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人是來幫我的嗎?”
顧言笙莞爾笑了,末尾的字眼被她咬的很輕,小心翼翼中又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旖旎。
閻烈的目光淺淡地落在她的唇角,“幫你的可不是我,是白羽。”
聽到“白羽”這個名字,她的心底說不上來是什麽滋味。
五味雜陳。
少女忽地收斂起臉上虛假的笑意,沉默地將手裡的平板遞給閻烈。
兩隻手交錯間,男人繼續說道:“我最多用術法護住你5日。”
淺紫色的光暈灑落在她的身上,少女嬌美的面容漸漸化為平庸,再到極醜。
國字臉,粗眉、細眼,大鼻頭,厚厚的肥腸唇,身材也變得又瘦又矮。
“但5日後,術法一旦失效,你的存在便會自動暴露,我與祭司二人的實力不分伯仲,哪怕是用全力也只能幫你牽製住長老院這幫人...其余的,你要靠自己。”
閻烈將手裡的平板收好,注視著她的目光沉靜似水。
“所以在這段時間裡,你必須盡快找出不淪為‘祭品’的方法。”
顧言笙聳聳肩,對他的提醒表示已知曉,事實上她對他口中的“契約”更感興趣。
“白羽答應你什麽了,能讓你這樣幫我?”
主任務失敗的後果是當場抹殺。
是什麽樣的條件,能讓閻烈拚了死的與玩家和npc直面對抗,來保她?
“你不必知道。”
男人的語氣生硬,明顯不想在這個話題中多加談論。
進入深夜的狹窄路口極為偏僻,這裡鮮少人來往。
顧言笙站在昏暗路燈的下端亮處,男人則站於靠牆的陰影處。
忽地從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
再是一串似狼似狗的吼叫和幾串雜亂的腳步聲。
“汪汪汪!”
下一刻,她整個人就被閻烈倏爾伸出的手攥住手腕,跌到了他的懷裡。
“你!”
短暫的錯愕下,顧言笙立馬回過神來,想要推開眼前的男人。
閻烈的指腹輕壓在她的唇上,“噓,安靜點。”
指尖觸碰到少女的唇瓣,綿軟微濕。
唇縫間還帶著若有若無的馨香,清甜地讓他的喉頭有些許的乾癢。
腳步聲由遠至近,狼狗的吼叫聲也越發響了。
黑暗中,一道陰氣森森、惡意重重的男音忽地從他們身旁響了起來。
“原來是閻烈將軍。”
顧言笙咽了咽口水,身體不再動了,反而有些僵硬。
這是祭司。
身穿黑袍的男人邁著蹣跚的步伐從嘈雜的人群中緩緩走出。
他頭頂那些被扎成一條條細長的麻花小辮統統化為一條條黑漆漆的毒蛇,細長的蛇信子在空氣中不停的吞吐,一雙雙猩紅的眼珠直勾勾地盯著閻烈。
臉色是病態的蒼白,眉眼微微上挑。
祭司勾著唇微笑,但眼裡卻無半分笑意:“不知將軍深夜出現在這裡,是為何故?”
狼狗循著特殊的氣味在此處左嗅右聞。
不到兩三秒,便圍著這對相擁的男女大聲吼叫起來。
聲音此起彼伏。
很明顯,這裡有他們要找的人。
顧言笙被它們叫的心裡虛得慌,才出聖殿沒多久,就被發現蹤跡了。
“祭司大人。”
閻烈的手指重重地擦過懷裡少女的紅唇,指尖有些許濕潤,再穿過她的長發,稍稍托住她的腦後,將顧言笙頗具掌控式地摟在懷裡。
這般強勢的做完後,他才抬起眼,對著黑袍男人不羈地笑了聲,慢慢說道:“我麽,自然是家裡的...玩夠了,所以出來找個人少的地方, 玩點刺激。”
聽到這,顧言笙的老臉不由得一紅,臥槽!真野!
周圍人皆視線隱晦的交匯,透露出幾分曖昧、心照不宣的笑來。
然而祭司卻緊緊地盯著他懷裡的女子,並不打算就此放過,“我倒是越來越好奇這位能讓將軍破出這等色戒的美人了。”
“不是什麽大美人,清湯寡水得緊。”閻烈抓住顧言笙的發絲,朝後不太留情地往下拉,露出一張平平無奇、極為醜絕的臉,和平板豆芽般的身材。
眾人的神情瞬間變得遺憾,確實哪裡都平常,不盡如人意。
拉扯間,有幾根發絲被他扯下。
真他媽的疼!
疼痛讓她被迫昂起首,正好撞進男人深沉的黑眸。
也讓她成功的從他的瞳孔中呈現的倒影裡知曉自己現在是什麽模樣。
草,醜絕了!
一想到這些都是為了做戲給祭司看,顧言笙秉持著絕佳的演員風范,自然也得配合一下閻烈。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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