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對於受傷的肌膚產生的痛感是很強烈的,尤其是燒傷,就算你能忍住不表現出來,你的肌肉也會代替你做出選擇,但是。。。”
頓了頓,棠透沉默了會,隨即抬頭看著余暉突然轉了話題,淺淺的道:“你的傷口不能碰水,記得勤換藥”
說完,棠透轉身將醫藥箱收拾好遞給何文,再道;
“這裡我幫不上忙,就先離開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正盯著手上紗布的余暉見到毫不拖泥帶水說走就走的棠透,拿起車頭的風衣扔給何文後,在何文依舊驚悚的眼神中,就開著車追了上去。
“天太晚了,上車,我送你回去”車子穩穩的停在棠透身邊,余暉探頭道。
“......”棠透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余暉,思考了會,還是打開車門坐了進去。見到乖乖上車的棠透。讓正準備下車將人塞進車裡的余暉有些驚訝,隨即,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一踩油門,車子就飆射而去。
棠透安靜的坐在副駕駛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開著車的余暉轉頭看了他一眼,問道:
“怎麽不問我這次為什麽這麽簡單的就讓你回去?而不是留下來?”
余暉的話音剛落,棠透就接了一句:
“沒有人員傷亡,而且你自己不也離開現場了嗎?”
“其實在爆炸聲響起的瞬間,你就判斷出來了爆炸的位置,雖然來的時候很急,但是到了現場,看到燃起大火的建築,你的神色卻比趕來的是放松了許多,如果不是突然出現在火場的那個孩子,恐怕此時的你,應該已經到家了吧。”
余暉開著車,聽著棠透的聲音,悠悠然的道“你怎麽知道沒有人員傷亡?那個孩子不是出現在現場嗎?”
棠透轉頭看著開車的余暉,聲音淺淺的道:
“要是裡面有人的話,你現在應該是在現場,而不是在這裡。何況,那座旅館幾天前就已經發了消息,旅館內外重新裝潢,所以裡面的客人都已經被請了出來。在裝潢期間,裡面的味道太大,就算請了人看守,也不會是在旅館內,所以此時的旅館內是沒有人的。”
“至於那個孩子,從他的穿著可以看得出來,他是附近人家偷偷跑出來玩的。”
?“消毒水對於受傷的肌膚產生的痛感是很強烈的,尤其是燒傷,就算你能忍住不表現出來,你的肌肉也會代替你做出選擇,但是。。。”
頓了頓,棠透沉默了會,隨即抬頭看著余暉突然轉了話題,淺淺的道:“你的傷口不能碰水,記得勤換藥”
說完,棠透轉身將醫藥箱收拾好遞給何文,再道;
“這裡我幫不上忙,就先離開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正盯著手上紗布的余暉見到毫不拖泥帶水說走就走的棠透,拿起車頭的風衣扔給何文後,在何文依舊驚悚的眼神中,就開著車追了上去。
“天太晚了,上車,我送你回去”車子穩穩的停在棠透身邊,余暉探頭道。
“......”棠透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余暉,思考了會,還是打開車門坐了進去。見到乖乖上車的棠透。讓正準備下車將人塞進車裡的余暉有些驚訝,隨即,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一踩油門,車子就飆射而去。
棠透安靜的坐在副駕駛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開著車的余暉轉頭看了他一眼,問道:
“怎麽不問我這次為什麽這麽簡單的就讓你回去?而不是留下來?”
余暉的話音剛落,
棠透就接了一句: “沒有人員傷亡,而且你自己不也離開現場了嗎?”
“其實在爆炸聲響起的瞬間,你就判斷出來了爆炸的位置,雖然來的時候很急,但是到了現場,看到燃起大火的建築,你的神色卻比趕來的是放松了許多,如果不是突然出現在火場的那個孩子,恐怕此時的你,應該已經到家了吧。”
余暉開著車,聽著棠透的聲音,悠悠然的道“你怎麽知道沒有人員傷亡?那個孩子不是出現在現場嗎?”
棠透轉頭看著開車的余暉,聲音淺淺的道:
“要是裡面有人的話,你現在應該是在現場,而不是在這裡。何況,那座旅館幾天前就已經發了消息,旅館內外重新裝潢,所以裡面的客人都已經被請了出來。在裝潢期間,裡面的味道太大,就算請了人看守,也不會是在旅館內,所以此時的旅館內是沒有人的。”
“至於那個孩子,從他的穿著可以看得出來,他是附近人家偷偷跑出來玩的。”
“嘖嘖,棠老師不愧是棠老師,不僅記憶力驚人,觀察力也細致入微,你如此,我可是更想將你拐回警察署幫我破案了”余暉聽著棠透的話,面向前方笑著道。
雖然余暉知道棠透應該不會答應,但是他還是沒有放棄,半開玩笑半是認真的道:“棠老師,你真的不考慮下來警察署?以你的能力,隻做個大夫實在是太屈才了。”
“你很想我去警察署?”棠透竟然罕見的沒有拒絕,而是反問道。
“你看我像是開玩笑的嗎?”不一樣的回答讓余暉感覺有點戲。
“不像”棠透搖搖頭道。
“所以呢,你是答應了?”余暉踩下刹車,側著身,一雙幽深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欣喜的看著面色淡然的棠透。
棠透也微微側身,清澈的眸子看著余暉,在他略帶欣喜的眼中緩緩道:“半年,這半年,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我會盡全力幫你”
“為什麽是半年?嗯?”余暉湊近了一點,一點點冷香傳入他的筆尖,是棠透身上的味道。
棠透微微後仰,稍稍遠離了余暉,語氣中有點不自然:“余科長,你靠的太近了”
余暉嘴角掛著一絲笑意,又湊近了一點笑問道“你告訴我理由,我自然就不靠這麽近了”
車裡就這麽大點的位置,隨著余暉的靠近,棠透此時的後背已經靠在車門上,退無可退。他無奈的看著余暉,微微垂下眼眸道:“因為,我只會在霖城在待半年”
棠透的話剛落,余暉的臉色就瞬間暗沉,語氣也微微冰冷:“你要離開霖城?”
“是”棠透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道。
“。。。。。。”余暉突然沉默了下來,棠透也不做聲,反正離開霖城就是在他的計劃之內,只不過延遲一點而已。
他之所以答應余暉這半年幫他破案,是因為剛剛給他包扎的時候,余暉那毫無反應的樣子,像極了一個人,一個他虧欠的許多的人。不過這一輩子,他都沒有辦法來補償這份歉疚了。
他也是個軍人,余暉和他很像,都是那種受了傷卻半點痛覺都不會表現出來的人。棠透曾經答應過他,在他身邊幫他半年。
只不過,這個約定還沒有實現,他就在一次任務中失去了寶貴的生命,這是棠透一個永遠的遺憾。如今,棠透抬頭看了一眼眼神不斷變化的余暉,覺得他們兩個在某個方向真的很像。
答應他,就當是了卻當初那個遺憾吧。雖然他知道這兩個人是不一樣的,就讓他騙一次自己吧。
車裡的安靜了下來。良久,余暉才收回了眼中複雜的情緒,笑著說道。
“好,那這半年,就有勞阿笙了”
“?余科長還是叫我名字吧”余暉帶著點親近的稱呼讓棠透格外的不適應,他看著余暉的眼睛道。
“既然阿笙答應了幫我,那我們就是朋友,叫名字太見外了,叫南笙,我又覺得很怪。還是阿笙比較好聽,阿笙也不必叫我余科長了,叫我憬昇便可”還有半年,這半年,余暉無論如何也會把這個人留下來,無關其他,他的心告訴他,他要這樣做。
“隨便你吧”棠透懶得和他爭辯,便隨著他了,一個稱呼而已,倒也不礙事。他這時倒是沒有想到,這個稱呼,一叫, 便是一生。
“好的,阿笙”將棠透不反對,余暉倒是沒臉沒皮的喊起來了。
“我送你回去醫館”
“不用了,麻煩余科長送我去玉滿園”
雲雪瑩還在玉滿園,而且他與卿玉言兩人有約,還沒有見面就被余暉拉了出來,雖是不得已,但是終是他的不對,還是去趟玉滿園吧。
“既然阿笙要求,那我們便去玉滿園吧,不過阿笙剛剛叫錯了,應改口叫憬昇”邊說,余暉便啟動汽車前往玉滿園。
此時以及深夜,路上看不到一個人,沒有阻礙,車子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就到了玉滿園。
棠透看了一眼,果然,雲雪瑩的車子還停在玉滿園門口沒有離開。
“多謝余,多謝憬昇了”棠透原本還想叫余科長的,但是在余暉堅定的眼神下,還是改了稱呼。
“真的不需要我是你回去,這裡離醫館可是不近?”
余暉看著下了車的棠透問道。
“不用了,多謝”
道了聲謝,棠透便轉身進了玉滿園。
“棠先生”
站在門口等著的喜子也看見從車上下來的棠透,迎上去恭敬的叫到。
“雲小姐和卿老板在裡面等您”
“好,有勞了”
“這是小的應該的,您裡面請”說著,伸手迎著棠透想裡面走去。
余暉坐在車裡,幽深的雙眸緊看著棠透走進玉滿園的單薄身影,修長的手指抓緊了方向盤,輕聲開口道:
“半年?怎麽夠。”
“我要的,可不止這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