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車閑來無事,曹七七道:
“給大家講幾個有意思的歷史吧”
“來,please”
“請開始你的表演”
眾人紛紛起哄。
曹七七笑了笑道:
“第一,劉邦其實隻比秦始皇小三歲,大家知道吧”
“嬴政(前259年—前210年)”
“劉邦(前256年-前195年6月1日),當然也有說前247年、前195年的”
“第二、北周八柱國之一的獨孤信,被稱為三朝嶽父”
獨孤信的三個女兒,在周、隋、唐三朝都進入皇室,三代都為外戚,自古以來,從未有過。
長女獨孤氏,北周明帝宇文毓皇后,諡號明敬皇后。
四女獨孤氏,唐高祖李淵之母,追封元貞皇后。
七女獨孤伽羅,隋文帝楊堅皇后,諡號文獻皇后。
“牛批了”
眾人驚歎。
“還有更牛批的”
曹七七道:
“春秋時期的晉景公,是唯一一個掉進糞坑被淹死的幗君”
“臥槽!”
“實慘”
“哈哈哈”
曹七七接著說道:
“大家都是道,宦官入宮要宮刑,但是五代十國時期南漢末代皇帝-南漢後主-[劉鋹],認為群臣都有家室,會為了顧及子孫不肯盡忠,因此隻信任宦官,臣屬必須自宮才會被進用,以致一度宦官高達二萬人之多。”
“這尼瑪,怎想的?”
眾人無語。
“簡直就是一奇葩”
“沒錯,就是奇葩”
曹七七笑著:
“還有更奇葩的,西漢第二位皇帝——漢惠帝——漢高帝劉邦嫡長子,呂太后的親兒子:劉盈。就是那個在茅廁見到戚夫人被自己的母親殘害成“人彘”的慘狀之後,借酒澆愁而致成宿疾,最後抑鬱而終的男人”
“他的皇后媳婦,張嫣,十歲入宮為皇后,死後入殮時,宮女們替她淨身時驚人地發現,張嫣至死竟然冰清玉潔,依然保持處子之身。她是史上唯一一個處子之身的皇后”
“臥槽?”
眾人驚。
“漢惠帝不行?”
“呵呵,更扯犢子的是:漢惠帝是張嫣的親舅舅”
眾人麻了:
“這關系有點亂,讓我緩緩”
“這是為什麽呢?”
眾人不解。
“都是呂後的鍋,搞得漢惠帝逆反了,炸毛了”
曹七七道:
“漢惠帝對於呂後的不滿直接傷害轉移到了張嫣的身上”
“..........”
“大家都知道,劉備是中山靖王之後,可是,擁有這個頭銜的人很多。”
曹七七道:
“可以說都爛大街了”
“中山靖王劉勝,為人喜好酒色,有子孫一百二十余人,到了劉備這一代沒有幾千人少說也有幾萬個中山靖王之後”
眾人:..........表示不說話,就笑笑。
“知道紈絝子弟為什麽叫紈絝子弟嗎?”
曹七七問道。
“NO”
“紈,為絲織品;絝同“褲”,又可寫為“袴”。”
“在古代,富貴人家子弟穿的細絹做成的褲子,泛指有錢人家子弟的華美衣著,後來漸漸的引申為過慣了富貴日子的膏粱子弟與花花公子”
“最後一個神奇的事情是,豬不能仰頭望天空”
眾人:??
為啥?
曹七七笑得更加開心:
“豬也是這麽問的,
哈哈哈” 眾人怒。
“臥槽,猝不及防被演了”
“小蘿莉,你學壞了”
眾人紛紛譴責她。
“小蘿莉,你說明朝祭祀的時候,怎麽祭祀呢?”
一名為一年級小學生的水友忽然問道。
“明朝啊”
曹七七搜索了一番腦海中的記憶道:
“明朝祭祀制度分為:遣祭與躬祭”
“有什麽區別嗎?”
“一個是九塊九租個人回家在線直播嚎一嗓子,然後直接打錢付尾款就行”
“一個是親自到仙人墳頭打call”
眾人:......小蘿莉,說人話,你這麽說,你尊重嗎?
“好吧好吧,我說人話”
曹七七從心了:
“據《太常續考》所記,明朝的祭祀活動分為三等”
大祭曰天地、宗廟、社稷、陵寢;
中祭曰朝日、夕月、太歲、帝王、先師、先農、旗纛;
小祀曰後、妃、嬪、太子、王妃、公主及夫人,曰三皇,曰先醫,曰五祀,曰司火,曰都城隍,曰東嶽,曰京倉……”。”
明朝時的陵寢祭祀活動主要有兩種形式。
一種是朝廷按節序派遣官員到陵園祭祀,簡稱為“遣祭”;
明朝時各陵的遣官祭祀一般是按一定節序進行的,祭祀的等級也有大小之別。
在嘉靖時期陵廟祭祀制度改革之前,天壽山諸陵的遣官祭祀一遵建文初所定孝陵祭祀制度,每年有三大祭、四小祭:
清明、中元(七月十五日)、冬至三節,太牢致祭,遣官行禮(一般為公、侯、伯、駙馬等勳戚大臣),各文武衙門堂上官一員、屬官一員分詣陪祭,謂之“三大祭”。
忌辰(已故帝後逝世日)、正旦〈正月初一〉、聖旦(在位帝王的誕辰日,又稱萬壽聖節)、孟冬(十月初一)四節,酒果行香,遣官行禮,各衙門官不陪祭,謂之“四小祭”。
嘉靖年間,明世宗對陵廟祭祀禮製改革,天壽山諸陵祭祀的節序又發生了變化。
《明世宗實錄》卷一七二記,嘉靖十四年(l535年)二月,明世宗朱厚熜召禮部尚書夏言於文華殿,提出“清明節既遣官上陵行禮, 內殿複有祭祀,似涉煩複”。命從禮製的角度加以解釋說明。
數日後,夏言回奏說:“臣愚以為,冬至上陵時可罷免,而中元陵祀遣宮之禮可移於霜降製日舉行,惟是清明節上陵如舊。蓋清明禮行於春。
即《禮經》所謂‘雨露既濡,君子履之有怵惕之心'者也;霜降禮行於秋節,所謂‘霜露既降,君子履之有悽愴之心'者也。夫雨露之濡,霜露之降,草木實先被之,於是有陵墓之思,義斯切耳“
於是,世宗命天壽山的上陵祭祀,春以清明、秋以霜降遣官行禮,各衙門官陪祭;中元、冬至二節仍遣官行禮,但各衙門官不陪祭。
從此,天壽山陵園的大祭每年有四次之多。
嘉靖十五年(1536年)九月,因“孟冬廟享移於立冬”於是世宗又認為“孟冬朔之陵祭未免煩瀆”,命“其己之,著為令”。
此後,天壽天陵園每年的小祭由四次改為三次。每年的陵祭合稱為“四大祭三小祭”。
在上述各節中,正旦為一年之首,也是極為重要的節日,但卻沒有列入大祭之典,考其原因當如萬歷十四年(1586年)七月禮部在題複太常卿裴應章時所解釋的那樣:“元旦即歲除之次日也。先是九陵帝後已祫祭於廟矣,旬日內且複有孟春之享,故元旦之祭在陵殿止用果酒者,非儉也,禮也。“
除上述各節外,按照《大明會典》的記載,國有大事(如營建宮殿、陵寢,帝王登極等)也遣官赴陵園致祭,諸王來京,離京又有謁陵和辭陵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