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們,請安靜下來。”齊思明帶著一副墨鏡,身穿黑色大衣,看著場內喧鬧的人群拍了拍手大聲喊到。
他們都停下了各自的瞎扯,齊齊望向齊思明瞬間老實起來正襟危坐著。
“很好,今天就要出發了,請將手中的介紹好好看一遍然後扔掉再聽我講一遍就走人。明白了嗎?”他擦了擦鼻子摘下墨鏡看見人們都齊聲表示明白後,然後看了下表才示意關燈打開投影正式開始了他的講話。
“沒錯你們沒看錯,這次我們可能要去墓園一趟,是的墓園你們沒有看錯,只不過特殊的是這是一個埋在地底下的墓園,它位於我們腳下近百米深的一處仿佛是天然生成的洞穴裡……可能有人又問我們又不是盜墓的也不是考古的為什麽要去那種鬼地方?對沒錯,那裡似乎發生了一起謀殺案。”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幾個女同事,再當她們搖手點頭表示可以繼續時才接著說:“真正了解整個事情的經過的還是我們收到了一個沒有署名的視頻,裡面完完整整地錄下了七名偷盜者是如何幾乎都慘死在那個鬼地方的……所以我們這一次的目的就是回收那些死去的人以及救出剩下的那個活著的人…所以也有幾名相關的考古學家還有消防官兵隨我們一起進入那裡…因為有太多不明機關所以我們需要謹慎進去……對的為什麽說要把你手上的資料扔掉呢因為那件資料跟這件事情沒有半毛錢關系……因為那是附近另一處謀殺事件,但是又點有關系——因為死者已經被證實就是這個團夥的成員之一……好了大家懂了嗎?”
看著在座的人都起身示意準備好了後,便在統一且有序的安排下齊齊出動了……
齊思明坐在最前面的卡車上,而身邊便是那個新人,他們要出城後再翻過一座小山才能到達目的地,因此時間很趕,消防員早已前往墓穴開始施救了,他們主要是確保能抓獲盜墓者並找到有關謀殺的信息罷了……
突然想到了什麽齊思明轉向那個新人開口問道:“你也看了那段被人偷偷記錄下來的視頻了吧?”
“是的我看過了。”詩黃泉知道對方的用意沒有撒謊。
“有沒有看出什麽來?”齊思明笑了笑,想看看這個新人前途是否深遠。
“嗯,我還是有點印象的,雖然您說有七個人,那是因為求救信息以及視頻上是那樣顯示的,但我總覺得可能不止七個人在那處墓穴內……”
“哦?怎麽說?”齊思明來了性質笑容不減。
“第一,視頻明顯有刪減,並且還是片段式的存在,雖然包括拍攝的人之外出現了六個面孔,但是當他們第三個人開始遇害時便明顯可以感覺到有除了那個團隊外還有第二者存在……門被莫名的關上,攝像頭不停的往後路探,還有到後來他們明明在逃跑了,但很多之前被死去的人可以留下的痕跡都莫名消失了……若不是其中某個人擦去了就是有人全程在跟著他們……”他整理好思路如是回答道。
“嗯,這個我也注意到了,其實這也是我看了視頻後向上面申請的理由之一。”齊思明很欣慰的說著,覺得這個年輕人不錯。
“嗯,但這其實也是我不解的原因之一,既然如此為什麽那沒有向其他人解釋呢?按道理來說如果有人蓄意在謀殺,那麽應該警戒所有人不是嗎?”詩黃泉還是將心中的疑點說了出來。
而齊思明只是搖了搖頭回答道:“盡管如此但是有一點你可能沒在意,
那些消失是痕跡是什麽?你仔細想一想…而且你覺得那個視頻就一定是真實的嗎?甚至真正發生的時間我們都無法明確證實的…” “嗯……我記得有將繩斤纏繞在某個樹枝上…有刻的字…有用紅筆打的插,雖然攝像頭沒有明顯拍攝那些留下痕跡的過程,但可以知道他們之間一直有一個人在做著記號,或者所有人都在做記號,只不過都沒有互相通知對方罷了……嗯?”詩黃泉突然停頓了,他細思了一會便發現了不解之處。
“他們這樣做的原因是什麽?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他想起了那些記號其實都是較為隱秘的,不過是從視頻裡仔細觀察才偶然發現痕跡的一角罷了……繩斤是黃綠色的,卻綁在一堆從上穿下再伸進路旁的泥土裡的某一根藤蔓——或者按地理位置來講或是某個樹根才對…刻痕是在一塊石頭上,因為是個叉叉才知道那是人為的,但那塊石頭上面以及附近還有很多一樣的石頭堆,那都算石堆了,甚至還是往來的方向,若是回去不回頭不仔細找是很難發現的……而且這麽一看那些石頭堆有很多, 幾乎在那條無數延伸又有無數插口的小道裡每走一會就有一堆石頭擺在那……最後的鴻筆印記是在一個門檻上方,一樣是來時的方向……
“難道?他們都想自己一個人逃出去嗎?”他心中唯一冒出想法令他不寒而栗。
“嗯,這也是其中一個,也可能是……讓身後的某人能跟著這些記號找來也說不定…”齊思明此時露出一臉不屑的表情,笑了笑然後又很嚴肅的對他說:“但你還有一個地方沒有注意,竟然沒有如此為何那個攝像的人在逃離時會不時往身後拍?而且也都剛好拍到了那三處記號的地方?而最重要的還不是這一點……”他閉上了眼睛,然後再次睜開眼中卻帶著深深的疑惑與一絲不安。
“是什麽?”詩黃泉也越發覺得細思極恐,但依然是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
“就不算那個繩斤,但是刀痕與那個門檻上印記如何完全抹乾淨的?答案只有三個,要麽是他們後來逃跑時走錯路了…甚至我們對調兩次來反同一地點也難發現他們的不同之處…要麽就是那個追他們的人用了什麽手法將可以將痕跡完全消除…要麽就是…”他沒有說下去,但詩黃泉卻於心中起了一個疙瘩。
雖說沒有太感到不安,但是那種感覺實在不好。
後來直到快要到的目的地他們再也沒有說話,都沉寂在了一個死循環離無法自拔。
同樣的,兩人的眉頭也沒有再次放松過了,但不同的是齊思明覺得是手法問題…而詩黃泉卻是想的另外的地方…一個可能只有他清楚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