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我盜墓被直播了》第111章 治隆唐宋,遠邁漢唐
  “至於為什麽叫文武方門”

  曹七七稍作思忖:

  “文武方門”這個名稱都出現於清代文獻裡,而明萬歷年間的《上元縣志》和《江寧縣志》以及《應天府志》中是找不到相關的條款。

  “現有靠譜的說法是:根據明朝的君、臣、主、仆各行其道而得名”

  說罷,曹七七指了指門頭上的‘文武方門’豎匾:

  “這是年重修陵宮門的時候,特意製的匾額”

  “走吧,咱們進去看看”

  曹七七邁步朝門內走去。

  “終明一朝,南京明孝陵一直是祖宗根本之地,備受尊崇。每歲有固定三大祭、五小祭。凡遇國之大事,均需遣勳戚大臣祭告。”

  明清鼎革,明孝陵仍享有崇高的地位。

  清朝康熙三十八年(1699年)玄燁下江南拜謁孝陵,題“治隆唐宋”碑於碑亭。

  “這尊碑文咱們很快就能看到了”

  說話間曹七七依然進入了文武方門門內:

  “清朝康乾年間,康熙南巡,六次遣官拜祭,五次親往謁陵;乾隆六次南巡,更是次次至明孝陵“拈香奠酒”。且二人祭拜時均行三跪九叩之大參禮,可謂優渥有加。被時人譽為“禮文隆渥,逾於常祀,是乃千古盛德之舉”。”

  跨入內門,抬頭便見前方一座紅牆小瓦建築,此殿歇山頂,三開間,亭內正中立有碑刻,走近可見上刻“治隆唐宋”四個大金字。

  “前面就是碑殿,正中那塊石碑就是康熙帝題“治隆唐宋”碑”

  在碑殿台階下站定,目視前方,殿門外同樣矗立有一塊黑色敬告碑,曹七七瞟了一眼,目光聚焦向正前方,說到:

  “碑殿原為孝陵享殿前的中門,即孝陵門,原為5個門洞,後被毀。碑殿是清朝時改建的”

  曹七七一步一步踏上台階,很快就進入了碑殿,踏入殿內景象豁然。只見正中‘治隆唐宋’石碑,碑身有裂痕,碑高3.85米,寬1.42米,厚度0.38米。底部下有馱碑龜趺。其馱碑龜趺與眾不同,脖子出奇地短。

  左右兩側各有1塊石碑,之前由於光線原因在門外遠觀不曾注意,此時進入殿內方才看清楚。對比觀之,‘治隆唐宋’最高。無無獨有偶,3塊石碑都嵌入紅牆之內。

  “不是說五塊石碑嗎?這才三塊,還有兩塊呢?”

  直播間眾人左顧右盼:

  “難道損毀了?”

  “沒有損毀,在殿後東西兩側各有一塊臥碑,”

  曹七七指了指石碑後。

  “治隆唐宋?康熙帝為什麽寫這四個字呢?”

  “意思是頌揚明太祖朱元璋治國方略超過了唐太宗李世民和宋太祖趙匡胤,朱元璋對明朝的治理要比唐朝、宋朝還要好,明朝比唐朝、宋朝還要興隆。這是清康熙皇帝1699年第三次下江南謁陵時禦題。”

  “是康熙皇帝對朱元璋的稱頌,也是對明朝的稱頌。”

  曹七七解釋道:

  “治隆唐宋,遠邁漢唐,是對大明的寫照”

  遠邁漢唐,出自《明史·成祖本紀》“雄武之略,同符高祖。六師屢出,漠北塵清。至其季年,威德遐被,四方賓服,受朝命入貢者殆三十國。幅員之廣,遠邁漢唐。成功駿烈,卓乎盛矣”。

  據明史記載:“自成祖以武定天下,欲威製萬方,遣使四出招徠。由是西域大小諸國莫不稽顙稱臣,獻琛恐後。又北窮沙漠,南極溟海,東西抵日出日沒之處,

凡舟車可至者,無所不屆。自是,殊方異域、鳥言侏離之使,輻輳闕廷,歲時頒賜,庫藏為虛。而四方奇珍異寶,名禽殊獸,進獻上方者,亦日增月益。蓋兼漢、唐之盛而有之,百王所莫並也”。  “這麽強?”

  眾人詫異。

  “舉個例子”

  曹七七說到:

  “明成祖朱棣期間,糧食多得因為吃不完都在倉庫裡腐爛,這是史料中明確記載的。明成祖五次出征蒙古,每次都是五十萬大軍,軍糧的供應源源不斷,這在其他朝代根本做不到。”

  蒙古當時最強盛的就是韃靼和瓦剌,明成祖很有趣的一點就是看見哪個強盛起來,他就去攻打哪個。一開始是韃靼比瓦剌強大,所以明成祖第一次出征蒙古就攻打韃靼,結果把韃靼打得屁滾尿流,實力一下子衰弱下去,結果在瓦剌和韃靼的爭鬥中,瓦剌開始佔優勢,明成祖看見瓦剌有可能統一蒙古,於是又進行第二次親征蒙古,結果又把瓦剌打得屁滾尿流,這一下的瓦剌的實力又被他打的衰弱下去,結果韃靼又開始佔上風並且不太馴服和聽話。於是明成祖又第三次親征,結果這回韃靼是望風而逃,根本不敢和明朝的軍隊交戰,連老窩都不要,一直逃到北邊,這樣韃靼在蒙古的實力和威信又衰弱下去。

  中國歷史上無論是漢朝還是唐朝,對匈奴也好,突厥也好,都沒有佔據如此大的優勢,匈奴突厥基本還是可以同漢唐的軍隊進行一些交戰。而到了明朝,卻出現,蒙古軍隊被明朝軍隊打得心膽皆碎,望風而逃的局面,實在是自古以來未有的情形。

  “可見明朝國力之強盛”

  “我屮艸芔茻”

  “牛皮”

  “記得好像不和親的骨頭最硬的就是大明了”

  “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曹七七來到石碑前瞻仰:

  ““治隆唐宋”不但刻入了石碑,由曹寅製成巨匾,懸於享殿的重簷之間”

  “曹寅?”

  眾人驚。

  “嗯,就是曹雪芹的祖父”

  “曹寅,字子清,號荔軒,又號楝亭,又號雪樵,內務府正白旗包衣,清朝康熙時大臣、皇商。”

  “曹寅十六歲時入宮為康熙鑾儀衛,康熙二十九年任蘇州織造,三年後移任江寧織造。”

  “康熙後六次南巡,其中四次住曹寅家。”

  “臥槽?”

  眾人目瞪口呆。

  “這麽牛批?”

  “不然你以為曹家為什麽那麽興旺?”

  “江寧織造那是一般人想連任就能連任的?”

  老頑童嘲諷到。

  “確實如此”

  曹七七抬手輕輕撫摸著面前的石碑,惋惜不已:

  “大家現在看到的治隆唐宋碑是同治年間所刻的,原來的碑身已斷,碑額遺失。而且這三塊石碑”

  曹七七指了指面前的三塊石碑:

  “原來單獨矗立,是建國後才將斷碑嵌在紅牆中”

  說著她指了指石碑身上的裂紋道:

  “清·鹹豐年間的戰亂幾乎將孝陵地表建築夷為平地,康熙手書禦碑甚至攔腰折斷。一直到同治三年(1864年)九月,曾國藩奉詔祭陵,才著手修複明孝陵。據說隻用了740兩銀子便將這塊“治隆唐宋”禦碑扶起粘合,這就是當時補過的裂痕。”

  “左右兩塊石碑是什麽時候的呢?”

  人們追問到。

  “這兩塊是乾隆拜謁明孝陵所立的詩碑。”

  曹七七移步到左邊,將鏡頭仔仔細細對準左右兩塊石碑,讓眾人對碑文看的更加清楚一些。

  “西側石碑上題詩:“金陵蒞止為巡方,展謁龍蟠奠桂漿,保護遺規崇勝國,紹承家法禮前王。開基洵是過唐宋,繼葉無能鑒夏商,形勝不須矜壯麗,惟天佑德慎周防。””

  據史料記載,這是乾隆十六年(1751)三月庚申,第一次南巡所作。

  據《金陵通紀》載:“皇帝恭奉皇太后鑾輿,初次南巡,入江寧府。辛酉,駐蹕上元。壬戌,謁明孝陵。途經明故宮,禦製七律一章。俄至陵奠酒,敕禁樵采。禦題額曰‘開基定製’,聯曰:‘勘亂安民,得統正還符漢祖;立綱陳紀,遺模遠更勝唐宗。’複作七律一章。”

  隨之,她來到東側:

  “這是乾隆二十七年(1762)春,乾隆恭奉皇太后鑾輿第三次南巡。三月己未,謁明孝陵,所做作一首七律”

  “詩雲:“嬗謝都關天運乘,攘除非自本朝興,代為翦逆當方革,豈是因危致允升。常禁裡民闌采木,還教衛戶謹巡陵,省方近撫前王跡,殷鑒惟懷惕倍增。””

  倏然曹七七蹲下身,將鏡頭對準碑文底部,只見石碑基座上雕有二龍戲珠,騰雲駕霧,張牙舞爪,龍紋惟妙惟肖。繞至基座後面,刻有獸紋輔首銜環,獸目圓睜,獠牙外露,氣勢逼人。

  而在後殿果然左右各有一塊臥碑。

  曹七七指著西邊那塊石碑說到:

  “西側臥碑上主要記述了康熙三十八年, 玄燁到江寧第三次拜謁孝陵的事宜”

  “東側是康熙23年玄燁南巡江寧謁明孝陵紀事”

  “清朝年間,清帝多次拜謁明孝陵”

  清朝順治元年(1644年)五月,全國局勢未穩之際,攝政王睿親王多爾袞“遣大學士馮銓,祭故明太祖及諸帝”。

  清朝順治二年(1645年)五月初,豫親王多鐸平定江南,本月中旬進駐南京城,二十七日就“謁明陵,命靈谷寺僧修理”。七月,又“遣內官正副二員,陵戶四十名,守明陵”。

  清朝康熙二十三年(1684年),康熙帝首次次南巡到達金陵,親往孝陵拜祭。“上由甬道旁行,諭扈從諸臣皆於門外下馬。上行三跪九叩頭禮,詣寶城前行三獻禮;出,複由甬道旁行。賞賚守陵內監及陵戶人等有差。諭禁樵采,令督撫地方官嚴加巡察。”其謁陵態度之恭敬,禮數之尊崇,出乎大多數人的意料。“父老從者數萬人,皆感泣”。

  清朝康熙三十八年(1699年)玄燁下江南拜謁孝陵,題“治隆唐宋”碑於碑亭。

  清朝康乾年間,康熙南巡,六次遣官拜祭,五次親往謁陵;

  乾隆六次南巡,更是次次至明孝陵“拈香奠酒”。且二人祭拜時均行三跪九叩之大參禮,可謂優渥有加。被時人譽為“禮文隆渥,逾於常祀,是乃千古盛德之舉”。

  至,民國元年(1912年)2月15日,孫鍾汕先生攜南京臨時政府菅員謁祭明孝陵,並擬祭文。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