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齊思明走上前,攀過一層又一層的石台來到了那個祭壇之上。
只是沒人注意到詩黃泉的眼神發生了變化,找了個借口便繞過了石座徑直走到了大廳的終點,看了下所有人的位置,當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後,他按下了牆壁上的一個看似沒有任何區別的石塊後,一道小門出現在了眼前。
然後他沒有回頭,毫不猶豫的鑽了進去。
……
不知多久之前,這扇小門也曾被打開,隨後陸續進去了六個身影,最後進去的那個人在牆上又按下了什麽,門便又關上了。
只是在最後關上的瞬間他猛的回頭,眼神中帶著深深的警惕與殺氣。只是沒有人注意到他便恢復了平常模樣。
“前面就是石陣了……雖然剛才沒有看到石棺只能說明我們很幸運,這兒的主人並不在乎我們,但石陣的作用就是無差別阻止外來者靠近。所以那些僥幸心理我勸大家還是抱有的好~”最前面的男子撇撇嘴低沉的說道。
“哦?那石棺到底是什麽?為什麽就算是你都這麽還怕?”隊伍裡的一個帶著口罩的黑衣男子不解的問。
“嗯,怎麽說呢,你認為這個世上最強的人是誰?一號嗎?”慢慢說著他的眼神忽然變得愈發熾熱。
“一號大人?不知道,雖然只聽說過他的傳說,但…”他支支吾吾半天沒有了下話。
“那你知道那些數字的含義嗎?包括我們的。”
“當然,這些我還是了解一些的,好像是表明組織裡的權利和能力的意思……”但他依舊沒有明白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嚶嚶嚶,無知者,你終有一天會後悔你的無知。”低聲的笑容從他的口中響起,所有人幾乎都感到了一股冷氣從他的身上散發而出。
而最後面的那個男子聽到他們的對話無奈的也笑了笑,腦海中不禁想到了那個關於組織裡的傳說。
組織是個很神奇的“東西”,這裡只有一百五十個名額,但又有一個說法叫組織之外,說的是可能有近萬人在為組織得以的存在下去而服務。
組織裡有很多人,科學家也好,政治家也罷,大到某些島國的總統,小到一個十歲不到的孩子……
但最恐怖的還是組織的神秘這一點,不說平常百姓,就算一些國家高層,貴族老板,都可能不知道組織的存在。
唯一有資格知道的人,都是被注定主動告知的,然後若不答應他們的條件聽說都沒有活到第二天。
然後自己這些人也不曾有過任何泄露組織信息的案列的事情發生,至少……自己是沒有聽說過的。
他想著想著眼神變得越來越犀利,雖然不知原因,但他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見到那個傳說中最接近神的人——預言家。
而組織就是唯一一個可以很快得到他的消息的地方;甚至近距離接觸他。
但此時,至於為什麽要來這個鬼地方,那便是因為,組織罕見的發布了一個任務——尋找古琴。
而這個所謂的古琴便又是另一個傳說了……
突然間,火把不知為何突然熄滅,在光滅的那一瞬間,一陣風也從前方快速刮來。
當幾乎所有人還沒來得及反應時,一個東西從自己臉旁一閃而過。
然後不知是誰痛苦的呻吟了一聲,便傳來了他倒地的聲音。
“趴下!”大腦快速的對自己下達了命令,雖然沒有一個人喊出來,但好像當聽到那個人倒地的聲音和有什麽從旁邊飛去的聲音時所有人都趴下了。
直到有人小心的拿出了打火石將火把再一次點燃時人們才發現眼前的地板突然凸起了一塊,而那上面露出了幾個小洞,而隊伍裡的一個人已經倒在地上,心臟處被什麽射出了一個同樣的洞,就那樣倒在了他自己的血泊之中。
“這個陷阱應該是根據踩的人的體重來計算的,或許有一種很精準的算法,可以計算出那人一瞬間的踩到陷阱時大概的力度來計算這個人心臟的位置。”領頭的人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卻是笑著解釋到。
雖然有點不敢相信,也感覺太湊巧了,但不知為何直覺很清楚的告訴他們,事實可能真的就是那個樣子。
很快處理完後,他看了看表,刻意對著屍體,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隊伍雖然只剩五個人了,但卻依然沒有誰提出要離開,反而一臉慶幸的樣子。
就這樣他們繼續開始前行,仿佛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
……
看著眼前的屍體,詩黃泉不禁覺得,這樣一個隊伍他們的核心到底在哪?目的又是什麽?而且這樣的隊伍……真的可靠嗎?
各懷心思,甚至可能各懷目的,何苦又何必呢?
就像視頻記錄最後的那一段,他們可能馬上就能逃離,並且應該很快就可以到達自己所處的位置。
最後還有三個人,這就意味著又死去了兩個人,但是沒有那些畫面罷了,所以他不知道他們在哪遇害的又是如何遇害的。
只知道他們繼續向前後便到達一個類似石陣的地方,然後穿過石陣之後不知道還經過了哪些地方,只是鏡頭再次出現時他們已經開始陷入恐慌和相互猜疑的境地了,而那時也只有四個人了,最的最後便是他們在瘋狂奔跑,不知遇到了什麽這般令他們恐懼的事情——如果有一件比有人就那樣死在眼前都面不改色的事,那他不知道那是什麽。
搖了搖頭,算好了時間,大概他們已經要開始集合了,詩黃泉小心的處理好自己的行跡,便回頭離開了那個地方。
只是途中他突然想起了另一件於此毫不相乾的事情,眉頭微微皺起,他很清楚有些事情永遠不會那麽簡單。
與此同時,在離他很遠的地方,等待已久的紅燈終於熄滅,當綠燈亮起,一個穿著綠衣的男子推開門走出時,她便急忙上前急忙問到:“她怎麽樣了?醒了嗎?”
“沒有,雖然沒有性命之憂,體溫也穩定了,但是……什麽時候醒來真的很難說,這種情況說實話我只在植物人身上看到過……可以的話,最好還是繼續住院觀察較好。”
她的瞳孔黯然收縮,心臟仿佛停止了跳動,一瞬間眼淚便流了出來,那個人本還想說什麽一看到她的模樣便也不說話了,隻好歎了口氣安穩了一會便離開了。
她捂著頭不知如何是好,此時那個人的家人現在都不在這裡,雖然已經通知了,但依然不知要多久才能回來。
而他?他自從一周前便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半點消息了。
就在她不知該怎麽辦時,遠處的腳步聲和呼喊讓她不禁抬頭看去。
然後她看到了一個白發少年直直向自己走來,只是他的眼神無光面無表情。
“你是青子衿嗎?”他的聲音顯得很沙啞,仿佛很久有開口說話了一樣。
她點了點頭,擦了擦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請問有什麽事嗎?”
而他只是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然後說了一句令她難以置信的話:“準確的說我是來找裡面那位,但是現在找你也一樣……嗯,其實這也能實現你的願望,因為我可以讓她——醒過來。”
他就那樣笑著,平靜而自然,但那種安然和平靜卻由心而生,仿佛他說的話就是一道命令般,不會出現意外。
“你到底是誰?”她感到不可思議,也不可置信。
而他依舊是那副笑容,神秘而人畜無害的樣子。
“知道嗎?世界上有幾個人可能是你一輩子也見不到的,但是,因為你和她的關系。”他看了看她身後的那道門,然後繼續說“所以你至少需要知道這個世界最基本的真實。”
“難道不就是……所見的樣子?”她想了一會,但沒有想到合適形容世界的詞語。
“這個世界發生的大多數事情,是由除國家政府和一些集團家族外,圍繞三個集團進行的。”
他再看了看時間然後才繼續著開始說,但她注意到遠處本來路過的人竟然就那樣定格住了,仿佛時間在那一刻停止了。
“他們按照他們的職位與對外宣稱的說法依次叫做:殺手,暗河還有劍宗。”
“顧名思義,殺手與劍宗就是一個是殺手組織,一個是用劍的世家宗族,而暗河…你可以理解為幫派……”
那一晚他說了很多,然後交代了幾件事便如來時般離去了。
雖然青子衿不知道他為什麽告訴她這些,只是她慢慢意識到,可能這個世界的真實面貌……永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