你下去了。”杭心遠擺了擺手,示意青芸下去。
“奴婢錯了,奴婢不該聽主子們談話。”青芸立馬跪下來,重重的磕頭。
“你起來吧,我們不會責怪你。”杭心遠看了跪在地上的青芸一眼,淡淡的說道。
“多謝主子原諒!”青芸又是重重一磕才肯起身,便諾諾的退了下去。
“你知道嗎,那些喪屍與Dr博士有陳關。”杭心遠看了一眼陳安婼,道。
“Dr博士是誰?”陳安婼很是疑惑。
“就是一個恐怖組織的領頭人,他擁有強大的技術,是我們所難以抗衡的。”杭心遠認真的道。
“好在我們已經到了古代,遠離他了。”陳安婼道。
“那可不一定,萬一他也穿越了呢?還是小心為上。”杭心遠搖了搖頭。
“報。”門外響起一聲音。
“進!”杭心遠命令道。
“王爺,您定製的凌海之藍項鏈已經打造完畢。”一侍衛匆忙趕來,恭恭敬敬的上報道,言畢,雙手呈上項鏈。
杭心遠從他手中接過項鏈,來到了陳安婼身後,給陳安婼帶上。
陳安婼雙手撫上項鏈,冰涼冰涼的,甚是舒服。
杭心遠扣上了項鏈,問道:“我專門命人給你打造的,喜歡嗎?”
陳安婼點了點頭:“喜歡。謝謝你的美意了。”
“你我的關系還要說謝謝?都早已是男女朋友了。”杭心遠淡笑道。
“你給我的東西,我一定好好保管好的。”陳安婼認真的說道。
“你即然喜歡我給的東西,那你喜不喜歡我,我喜歡你。”杭心遠看著陳安婼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面對杭心遠的表白,陳安婼有些手足無措,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你也喜歡我。”杭心遠高興的握起陳安婼的手。
“報。”門外面又傳來一聲音。
“皇上喚王爺去狩獵,就在今天下午。”侍衛來報。
“好,等本王換上衣服馬上就走。”杭心遠吩咐道。
“安婼也跟著一起去,以防再發生那樣的事情。”杭心遠繼而又說道。
狩獵場。
“兒臣參見父皇。”杭心遠恭恭敬敬的朝杭元正一拜。
“平身。”皇上說道。
“各位來參加狩獵,每人一隻弓箭,誰射中的獵物最多,誰就可以找朕許一個願望,朕幫助你實現。”皇上舉起手中的弓箭,說道。
“九弟,這回我贏定你了!”大皇子杭承安拍了拍杭心遠的肩膀。
杭心遠心裡哭笑不得,他明明就不會射箭,更別提讓他贏了他了。
於是杭心遠便說:“放心,我贏不了你的。”
“九弟說笑了,向來都是久帝拿冠軍,我拿亞軍,而如今新的狩獵又開始了,九弟勢在必得。”杭承安笑著拍了拍杭心遠的肩膀。
杭心遠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便衝著杭承安笑了笑。
狩獵開始了。
杭承安連射幾箭,射中了好幾隻獵物。
而杭心遠還一無所獲。
杭承安策馬來到他的旁邊,笑道:“九弟怎麽一無所獲呀?”
“我不會狩獵。”杭心遠如實說道。
“九弟該不會是想讓讓我吧?”杭承安頓了頓,繼而又道:“不需要九弟的謙讓,九弟,趕緊好好打獵吧!”言盡,便騎著馬走了。
打了一圈後,回到了起點的位置。
“很好,讓朕來驗收驗收你們狩獵的成果吧!”杭元正說道。
“承安,6隻,寶遠,5隻……心遠,0隻!”皇帝在杭心遠這兒停頓了停頓,說道:“心遠,為什麽一隻也沒射中?”
杭承安趕忙回復道:“九弟說他不會狩獵,我以為是他讓著我呢,沒想到真的一隻也沒有射中。”
“心遠不會狩獵,這怎麽回事?”太后屠嬋甚是疑惑。
“不會的,朕自幼就命人教他們如何狩獵,自然是都會狩獵的,沒有哪個皇子是不會狩獵的。”杭元正打量著杭心遠。
“那又是什麽原因呢?心遠自己解釋吧!”屠嬋說道。
杭心遠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是木木的站在那裡。
陳安婼就坐在席上看著,忽然靈機一動,想了一個好辦法,便道:“王爺身體不適,不願狩獵。”
“哦?心遠哪裡不舒服?朕命太醫給你瞧瞧。”杭元正關心的問道。
“兒臣……兒臣心口疼,已經讓太醫瞧過了,不用再瞧了吧?”杭心遠裝作心口很疼的樣子,捂住了心口,還不時的顫抖。
“已經命太醫瞧過了?”屠嬋頓了頓,繼而又道:“那便好,我孫兒心口疼也不早點告訴哀家,按下今日就不狩獵了,也真是的,難受都不告訴哀家,你把哀家當成什麽了?”
“兒臣不敢。兒臣以為沒事,就這樣過去了。”杭心遠隻好順著她說下去,心裡撲通撲通直跳,生怕說錯一個字。
“心口疼,怎麽能是沒事呢?大家好好批評你了,不好好珍重自己的身體,怎麽輔佐皇帝辦成大事啊?”屠嬋語氣嚴厲的說道。
“兒臣錯了,請父皇,皇祖母懲罰!”杭心遠言盡便跪在了地上,朝皇帝和皇太后磕頭。
“罷了,罷了,知道你是無心之人,哀家不怪你,起來吧!”屠嬋吩咐道。
“本次狩獵圓滿結束,以朕大皇兒承安獲勝為結果!”杭元正說道,舉起了手中的聖旨,“承安有什麽願望?朕幫你實現。”
“承安別無所求,只求父皇,皇祖母能平安健康就好。”杭承安往地上一跪說道。
“我的好皇兒,快快請起,居然是這麽個願望,就沒有別的願望了嗎?不要害怕朕,朕都幫你實現了,就算願望有冒犯,朕也不會責怪自己的皇兒。”杭元正認真的說道。
“那皇兒可要提出意見啦,望父皇母后成全!”杭承安沒有起身,而是重重的磕了一個頭:“皇兒想當太子,好好輔佐父皇!”
杭元正先是一愣,然後又大笑道,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準了!朕現在就擬定詔書!”
言盡,杭元正喚來了筆墨紙硯,在空白的聖旨上書寫了片刻後,交給了身旁的太監,太監高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大皇子杭承安,謙虛有禮,溫文爾雅,能文能武,逸群之才。著即冊封太子,欽此!”
杭承安跪地領旨,伸手接過聖旨:“兒臣遵旨。”便重重的磕了頭。
“好了,願也許完了,大家就散了吧!”皇帝命令道。
杭心遠領著陳安婼便上了馬車。
一路上,杭心遠回想了很多事情,包括他自己的父母親,沒錯,杭心遠因為看見了皇帝和皇祖母,便想念自己的父母親了。他來這兒已數日,發生了很多事情,他不知道他父母那邊究竟還發生了些什麽事情,她很擔心自己的父母,也想念著自己的父母,可惜他現在穿越到了這裡,回不去了。
自己此,他不禁淚濕眼眶,他還沒有帶陳安婼見過自己的父母呢!
爸,媽,我好想你!杭心遠心裡想道。
想過了父母,腦海中又閃現的剛才陳安婼幫助他的畫面,他不禁說道:“剛才的事,安婼你幫了我大忙,要不然我也糊弄不過去了。”
“我是你的女朋友,我怎麽能眼睜睜看著你遇到困難呢?”陳安婼解釋道。
“你是第一次承認了是我的女朋友呢!我很高興!”杭心遠笑著說道。
“不止現在, 還有以後也是你的女朋友!”陳安婼說道,“其實我從你幫助我的第一天起,我就已經喜歡上你了!”
“真的嗎?”聞言,杭心遠的眼睛亮晶晶的,閃動著光輝。
“真的,沒騙你,一路以來多虧了有你了。”陳安婼解釋道。
下了馬車,兩人相擁著回到了府中,來到了一處雕有梨花的桌子旁邊,上面擺著一把古琴。
“我教你彈古琴吧!”杭心遠笑著坐下,撫上了陳安婼的手,一把把她拉進懷裡。
“你還會彈古琴?”陳安婼懷疑道。
“我幼時學過一點古琴,還是我媽媽逼我學的,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了,可以撩妹~”杭心遠不正經的笑笑。
“你簡直是……”陳安婼因為窩在懷裡,頓時紅了臉頰。
“我怎麽了?”杭心遠扯出一抹笑容。
“你……我無話可說了!”陳安婼羞怯的要緊。
“我們一起彈琴吧!”言盡,把上了陳安婼的雙手,一下一下的彈撥著。
陳安婼漸漸的安份了下來,也靜靜地任由他把著她撫琴。
琴的聲音很動聽,低沉而富有古韻,霎是好聽。
“你彈的真好聽!”陳安婼笑著說道。
兩人靠的很近,陳安婼甚至可以聽見杭心遠的呼吸聲,溫熱的鼻息噴在耳朵邊,惹得陳安婼一陣羞恥。
“我們是不是靠的太近了?”陳安婼往旁邊躲了躲。
“一點也不近,這才叫近!”言畢,將嘴唇移動到陳安婼的唇邊,差一厘米就要親上的距離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