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燭低語夢境松,焚香敬畏飄渺翁,古今玄虛八百事,皆在八戒奇談中。
回到親愛的國土上,那種久違了的安全感,一下子就讓我輕松了下來。由於忙碌的關系,所以很快地就忘記泰國所發生的那事件了。就這樣忙碌有充實的過了兩個星期。我記得那一天是星期三,為了趕稿子在工作室裡呆到了深夜十分。
正當我伸個懶腰準備離去的時候,該來的事還是來了。有個非常模糊的小孩嘻鬧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朵裡。雖然這聲音很細小,但在這夜深裡,四下沒人的安靜環境當中。能夠聽的非常非常清楚,這搞誰誰能收的了呀!試想一下,在這種情況下,聽到了這麽匪夷所思的聲音。
你的反應是什麽?反正我是有些炸毛。趕緊收拾一切,心裡慌得一批但還是找著借口來糊弄自己。剛才絕對是聽錯了。聽錯了,不要緊張,我叫不緊張。剛平複下心靈的創傷走出工作室,那個創傷又被撕開了。因為現在在我眼前有一個一歲左右的小朋友正在走廊裡玩這他那個小摩托。
讓人毛骨悚然的是他時不時還發出笑聲,這是要帶我去看日不落呀!看他玩的還很開心的樣子,我真心沒敢出去打擾他。他也好像沒發現我繼續沉溺在他的寶貝玩具裡。看到他我好像似曾相識一樣,好像在哪見過。
我忽然驚訝的張開嘴,他該不會是我我夢中見過的那個小孩吧。我捂著嘴巴不敢發出動靜輕步地擦過他身邊,他依然視若無人。當我無意當中回了一下頭時,發現他終於抬起頭來望我一眼。就那一眼我看出了他眼神帶有一股怒意。
我能感覺他在生氣,有可能是生我沒把他帶回來的氣。就像是在夢中一樣他叫了我一聲:“爸爸!”然後繼續去玩那些玩具了,這給我造一愣。現在我一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跑有多遠就跑多遠。然後我的腳就跟裝上了馬達一樣直接跑到大街上。
就往人多的地方跑,帶著一些不安的情緒,忐忑的過了一周的時間。這段時間又恢復了正常,沒發生什麽事件。就在這一切安好的情況下,他的樣貌再一次浮現在了我的腦海裡。感覺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正好家裡呆不下有朋友的畢業典禮。
跟領導請了一個假,過去放松一下。畢業典禮後那一晚,大夥兒們都到酒吧慶祝一番。沒有任何拘束的喝酒狂歡。那一夜朋友沒玩的都十分的開心,談天說地無話不談。生活不容易,各種囧事,當然了我也把我和鬼仔之間的事說了出來。
當然了基本上都沒有人相信我,一個是沒人見過,另一個是我就是寫靈異文的。他們都感覺我是在編故事。所以他們就當娛樂故事來聽了。我也是微微一笑不跟他們解釋什麽,當然解釋也沒用。打打鬧鬧到了後半夜都沒什麽精神了這才算是心滿意足的散了。
今天就我感覺難受沒喝酒,所以開車的事就輪在了我的身上。開出去好一段距離以後我突然踩了一下刹車。這把車裡的人摔的東倒西歪的。都不停的埋怨我怎麽開的車。
只有我旁邊的一個哥們看我臉色不對為了一句:“你這是怎麽了?沒事吧?”
我勉強把車開到一旁停了下來,有些顫顫巍巍的問了一句:“難道你們就沒看見路的中間有一個小孩正在跟咱們招手嗎?”
車裡的人還以為我跟他們開玩笑呢,都辦著鬼臉讓我感覺這個尷尬。只有副駕駛座那個哥們可能是被嚇到了不由安慰道:“哎呀!放心吧!沒有事,
大晚上的可能是太累了眼花了吧。不行我來開吧!反正我也沒喝。” 我只能向他笑了笑,保持沉默。我知道我並不是什麽太累了或者眼花了。不過旁邊人怎怎呼呼的的白活,只能先把他們先送回了家。我獨自回到酒店休息。這一宿呀,我心驚膽跳的。每一秒都感覺有什麽不幸的事要發生。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加上忙碌了一天。
累加上身體不舒服這迷迷糊糊的進入了夢鄉,在我半夢半醒的時候再次看見了他。這次,他右手拿著一杯水,左手拿著一些藥丸,走近我並指示要我吃下那些藥丸。我能感覺到,倘若我吃下這些藥丸的話,我就能長久陪伴那位小孩。但我還是吃了下去,不是我想吃而是真的因為我一點反抗力也沒有....
話說當我吃過那些藥丸之後,我就一直昏迷不醒,足足過了兩天這收拾房間的保潔人員才感覺有些不對勁趕緊通知了酒店負責人。這才把我送到了醫院,還好心地聯絡在國土的家人。這莫名其妙的昏迷,也檢查不出來什麽原因。
這讓醫院的醫生束手無策,醫院專家和其他醫院專家聯合會診。得出的結論就是讓我的家人做好最壞的打算,順便準備一下後事吧!至於我這方面,吃了藥之後,我感覺到四周一遍漆黑。身體不受控制的一直在往下沉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眼前終於看見了一束光。不過身體還在不停的下墜當中,有過了一會我能感覺到身邊有人影出現。他們在不停的嘲諷這我,嘲笑這我的到來。但我不能確定這些人是不是幻覺,因為他們的臉都很模糊。有些人還企圖用手去捉弄我,我不能掙扎,因為我似乎沒有了肢體的控制能力。
我的身體還在不停的下墜當中,不久之後我看到了一位與我們長別已久的親人,他看見我的到來,表情很是驚訝。
然後用著生前那種都是為你好的語氣說道:“你怎麽來了?這不是你應該來這個地方的呀!趕快清醒過來。快回去回到你應該去的地方。”
我也委屈,很無助呀!我的身體根本就不聽使喚,連話都說不出來。有什麽話根本就說不出來讓他們知道。他們搖了搖頭自行離去了,這時候我才感覺到生命的可貴。我想念我的親人們了,我感覺到我眼眶有點濕,但沒有眼淚流出來。
我旁邊不在有一個人,我只能保持最佳鎮定狀態,我不能讓命運主宰我的一切。又不知道滑落了多長,我感覺到身體被掏空了。我想這難道就這麽結束了嗎。我可能也沒有什麽遺憾,唯一遺憾的可能就是沒有向家人告別吧!我還在想著,身體逐漸與空氣中溶為一體。
就這樣我沒了一點知覺,好像是一個熟睡了的小孩一樣。對外界沒有了一點感知,這一睡可能我不會再蘇醒過來!不過我想錯了,在強烈的燈光下,我恢復感覺醒了過來。有許多淒慘的哭泣聲在我耳邊圍繞著。
眼睛很沉重,讓我沒法睜開。但意志告訴非開不可,不然我就會失去最後一個生機會。在我不懈的努力下,勉強的睜開了雙眼。耳邊的哭泣聲很快就停止了。
就聽一聲驚歎的語氣:“他,他醒了!”
隨後頓了兩秒鍾就傳來了歡笑聲。我想,我又回到自己的世界來了!再我又恢復了一些隻後,關心我的親朋戚友告訴我,我在醫院己昏迷了一個多月了。每日的情況走下坡,已經不是一次下了病危通知書。也多虧醫生們都對我不離不棄,從沒有放棄的念頭。
但誰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話說在我不知明昏迷一個多月內,這父母都為我勞碌奔波,為了我這小命想了無數的辦法。在科學醫藥方面都對我病情無可做出結論,他們就隻好向國外各種所謂的大師求助。只要能就好不惜一試,這就是父母不論什麽時候都不會放棄。
他們在我病後的第十一天找了位高僧替我'診療'。 由於那位高僧也是來自泰國,所以一眼就看出我所患的是什麽'病'。他說我被下了源自泰國的一種降頭術,名為'拖魂降'。患者會莫名的昏迷不醒,其實真正的原因是因為魂魄不斷地被此降術往下拖,若第十四天后那靈魂會被拖至第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只有施降者才能拯救他的魂魄。
但是被他救出來以後魂魄也將終身成為施法者的奴隸,也感謝父母沒有完全指望西方醫學要不然就壞了,就在十五天前找到了我的貴人。他幫了大忙,要不然後果可怕可怕的。據大師說呀就在我中降十天,靈魂已被拖入了鬼門關,所以他也對我措手無策。
只能在我靈魂上加一個守護陣法,這樣才能護我不被惡鬼傷害。然後經過我父母的同意之後,那位高僧使出一招'化魂術',好讓我的靈魂在未抵達終點前,將之煙消雲散,接著從再死而複生的道理把我救活。
當然所冒的風險非常大,成功的機會率是百分之一!因此那位高僧三番四次地提醒我父母別期望太高,但這也是唯一救活我的辦法,所以不由得我父母親作主。在施法之前,他們所盼望的是我這一生並沒有犯下滔天大罪,以便上天會對我產生憐憫之心。
果然不負他們所望,我一生為人君子,做事腳踏實地,所以我想我才輕易地逃過此一劫吧!至於那位鬼仔如何呢?當我清醒過後,我將真相一五一十說出來,而高僧在他的廟裡替我奉上一個靈位給那位鬼仔,並以我為父,鬼仔為子的名義。也從那天起,我就當'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