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是不是很近?”杭心遠溫熱的口氣噴在陳安婼嘴唇邊,陳安婼隻感羞澀,連忙轉過了頭去。
“剛才是不是很近?”杭心遠撤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扯出一抹邪笑,笑著道。
“你……你在耍流氓!”陳安婼羞澀的道。
“這還不算耍流氓,這才叫耍流氓!”言畢,杭心遠按住了陳安婼的頭,朝嘴唇方向吻了過去!
“唔……”陳安婼被吻的不禁發出一聲驚歎,心跳不由得加速著。
一點一點抽離了陳安婼肺裡的空氣,終於停了下來,終於松開了她松開了她的嘴唇。
“這才叫耍流氓呢!”杭心遠笑道。
陳安婼安撫下跳動的心臟,心情如同過山車一般上上下下。
陳安婼撫摸了一下腫了的嘴唇,不由得一聲悶哼,心頭有一絲絲的不悅,又有一絲絲的甜蜜。
“我喜歡你到這個地步,你懂了嗎?”杭心遠輕輕撫摸上陳安婼的頭髮,扯出一抹,神馳目眩的笑容。
陳安婼連忙輕了點頭,以示讚同。
“我不知道該怎麽樣才能融化你這麽強硬的內心,但我知道我只能這麽做,才能表示我的愛意,原諒我的魯莽。”杭心遠將陳安婼的頭放在膝蓋上,輕輕撫摸著。
“我也喜歡你,這樣做我不會說什麽的。”陳安婼輕點了點頭。
“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如此甚好,這才叫真正的男女朋友呢!等我們穿越回了現代,我就娶你為妻吧,給你一場真正的婚禮!”杭心遠淡淡的說道。
“其實不用,我已經是你的妻子了,就在此地,就在這個古代。況且我們還是男女朋友,發展不要那麽快吧?”提及此,陳安婼不由得搖了搖頭。
“也是,愛情裡一步一步慢慢來,是我太著急了,我們就繼續從戀人開始吧!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不再是戀人僅此而已!”杭心遠摸了摸陳安婼的頭頂,而後目光又聚焦到凌海之藍的項鏈上,伸手輕輕撫上項鏈,道:“這個項鏈就是我們開始戀愛的見證,見證我們愛情長跑的開始。”
言盡,杭心遠又欲吻上陳安婼的雙唇,忽然天空飛來一支箭。
“小心!”陳安婼看到了箭,忙擋在擋在杭心遠的面前,不料箭卻向一旁飛去,插在了柱子上,還好,大驚無險。
杭心遠看向箭尾,插著一張紙。
“看來沒事,只是有人來送信了。”杭心遠平靜的說道。
杭心遠走過去,拆下了字條,只見上面寫道:“小心國師,他的目標就是你們。”
“國師?是誰?”陳安婼疑惑的問道。
“聽說皇帝新納了一名國師,不知道是誰。”杭心遠說道。
“國師與我們何愁何怨?”陳安婼疑惑的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曉。”杭心遠淡淡的的道。
“你剛才幫我擋箭了,說明你的心裡有我,我很高興,但你要保證下次不要再衝動,太危險了。”杭心遠撫上陳安婼的手,囑托道。
“我知道了,下次就不以身犯險,讓你擔心了,但是你將處於危險中啊!”陳安婼握緊了杭心遠的手,認真的說道。
“我不用你擔心,我自有我自己保護。”杭心遠搖了搖頭。
“你自己怕是不夠吧,你已經有我了,所以你也需要我的幫助。”陳安婼緩緩的道。
“也是,夫妻搭配,乾活不累。有了你就多了一份保障。”杭心遠淡淡的道。
天色逐漸黑了下來,
星辰低垂。 杭心遠和陳安婼相擁著進了臥室。
“你都是我的女朋友了,我們就一起睡吧。”杭心遠道。
“好。”陳安婼爽快的答應了。
“我還以為你不會答應我呢,卻沒想到你答應我了。”杭心遠一陣欣喜。
兩個人相擁著而眠了,一宿好眠。
國師府。
“刺殺杭心遠的計劃怎麽樣了?”Dr博士問道。
“已謀劃好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工麗絲緩緩的說道。
“開始實行計劃吧,我等不及了。”Dr博士道。
“麗絲這去就去讓陳安宜發送請柬。”工麗絲說完,便啟程去找陳安宜了。
剛敲開陳安宜大門,便把信塞了過去,轉身就走了。
陳安宜接到來信,展開信紙一看:“以請柬的方式邀請杭心遠出來,我們要刺殺杭心遠。”
陳安宜擬好了信柬,便命人送了過去。
杭心遠收到來信已晌午,他打開信柬一看:“明日午時我要開宴會,邀請各位前來杏園觀看。”
“這個陳安宜又搞什麽名堂了?”陳安婼,淡淡的問道。
“去了不就知道了?我已經多派暗衛暗中保護咱們,以防不測。”杭心遠略有所思的回答道。
第二天,馬車已備好,杭心遠和陳安婼踏上路途。
一路上,杭心遠不停的給陳安婼講了許多笑話,惹的陳安婼捧腹大笑。
終於到站了,杭心遠扶著陳安婼下了車,便往杏園裡面走去,一眾暗衛也偷偷跟了上去,守在杭心遠和陳安婼左右。
進了杏園內部,卻發現空無一人,立即杭心遠感覺到不對勁,可她還是繼續往前走去。
不然有幾個人攔住了暗衛的去路:“下人不得入內。”
“那我們便不進去了。”杭心遠道,轉身就要往出走。
“皇上也在園子裡面,你確定不要進去看看嗎?”侍衛道。
“什麽?父皇也在?”杭心遠一聲驚歎。
“正是。”侍衛說道。
“那我們還是進去吧!”杭心遠言畢,便往內走去。
走進去坐了半晌,還是沒有人進來,這令杭心遠越來越擔心了,甚至陳安婼也開始懷疑了。
突然遠處飛來一隻箭,直直的朝杭心遠飛去。
“小心!”陳安婼擋在杭心遠面前,箭直直的朝陳安婼胸口飛去。
“危險!”杭心遠一把拉開陳安婼,不料陳安婼又擋了回來,箭插在了陳安婼的肩膀,陳安婼驚呼一聲,瞬間暈了過去。
“安婼,安婼!”杭心遠拚命搖晃著陳安婼,卻不料她沒醒,杭心遠頓時就急了,連忙背起陳安婼就朝外跑去。
一路趕緊跑回到馬車上,命令道:“即刻前往太醫院,快!”
馬車夫聽到後,立即快馬加鞭朝太醫院駕駛區。
到了太醫院,杭心遠立即背陳安婼下車,便匆匆往裡跑去。
“高太醫,安婼什麽情況?”杭心遠問道。
“王妃中了毒箭,現在正是毒發作的時候。”高太醫恭恭敬敬的說道,“王妃傷的很重,新毒舊毒同時在體內很難排出,恐有性命之憂啊!”
“高太醫,請務必救活她!”杭心遠央求道。
“臣一定盡所能的去幫助她度過此難關。”高太醫說道。
“不要你盡所能,讓你全力以赴,聽到了沒有?”杭心遠命令道。
“臣能力有限,您還是要去請神醫來幫助您。”高太醫甚是慌恐。
“哪裡有神醫?我親自去請他!”杭心遠道。
“地址我給您寫一下,您好看著辦。”高太醫恭恭敬敬的說道。
地址寫好了,高太醫雙手奉上。
“就照著這個地址去找他!”高太醫浮緩緩的道。
“好,我知道了。”杭心遠說道。
杭心遠帶著陳安婼踏上了尋找水正卿的路途。
馬車最終在一處小院落停了下來。
杭心遠站到了門口,敲了敲門:“水先生,在嗎?”
無人回應。
於是杭心遠又敲了敲門:“水先生,在嗎?”
終於門“哎呀”的打開了,走出一位白胡子的老者,他身著一席黑青色長袍,頭髮高高的挽起一個髻。
“找我何事?”水正卿問道。
“您有沒有解毒的方子?”杭心遠忙問道。
“解什麽毒?”水正卿連忙道。
“就是這位姑娘身上的毒。”杭心遠如實的說來,指了指懷中的陳安婼。
“帶本醫看看。”水正卿連忙把上陳安婼的脈,面色時而好時而壞, 半晌,才道:“這位姑娘中了複合毒藥,我在綜合了藥性,毒性減弱了許多,沒有傷及要害。”
“那該怎麽樣才能解毒呢?”杭心遠忙問道。
“別急,這位姑娘中的毒不好解,實在是太複雜了,各種毒混在一起,甚是混亂,但我給開幾副藥方就好了。”水正卿淡淡的說道。
水正卿連忙回房去寫了幾份藥方,取了出來,拿來給杭心遠看。
杭心遠點了點頭,道:“既然這麽緊急,那麽能否直接在您這兒喝了藥呢?”
“可以。那我去給你們抓藥。”水正卿答應道。
藥不一會兒就抓好了,水正卿正在廚房煎藥。
杭心遠連忙趕過去,問道:“水先生有沒有什麽要求?本王定當滿足您。”
“沒什麽要求,只希望所有的病人都能健康就好。”水正卿邊煎藥邊答道。
“那麽你做本王的專屬醫生吧!怎麽很需要你這樣的人才!”杭心遠求道。
“本醫不做。”水正卿搖了搖頭,說道。
“看來您是嫌我誠意不夠多了。”杭心遠道,頓了頓,繼而又道:“來人,送禮物!”
不一會兒,幾個下人便端上來一個大禮盒。
“本醫不收禮,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本醫只收誠意。”水正卿搖了搖頭道。
“本王愛這個女人,這算不算是誠意呢?”杭心遠說道。
“哦?那你有多愛她,還是她有多愛你?”水正卿連忙問道。
“就是……那麽的愛。”杭心遠手比劃出一個大大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