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消防車早已達到了離那處墓穴口近兩公裡的村口,真正去往目的地得當地村民帶路才行。
齊思明他們從那裡的村民口中得知,那裡其實是一處天然洞穴,平時人們也總經過那裡往山上砍柴或者打獵,只不過洞穴口其實是一片池塘,山泉不知從何處流出,好像唯一經過村口供村子裡的人生長的河流就是從那處洞穴旁流出的。
“嗯,還有件事情我也一直沒有明白。”詩黃泉開口向前面趕路的齊思明說道。
齊思明沒有回頭只是搖了搖頭心不在焉的回答“如果是洞穴內的事情可能我也不知道,但你若想問的是為什麽我們知道出事的地方就是這兒…那麽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詩黃泉愣了一會,一時間沒有理解他說的話什麽意思,但很快還是反應了過來很是吃驚:“墨少?”
他的大腦此時正冒出無數想法,雖然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而內心卻陷入了沉思。
但盡管只是一點微妙的變化卻還是被齊思明注意到了,只不過他只是側眼看了一下沒有說什麽。
很快他們和幾個同事便都到了洞穴的洞口處並遇到了在洞口接應的消防隊員,但他向齊思明表示,這裡還不算墓穴的真正入口,入口還在更深的地方。
在場的人們看向齊思明,他便點了點頭按照分好的組彼此間用繩索互相綁在一起,避免陷入某處看不見的坑裡或者迷路,準備好後便開始行動了——
很快他們是上了事先消防員為他們準備好的橡膠船開始劃進洞穴深處,但因為事先就探過路了,所以他們並沒有繞太久,很快就見到了遠處先行的消防員亮著的火光達到了目的地。
過去一看他們便驚奇的發現於一處岸邊,一個看似死角的地方竟然出現了一條狹窄的口子。
那個等待已久的人告訴齊思明這條路極有可能是人為鑿出來的,所以很窄只能一個一個過去,但要切記過去後會給人一種走了很遠的錯覺,其實並沒有多遠,說著他還拿出一件儀器表示可以探測自己走的距離。
大概近六百米後就會看到墓穴口了……但他表示自己也沒有具體去到那裡,只是說有人會等在那,並告訴眾人千萬要看腳底下,不要急著衝出去,因為好像那裡有個洞。
說完還讓所有人帶好護目鏡才允許他們開始出發。而這次詩黃泉特意表示要走在最前面。
雖然可能不合規矩,但齊思明也沒拒絕,只是互相眼神交流了一下,便點頭真正開始執行任務。
剛進那處窄窄的通道詩黃泉便明顯覺得這個通道的大小寬度太湊巧了,剛好可以夠一個人不緊不慢的彎著腰向前,但是他走了很久竟然沒有看見一處支撐通道的柱子甚至人為挖掘留下的機械痕跡……更像這些石壁是被某種東西直接一路挖到底的。
過了幾分鍾當他看向手中的儀器時,上面雖然表示220米但他很清楚的記得自己走了近700多步了…是儀器的問題還是真是錯覺?他甚至算的很清楚,自己每一步都是一定的大小,就算彎著腰一步至少也是四十厘米左右。
是的他能肯定的保證,至少有五十米是缺失的,沒有被儀器記錄進去。怪不的會說感覺很遠,至少應該多出一百五十米才對。
慢慢的,他還發現,到了最後幾百米儀器的顯示的距離變慢了,雖然不明顯但他能肯定,因為他是以一種很平均的速度前進的,儀器大概一開始記錄時是每秒三十厘米,
但後來大概是每秒二十五厘米(雖然是以小數點後兩位變化,但其實儀器上沒有顯示每秒的速度,那個儀器只是記錄他們開始到結束時行走的距離;而且其實是有兩個幾乎一樣的儀器的,一個母器一個子器,他們拿的是子器,而開始的那處地方放著母器,二者之間的顯示的數字便是他們走的距離…但也因此一般都是走直線隧道才會用到的)。 想到這個儀器他腦中便閃過一個可能——自己轉了彎,但又很快便否定了,因為儀器其實也會記錄與母器一開始的方向是否有偏轉並顯示二者之間與一開始前進方向的角度,並設置了GPS定位來加強精準度。
那是為什麽?詩黃泉也沒有感覺下坡,但是齊思明卻很是肯定的突然說了一句“我們可能在下坡。”
“為什麽?”幾乎同時的很多人都不解的問到;但他還是隻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不慢也不能說很快,當詩黃泉感覺走了近兩百步後儀器也終於顯示走滿了六百米,果然路也好像到頭了——因為可以從燈光看見前方左右兩邊已經沒有牆壁了。
前面是一個大洞嗎?他第一時間這樣想著但卻一把被身後的齊思明抓住了肩膀“慢一點,我覺得沒那麽簡單,這裡灰塵太多了而且很怪,光照到的距離不一定很遠。”
果然竟然出了那個窄路後,眾人便進入了一個較大的洞穴但還是走了近二十步才發現前方接應的人發出的手電筒燈光。
“請注意腳下!”那人輕聲喊到並表示這裡的岩層極有可能很薄很脆,甚至隨時會坍塌。
“我們可能得快些了。”齊思明說道,“這裡太危險了。”
果然當看到眼前的景象時所有人都是這麽覺得的——一個向上不知多高,最遠大概有三十米左右,直徑近五十米的超級大洞呈現在了眾人面前。
“這是什麽?到底是墓地還是無底深淵?”齊思明摸了摸下巴眼皮也不禁跳了跳,甚至他懷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這裡真的會塌嘛?還有這個洞是什麽時候存在的?盡管都這麽想著,人們還是很有序且好不慌亂地開始整理物品;調查小組通過定位發現他們竟然是位於一個山頂天湖的正下方, 而他們已經從之前的洞穴口來到這花了半個多小時,且走了近兩公裡。
突然他們腦中都不約而同想到了一個不可能而又真實的想法——這個山可能是空心的……也就是說,火山?不,可能沒那麽簡單。
很快他們便見到了在自己前面的那隊消防員,此時他們應該是已經調查完才上來的,領頭便徑直走來像齊思明表示:離洞的底部還有差不多一公裡,也就是說這個深淵在自己的高度來看有一千米深,而這個山也就不到一千米最多八百米……自己進來的那處洞口就在五百米半山腰左右(村子也在二百米處可以說這一帶平均高度就有一百多米)那麽墓穴至少在底下五百米左右的地方。
那這個山可以真的說…是個假山,是的,因為它是空心的,裡面有一大部分就是被不知什麽東西挖空的。
但人都來了,而且早在十分鍾前其實已經啟示了上面而上司這裡的情況,而回復便是在保證沒有肯定的危害下,務必要將山體內的情況探明,以確保下一次徹底的大調查。
因為這個事情已經很不簡單了,甚至已經得到了更高領導的關注,但齊思明和詩黃泉卻沒有在意這裡本身的情況,而是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另外一個人。
“難道…他早就知道這裡的情況了嘛?”詩黃泉這樣想著,但齊思明卻更加認為沒那麽簡單,說不定,這裡形成的原因甚至這裡的一切,對那個人來說——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