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在光從未來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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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從何時開始,當我看見她的時候,腦海裡總是回想起這句話。
在那天起,我就不敢正眼去看她了,但是她好煩,總是在我眼前晃悠。
白色的長發很顯眼,但是慢慢的不知道為什麽她們都離我越來越遠了。
沒關系,因為我還有她……
後來,一切都毀了,從天而墜的火光,與她的最後對視,心中仿佛有什麽在呼喚著我,直到再次睜眼——一切都已經被鮮血覆蓋。
雙手染血,沒有任何疼痛感我只是知道,在下一次黎明降臨時,我已經永遠回不來了。
她最後的溫度被我親手埋葬,那時隱隱出現的紫光讓我知道,罪魁禍首不是任何人,錯的人也不是我,而是那份紫光帶給人們的貪婪與虛假的希望。
他好像很抱歉的看著我,但是我知道他沒有錯,畢竟,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承擔的。
最後我看到了一個和她很像的女孩,倔強中帶著溫柔,只不過一個常常如冰一樣,一個卻是如雪,雖然都是初不可得的事物,但是我知道,她是我的一切。
在這個所有人都會忘記我的世界,她卻記住了我的名字,眼中掙扎的看著遠方,渴望星空也渴望夕陽,但是我可能不能陪你走到最後了吧,對不起。
我要怎麽做?我不知道,但是回到夢裡,一切都還在的時候,我會去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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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將挽紗吹起,發梢下的眼眸,再也沒捉到光。
這是她躺在裡面的第三天,可能下一次出來的時候,她就徹底變成那個平凡的女孩了吧,這樣也好不至於再被疼痛麻木,帶著殘破不堪的身體入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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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活在哪裡?
一個沒有你的世界還是一個你不曾存在的地方?
是嗎?因為我再也沒有看見光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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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記憶再一次開始出現混亂,只不過他躲在黑暗裡,外面的兩個人其實就是他的至親,雖然已經困得不行但是他們依然沒有注意到遠角那個靠在窗前的人就是他們一直在盼望的人。
終於,第三次的手術已經結束,醫生推門而出,那兩人乾趕忙上前,聽到是好消息後終於放松下來,在一番告謝後兩人便幫著推出床出來的護士那一起離開了,直到黑暗中的那個人捂著腦袋站起也沒有任何人發覺他的存在。
“好了嗎?”他低聲歎了口氣,眼神中夾雜著些許疲憊與孤獨,最後沒有敢去打擾那個看似重病在床的人,孤身再一次靠向黑暗離開了這個城市。
只是眼中的光不在了,漸漸消失的不止是他的堅強,帶著他來過的一切痕跡,自從再也沒有出現在那裡。
他知道夢馬上就要結束,而現實到底是什麽樣的,他卻再沒有自信去接受了。
同時在相隔不到百裡的地方,兩個身影坐在遠行的車上,一個懶散的靠著座椅在瞌睡,而另一個卻依然沒有休息,不知為何,她感覺今晚的月光是這樣明亮,以至於她再一次愛上了那道藍色的光芒,視線的焦點再也離不開了。
不知道這是誰帶來的夜晚,第一次給了她一份寧靜,享受著片刻安寧,她不禁回想起最初的光芒——那是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不知道,或許是昨天,或許是前天,但其實一定不會不久遠。
沒想到表哥願意帶我去看他們,可能以前我也去過吧,只是遺忘了罷。
突然想起前幾日那個少年,
她不管如何總是可以記清他的名字,只要還沒忘記自己,她覺得應該永遠也不會忘記他吧。 他是不是也見到了自己的父母和家人?只是他長什麽樣子的,自己已經再也記不起,但不知為何總感覺有些不安。
慢慢的,困意來襲,很快她便進入了夢鄉,只是當她閉眼的那一刻,對桌的男子卻睜開了眼睛。
“最多只有兩個小時嗎?誒,只希望明天你還能如常就好。”說著他起身摸了摸她的腦袋,低下的臉上泛起一點紅暈,他知道她不會醒來,所以這個夜晚看來是不能安詳的休息了。
“希望能夠拯救你,不管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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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在你表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嗎?”那個白衣少年不知如何找到自己,當見面後招呼都還沒打,他就莫名其妙的來了這麽一句。
一時間其實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很快就明白了對方的來意。
“多少錢?”
“我不是賣信息的,我只是給你一個忠告。”白衣少年搖搖頭看著他,明明眼中無神,卻依然讓人感到一種炙熱的目光。
“我知道,但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所以我想知道你知道的全部。”他無奈的看了看身邊,發現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眼前的人,很明顯,在這個黑道滿地的地方,突然出現一個身穿白衣氣勢凌人的家夥,沒人不會緊張,而且更要命的是,一些知道他的人都已經不敢抬起頭看向他了。
“誒呀!這不是墨少嗎?大駕光臨,難道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嗎?您盡管說……”這裡的主管很快就出來想套個近乎。
但是對方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和眼前的那個男子對視。
那個男子示意不要在意,然後繼續說道:
“我找了很多辦法,只是現在依然不知道該怎麽做,如果墨少您有什麽建議,在下洗耳恭聽。”
白衣少年終於歎了一口氣,眉頭緊蹙隻說了三個字便扭頭離開了。
“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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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是眼前這個情況了,混跡黑道之中的他,其實至始至終只有兩個目的,一是尋找殺父仇人,再有就是治好表妹的病。
但仿佛她得的其實不是一個病,而是一個詛咒一樣。
雖然她掩飾的很好,但是他不是沒回去過,那些帖的便簽,牆上的照片不管透露出來的任何一點都在表示——她的病已經慢慢影響到生活了。
但他卻開始逃避,不願去接受這個事實,慢慢的他不願意常回家,經常在外住宿,是的他知道這只是一種逃避罷了。
只是為什麽那個人——那個白衣少年也會關注她的情況,這個他始終沒有明白,但是也不敢去問他。
終於,夜晚馬上就要過去了,終點也即將就要到達,只是我該怎樣面對明天的她?
他不知道,但是卻沒有辦法,因為這一次他不能再逃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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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降下一道紫色的光芒,就在某天夜晚,那道光芒同時吸引了兩個目光,而命運便就此讓她們再一次偶遇。
“啊!紫色的石頭!”少女發十分惋惜的喊到,原來當她看到那道光墜入遠處的海岸時,便一路尋來了,但此時就在她心心念念的尋那顆墜下的隕石時就看到——在沙灘的一個大坑之中一個少年正把玩著一塊發著紫光的石頭。
少年聞聲望來便看到了她,然後歪著頭問道:
“你也是來找隕石的嗎?抱歉我先找到了。”
說著他便好不費勁的爬了出來走到了少女身前。
“怎麽?你想要嗎?”他看著眼眶裡眼淚打圈,雙手捏著裙角低著頭耳朵緋紅的少女不禁笑著問道。
少女低聲說了什麽,然後輕輕點頭眼淚汪汪的看著他。
少年繞了繞腦袋,終於實在不忍心看她那個樣子便打算讓給她好了。
但是卻依舊有些猶豫便試探的問:
“你很想要嗎?這麽晚一個人出來,家裡人不擔心嗎?”
“你不也一樣嗎?也沒有比我大多少吧。”帶著哭腔她不甘示弱的回應道。
“好吧好吧,那你住哪?”
“就在島裡面的旅館,不遠的。”少女擦了擦眼睛,好像已經放棄了那塊石頭,沒有再問他要石頭。
“我送你走一會吧。”他有些無奈的樣子說道。
少女點點頭,便轉身向來時的路走去,少年雙手擺在腦後就這樣跟著她。
但是沒過多久她便又有些慌張了,眼淚在次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少年很快就明白了,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問道:
“難道……迷路了?”少女一聽,腦袋又不自主的低下了,良久才小心的點點頭沒有說話。
沒辦法,少年隻好憑著記憶帶女孩往大道上走,很快就看到了路邊的燈光,穿過樹叢後明顯兩人都不同程度的被蚊蟲咬了很多包。
“你很厲害呀!這都沒有哭。”他不知道該怎樣安慰,隻好急中生智講了一句自己感覺還算靠譜的話。
少女搖了搖頭回答:
“只是和小青約好的, 我不能哭。”
少年沒有問那個人是誰而是直接問起她的名字。
但是那個少女卻沉默了很久,終於還是轉過身看向了少年:
“如果……如果我告訴你我的名字,可不可以給我那個石頭?”
少年笑了笑將石頭拿了出來遞給她:
“算了,不用了。你現在知道該怎麽回家了嗎?”
女孩呆呆的看著手中的石頭點了點頭,就這樣呆了好一會,然後興奮的擦了擦眼睛正想去道謝時卻已經看見那個少年搖著手跑著離開了。
她連忙大喊:
“謝謝你!我叫緣碧落!你叫什麽?我們還能再見嗎?”
那個少年只是回頭微笑,讓風把他的回應吹過她的發梢,就在那個夜晚留下了令她一輩子也難忘的事情。
那好像是一個從未在記憶中被喚醒的事情,只是這一次終於出現了——當
陽光再次照到臉旁,睜眼的時候才想起自己正在去往遠方的路上。
“醒來?睡的怎麽樣?”
她開心的笑著,看著窗外的晨光不禁興奮的回答道:
“夢到了小時候,那時好像還認識了一個很好的人。”
“誰呀?你還記得他叫什麽嗎?”
她想了一會搖搖頭,但是依然很開心的說:
“其實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但是我還記得一點……”
她從未笑的那麽開心,眼神望向半邊還沒被光芒照到的天空繼續說道:
“他說他是來自——光最開始出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