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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與花白》第16章 扮演者
  “上面有什麽?”其他隊員都好奇齊思明在上面發現了什麽,一等他下來便全部圍了過來追問著。

  齊思明摸了摸下巴沉思了一會,才喃喃道:“不知道,沒有發現什麽不一樣的東西,要實在說特殊的,可能就是最上面那個石塊了……”

  說著他拿出了拍攝的照片指了指著上面的石塊。

  “嗯?為什麽?我覺得沒什麽奇怪的地方啊?”他們皺著眉頭看了很久,都沒有看出什麽花樣來。

  他搖了搖頭沒有細說,又陷入了沉思。

  突然一個聲音打破了所有人的討論與報告,都齊齊向那個聲音望去——齊思明上前望去一看正是詩黃泉在搖著手呼喊著跑來。

  “我找到下一個入口了!”

  很快便帶著人群來到了那處暗門的地方,但無意間他也看見了那幾張齊思明拍的照片,瞳孔微縮,他皺了皺眉,想了許久還是問了出來:

  “這是什麽?”

  “不知道,可能就是塊普通的石頭罷了,但明哥就是感覺它不一樣也不說哪裡不對勁。”

  回答他的那個人和其他隊員聞聲不禁都笑了,擺了擺手表示已經習慣了。

  他們應該都沒見到吧……

  這裡為什麽說是墓穴不是沒有道理的,甚至這裡是什麽時候出現在地底地可能至始至終都會是一個未解之謎。

  當人們還在小心地進入暗門裡時,他微微沉思了片刻,然後不禁望向那塊石頭心中浮現出了一個不敢確定的想法。

  這是一個女人的墳墓,但是那些裝飾卻太過堂皇,也沒有任何隨葬的東西……至少到現在為止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看見。

  她仿佛還存在於這個地方,詩黃泉有些迷糊的感覺到一開始的那陣風很不對勁。

  為什麽能找到暗門,其實他自己也覺得可能自己已經神志不清了,但就是感覺在冥冥之中那個地方有什麽在呼喚自己一樣。

  鬼上身?她的目的是什麽?而且為什麽……自己會這麽肯定這裡的主人就一定是個女的…他不知道也想不清楚。

  但聯系到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已經不可思議了,所以反而時間一長,就沒那麽在意了。

  “為什麽你走的那麽快?”

  詩黃泉看到齊思明在前面走的很快完全沒有一點警覺或在意陷阱的意思。

  而他只是神秘的回頭一笑,又賣了一個關子。

  看到這令人火大的家夥,詩黃泉不禁也體會到了剛才隊員的無奈之處了。

  一般真正聰明的人會分為兩種極端,詩黃泉摸了摸下巴再一次審視起眼前的那個身影——

  大智若愚和格外囂張。

  要麽懶散且平時表現的很隨意什麽都好像事不關己的樣子,那是因為他們不想在乎,也懶得在乎,仿佛什麽都明白的人都會很高冷,但其實相處久了也會發現,他們也很溫柔。

  當然也有例外,那種人才是真正危險的人,他們雖然也是懶散且隨意的樣子,但是卻往往都是大局真正的掌控者……為什麽說他們很危險?就是因為太聰明了,他們不會成為眾人的焦點,但卻是焦點的製造者,而當人理性到一定程度時,那你便永遠也猜不透他真正的面目了——未知可能很多時候只是一種威脅,但無知會導致你最後的滅亡。

  而另一種極致是特別囂張,也就是人們說的天才,但天才對他們來說也不過如此,這個世界也永遠不缺天才;他們耀眼,不是不怕針對而是針對對於他們來說才是最好的磨煉,

因為自信與實力所以他們無所畏懼,並且那個囂張的樣子到底是不是他真正的模樣——你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的。  而齊思明可能就屬於那種隱藏於表面的危險之人,因為詩黃泉觀察了這麽久,其實他都沒有發現這個人活著的意義到底是什麽。

  一個人不管如何都要有目的的,沒有目的沒有想法的人就是死的,不構成威脅也相當於根本不存在。

  而齊思明就是這樣一個人,至少自己不知道,可能的他隱藏的太深了罷,但若真是那個樣子,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為民服務?他不是那種人,相反他應該是更加自私的人才對。

  慢慢的當他再重新整理對於齊思明這個人的所有看法與他的記憶時,他們已經到了第二位死者的屍體旁,人們雖然震驚但也不至於慌亂,有序的處理著而齊思明卻在一旁研究起了那個發射器。

  果然如自己所料看似只是摸了摸看了看然後走開觀察其他地方,但他應該已經可以還原案發現場了。

  突然間詩黃泉漸漸懷疑,這個男人可能從最開始第一面就已經開始表演了,他可能至今都在扮演著一個旁觀者,但卻已經滲透進很深的層面裡了……其實應該在遇到的案子的最初那會,他應該就已經猜到了到了真正的犯人。

  是的他們其實很早就見過面了……

  他雖然沒有備份,但他是知道自己的用意的。

  只是他不是神,不會想到自己真正的目的與手法,雖然有警惕也猜到了用意,但最初他還是保留一絲善意與對世人的希望的。

  但後來他可能不在報以希望了。

  後來他在歡笑間明顯將目光死角是綁定在自己身邊的,即使自己極力去隱藏氣息甚至讓自己化為空氣,但他卻依然對自己的方向很留意。

  在到後面最後一次非正式見面,他那個眼神應該已經確定了什麽,只是自己還是很不要臉的用了自己特殊的能力強行打亂並帶偏了他的思緒。

  齊思明很恐怖,是的,這個人很恐怖。

  就像與他正式相處的第一天自己便被迫用了很多次能力,以確保自己不會把底褲掏出去。

  他的每一句話都隱藏著另外的意思,比如確定自己是否提前了解過他——而刻意在一些有決定性的交叉路口或話題上慢半步或慢半步。

  他能精確的恰好那個點,而且他應該對自己身體了解到一種足以入神的地步,自己的呼吸速度,自己的步伐或者力量大小……總之,這個人不能深交也不能毫無所知。

  否則自己就輸了。

  ……

  大概確定了那個石頭的作用,便也開始慢慢解開那些壁畫的意義所在了。

  齊思明正在一心三用,一邊觀察著案發現場,一邊想著那些壁畫一邊猜著其他可能。

  他必須先找到所所有事情的開端,然後一條線一條線的分割他,就像蝴蝶效應那樣,找到蝴蝶振翅所產生的所有變化的可能性,與下一層會發生的事情。

  深淵存在的目的是什麽?因為一切存在都有他的意義所在,那深淵是如何的形成的?因為一切都要遵循因果定律。

  例外?例外又是什麽?因為一切不是絕對的,或許這本身就是個駁論……

  那個幻影也有她存在的意義,是真是假都無所謂,真的那就很好,說明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有意義了,是假的那便是自己潛意識在暗示什麽……

  那大門?攝像記錄?追他們的人,消失的標記,還有謎一樣的屍體……一切的一切都會有他的答案。

  終於,他深吸了一口氣,大腦突然放松,然後自動開始一次又一次複盤。

  他知道,答案可能很快就會清晰了,眼前的這一切與那個白衣少年也有關系,當然與身後那位——他沒有看向他,但他很清楚,與那個人也一定有關系。

  即使他可能與自己不在一個世界,但,至少現在不構成威脅。

  是的他很早就覺得詩黃泉的不同之處了,他可能存在感有些低,但一切行為都是有很明顯的目的性的。

  齊思明雖然注意了很久,但他也只知道詩黃泉可能是為了什麽而靠近自己的,但不會危害自己。

  但是他總是感到有些不對勁,因為每當看到他都有一種既視感。

  雖然不清楚原因,但他想了很多,所以一直在意著,甚至他感覺自己的記憶有時候都不能完全相信。

  是的,如果有一個真正魔術師存在,那麽他一定會連自己都騙過去,更不要說其他人,詩黃泉也好,自己也罷。

  齊思明笑了笑,但不管如何,魔法終究是不存在的,但偷天換日什麽的……他還是可以很輕松就實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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