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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白,現在這個世界真的是你想要看到的樣子嗎?”
他站在黑暗之中,看著遠方低聲說道。
遠方的炮火將天空照亮,他的側臉再一次被刻進了那個時代,那隻紫色的眼眸裡露出的光芒是對未來的無限期待。
“不知道,我不知道……可能因為我已經沒什麽可失去了吧。”我想起自己一路走來的所有事情,所有面孔,此時他們都已經是過去,都已經不在了。
我代表著一個時代的結束,卻也見證了另一個時代的開始和消亡直到如今,這個時代也將結束了……但怎麽說,沒有任何現實感,就好像當炮彈落入人群,卻依然沒有親手殺死一個人來的真實。
“那……”他沉默了一會,因為正好此時從遠方以及傳來了對他的呼喚,在會後一刻裡,那個不可戰勝的敵人竟然被逼到同歸於盡的地步,而眼前的他便是導致敵人計劃奔潰最關鍵的那一個螺絲。
“那你願意去拯救我嗎?或者拯救你自己嗎?”他回過頭看著我,那時我應該是第一次看見他笑的樣子,和正常人一樣,笑起來是能般溫柔,那般美好。
“紫眸?什麽意思?難道還有其他辦法結束這場戰爭嗎?”我知道他不是一個會輕易將事情托付給其他人的人,很多時候他寧可自己一個人去挑戰,也不會拜托其他人,雖然這個習慣並不好,但至少現在看來,他做的比任何人都成功。
“有的,當然有的,而且可能只有你可以做到……”說著他的眼神變得嚴肅起來一把,大步走來就是拉起自己的衣領,然後狠狠的撞向我的額頭,與我怒目而視。
“你可以做到,因為只有你見證了所有事情,只有你有能力去承受這個世界帶來的最痛苦,只有你可以真正拯救這個世界!”他是第一次向我發那麽大的火,大概是因為那時我的眼中好像已經放棄了。
一時間我不知該怎麽會回答,但他還是沒有放棄,直到我好像看到了她曾經說的話,眼神才慢慢敢正視他。
“那我要怎麽做?如果真有辦法,真有可以拯救你的辦法,我會平盡全力的。”
但他還是看著我,就這樣看了很久,才終於松開衣領,緩緩講出了一個只有他知道的辦法。
但……當他提起那個詞的時候,我的眼中其實才真正燃起光芒,那時我想可能是一輩子最激動的一刻,甚至說話都在顫抖,我從來沒有那樣失態過。
“你……說的是真的嗎?”
他只是“哼”了一口,眼神愈發明亮,回頭向自己擺了擺手走向了黑暗到來的地方最後隻回了自己一句話便緩緩消失在了我的視野裡。
“我相信你,所以也相信我吧,再見了……摯友。”
……
紫光從遠方慢慢如煙花一樣在天空綻放,有人選擇了離開去往另一個遙遠的家園,但依然有很多人選擇留下,而我卻選擇了只有我一個人知道的方向,在那次盛大的爆炸之中——一個文明就此衰敗走向滅亡,一個曾經孕育終生的地方也慢慢被那道光芒吞進。
而我選擇與那道光芒一起流逝,當有人飛向星空,有人觀賞著世界最後一次日落,有人正在最後一次相擁時,我孤身跳進了那個爆炸之中,帶著最後的朋友與他摯愛的人的兩顆心,一齊落入了深淵。
自此我開始了一段救贖之旅,也是一段拯救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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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無數黑影將一個少年圍繞,
他們此時正準備著將手中的匕首刺入眼前那個少年的心臟,只是在他們等待上級的回應之時,少年便已經動了。 黑夜是永遠藏不住光的。
隨著那些人影一個個倒下,終於有人反應過來,這個世界,將因他而發生巨變,就是一個少年,出沒自黑夜的光芒,——白發飄飄,眼眸閃耀。
“我嗎?你會知道的……”嘴角上揚,他變就這樣將所有人打倒,化身為星光的刀刺破了這個黑暗的世界。
不知過了多久,當螞蟻爬到他的指前,劇烈的疼痛感襲遍全身,一個少年從落葉叢中艱難的爬起,手捂著腦袋,憤怒的睜開雙眼。
“該死……我怎麽躺在這裡了?”他咬咬牙,頭疼的令他發抖,明顯是被人打暈了拋在這裡,只是到底為了什麽,一時間他就是想不起。
跌跌撞撞的起身,最後還是扶著樹撐了好一會才讓自己緩過勁來。
“嗯……我記得…對了,是聽聞這裡與她有聯系才……但是為什麽被人打暈丟在這個地方了呢?”他茫然望了望四周,突然間仿佛聽到了什麽嘈雜的聲音,仔細待聲音靠近才突然醒悟——火車?
果不其然,當他隨著聲音而去的時候,便看到了遠方的站台,而這裡就是他的目的地。
至於為什麽會被人打暈在那個地方他一直沒弄清楚,看起來自己是從高處摔了下來,但很明顯……自己應該是被人故意丟在那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認為自己是失足從高處摔下來的。
甚至那個高處的腳印,或者自己躺的地方的痕跡都盡可能被人仿造出一個意外現場的樣子,但是他不知為何就是感覺事情不對,自己一定是被人從後背打暈的。
慢慢的當自己徹底清醒過來,意識回復的差不多的時候便知道了心中的不安與直覺是為什麽了。
自己除了頭疼,身體其他地方的擦痕並不嚴重,並且也沒有什麽嚴重的擦痕,應該自己沒有暈多久,並且打暈自己的人將自己搬到那裡後本來就沒有充足的時間準備什麽了……
而且他們也沒有殺死自己的目的,或者說是只能將自己打暈,甚至因為打暈的原因都不能讓自己知道才偽造了一個事故現場出來。
並且就這樣想的話,他們還得不少於三個人才能在短時間將自己應該搬離最開始被打暈的地方,也就是搬到那個高地下面。
那麽自己最初被打暈的地方應該不遠,所以他便沿著高地四周開始尋找有沒有自己蹤跡的地方,便發現了一些來不及完全處理痕跡的地方,但是隨著那些痕跡他卻意外發現了一個情況——
這裡之前應該還不止有過自己一個人,至少怎麽來說有十多個人在這個方圓幾裡的地方有過什麽集體行動。
隨後他便在附近了解到幾個小時前——也就是早上這裡發生了一起火車暴亂事件。
為什麽說暴亂,因為警方目前確認該事情幕後集團非常巨大且直接間接參與人員有很多,更可怕的是死的人要麽都是一些權貴要麽就是地方富甲,公司經理,集團總裁什麽的……
“隨機謀殺嗎?”他第一直覺就是有人為了掩飾真實目標而進行的一次隨機刺殺。
但如果警方說是暴亂,那麽應該是與政府相對的組織發起的,且目標擾亂是整個國家與社會的秩序。
因為不確定嗎?還是不能公開與眾?
他覺得應該是後者,因為雖然看見城市裡的警察警車變多了,但是自己之前的地方不就是案發現場不遠的地方嗎?而且還可以直接進到城市裡來,這就說明警車巡邏很可能只是表面上的,那個幕後操控者應該是知道的,只是因為沒有辦法接近他們……
並且自己在那裡躺了那麽久,如果真的開始巡察,自己應該早就被發現了才對。
照這樣看,他慢慢的有了底,這件事情很明顯沒有那麽簡單,而且不是普通的方法就能解決的。
背後所牽連的應該不止那些權貴或者商人,甚至他們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麽?這個也無法得知,只是他知道自己要加快腳步去尋找那個地方了。
如果這件事情與那個地方有牽連的話那再找起來就難上加難了……還有自己到底被誰打暈的, 又是出於什麽目的,在掩飾著什麽不能被自己得知的……他如今還依然想不清楚。
只是風已經慢慢吹起,白雲慢慢散開,好像看到了什麽,他不禁低頭放慢了腳步。
當他看到那個身影時腦中突然閃過了那些被遺忘的畫面,一瞬間他感到豁然開朗。
“原來如此啊……謝謝你,又一次幫了大忙。”微微一笑,他再次將圍巾向上扯了扯,沒有回頭就這樣與那個身影擦肩而過。
落葉飄在了他的肩膀上,他緩緩撫手擦去,眼神愈發明亮。
“等我,我會找到你的。”
現在他準備做的就是調查這個城市的每一個角落,並且順便將這個事情研究研究避免再一次陷入其中,不然到頭了成了政治的犧牲品就不好了。
只是接近這個城市的另一面一定會接近他最黑暗的地方,以至於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呢?他不知道,但也不在乎了。
只是他還是側臉回頭,不禁看了一下,良久之後他才搖搖頭繼續前行。
“希望,你也能找到屬於你的希望。不管如何,我們還會再見的。”
終於,葉落地了,兩個雖然背道而馳身影,但是他們卻都不知道——眼前的目標其實一直都是一樣的,從未改變。
就像滿天飛舞的木葉不管如何,就算曾停靠在你的肩膀,也終究會慢慢落地。
直到……
一道紫光閃亮於天際
自那無人的角落
悄然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